第一卷 第241章 他俩是一伙的?(1 / 1)

手铐是看不见了,可谁不知道,衣服鼓鼓囊囊搭在前头,手腕又绷得笔直,这不是铐着是啥?明眼人扫一眼就懂。

没两分钟,人就被领出了屋门。

刚踏出自家门槛,何雨柱猛一抬头,心直接沉到脚底板:

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刚才警车呼啦一声刹在胡同口,刺耳的刹车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早把大伙儿引来了。

谁家没事喊警察?肯定出大事了,不看白不看。

其实,手铐咔嚓扣上的那一声,早被几个站在窗边的给听见了。他想遮?早遮不住了。

人群里嗡嗡地响着细碎议论,像一群飞不散的苍蝇。

何雨柱脸刷地白了,耳朵烧得滚烫,又当众出丑!

他张了张嘴,想吼两句“你们误会了”,可舌头打结,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眼角余光一扫,他忽地顿住:人群边上,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正抱着胳膊,冷冷望着这边。

是他妹妹,何雨水。

“雨水!”他立刻扬声喊,声音都劈了,“别信那些!真没事!纯属误会!我就去趟派出所,把话说开,马上回来!”

他笃定自己没事,东西不是他拿的,轧钢厂丢的那批肉票、罐头、白糖,跟他连边都没沾上。

何雨水没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心里早就骂开了:“活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棒梗闯了啥祸,院里早传遍了,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当初何雨柱非要把人接回家,她就劝过:“狼崽子养家里,早晚反咬一口!”结果呢?这才几天?天都塌了。

“傻柱,回神!”警察一拍他肩,“走了!”

人很快被带走了。

等警车一拐弯,四合院里顿时炸了锅:

“哎哟喂,傻柱又进局子啦?这回真是轧钢厂那档子事干的?”

“八成是!不然警察能上门戴铐子?”

“先抓棒梗,再抓傻柱……他俩是一伙的?合伙偷厂里的货?”

“他俩联手干这事?扯不扯?傻柱看着憨,心眼儿可不缺啊!”

“扯?铐子都亮出来了!虽说拿衣服捂着,可那手腕子绷得跟铁棍似的,谁看不出来?铐上的人,案子轻不了!”

“对!有证据才铐人!”

“那傻柱这次怕是要栽到底喽,还在管制期呢,又撞上这种大案,板上钉钉得重判!”

“关键轧钢厂这事惊动上面了!多少双眼睛盯着,要是查实是他干的……枪毙都有可能!”

“啥?枪毙?不至于吧?真有那么邪乎?”“这回可捅了马蜂窝了!厂里丢的全是值大钱的东西,金贵得能换房子!要是找不回来,板上钉钉要吃官司,少说也得蹲个三五年!”

大伙儿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

院子跟炸了锅似的,嗡嗡响成一片。

警察这下总算看清何雨柱是啥人了?

李建业站在人群里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底朝天。

他压根不信大家传的,啥“何雨柱和棒梗合伙干的”。

在他眼里,十有八九是棒梗一个人动手,手脚快、胆子大,早就是街坊嘴里那个“小机灵鬼”。

可何雨柱没碰那批货,不等于干净!

他私配仓库钥匙这事,本身就犯了大忌!

钥匙都能偷配一把,谁知道之前干过啥?

保不准早就摸进摸出好几回了!

厨房管了这么多年,顺手捎点罐头、拿包米面,谁查得清?

光这一条,就够拉清单、上台账、立案查到底!

再顺藤摸瓜翻翻老账,他经手的粮油、副食、节假日发的福利……哪样不能刨根问底?

单凭这些,坐牢都不冤!

没过多久,警察就把何雨柱带走了。

一进派出所,直接塞进审讯室,椅子还没捂热,话就来了:

“何雨柱,别绕弯子了,东西藏哪儿了?”

“我没偷!”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真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警察把本子往桌上一拍,“有人指名道姓说,东西全让你收着了!”

棒梗那头咬定“都吃光了”,警察当然不信。

吃光?谁信啊!

没吃完,那就肯定还剩!

你是主使,他听你话才动手的,你不晓得藏哪儿,谁晓得?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货捞回来,给厂里止损!

“啥?!”何雨柱眼睛瞪圆,“谁告我的?谁瞎说的?纯属扯淡!满嘴跑火车!”

“你猜是谁?”警察盯住他,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既然把你请来了,咱也不兜圈子,告你的人,就在我们手里,刚落网,叫棒梗。”

“棒梗?他告我?!”

何雨柱愣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忽然又咧开一笑:

“不可能!这孩子我还能不了解?打小我就护着他,亲儿子都没这么上心!他娘坐牢那会儿,我天天接他放学、给他洗衣服、连棉袄都是我亲手改的!”

他越说越笃定:“他不会害我,更不会往我身上泼脏水,警察同志,您这是逗我呢吧?”

“逗你?”警察眼皮都没抬,“他说了,你让他偷,还教他怎么躲巡逻、怎么翻窗、怎么销赃!”

“他……他真认了?!”何雨柱嗓音发虚,脚底发飘。

这下真懵了。

刚才还觉得是谣言,转眼就砸到脸上。

棒梗亲口招了?

脑子嗡一下,跟挨了一闷棍似的。

“认了。”警察点头,“主动坦白,人证铁证,他本人就是‘活口供’!”

“放屁!”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椅子刮得地面吱呀响,“他疯了还是我听岔了?!我对他掏心掏肺,睡一个屋、盖一条被子、吃饭都让他先动筷子,他咋能反咬一口?!”

“你不信?”警察抬手一招,“行,给你听听原声。”

另一个民警按下录音机。

滋啦。

“……柱叔让我拿的,他说厂里管得松,趁黑弄两箱,他帮我藏后院柴堆底下……”

声音一出来,何雨柱脸唰地没了血色,嘴唇直哆嗦。

越听,手抖得越厉害。

最后一句“柱叔,我真没撒谎”,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棒梗!!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