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独孤博站在原地,没有回应。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转得飞快。
他还是在想,七宝琉璃宗这是要干什么?
倾巢而出,难不成是冲着自己这个野生封号斗罗来的?
把自己这给灭了,好吞了这片神奇之地?
想到这,独孤博打了个寒颤。
自己刚出关,体内毒素又还不稳。
要真是的话,硬拼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只能先服软看看了。
老头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憋屈,抱拳拱了拱手。
“几位大驾光临落日森林,老夫有失远迎。”
独孤博指了指周围的奇花异草,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
“不过,宁少主,此乃是老夫耗费数年心血打理的私人药园,不知几位今日兴师动众前来,有何贵干?”
“若是为了灵药,大可不必兴师动众,只需派人传信于我,我自然送来。”
这话说得很客气,给足了七宝琉璃宗面子。
宁天却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私人药园?”
宁天啪的一声合拢折扇,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
“老前辈,话可不能乱讲,本少主自幼读书多,知道一句至理名言。”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
宁天抬手指向那口翻滚着红白两色泉水的冰火两仪眼,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嚣张。
“你说这是你的药园,那你现在喊这口泉水一声,看它答应你吗?”
独孤博一愣,嘴巴微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
德?
什么德?
武德吗?
还有,泉水要是能答应,那这地方早成精了!
这叫什么混账话!
宁天用折扇敲了敲掌心,继续输出:
“我是说,什么时候这无主的落日森林,成你独孤家的后花园了?这山谷门上写你独孤博的名字了?还是这地契在你手里攥着?”
“现在,本少主看这地方风水不错,正适合给我们七宝琉璃宗当个后院种种花草。”
独孤博气得脸皮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此子言语,欺人太甚!
真当他这个毒斗罗是泥捏的?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火辣的身影从宁天背后窜了出来,直接挡在宁天面前。
“爷爷!你疯了吗!”
独孤雁双手叉腰,俏脸含煞,冲着独孤博就是一声娇斥。
“谁让你一出来就动手的!还不快把武魂收起来,不许对我夫君无礼!”
这句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古榕在旁边直接笑出了声,连尘心都偏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而独孤博,整个人直接傻了。
他先是好好看了看,确认说话这人,确实是他的孙女独孤雁,接着,
“夫……夫君?!”
独孤博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两下,声音都劈叉了:
“雁雁?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喊他什么?!”
老头子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
自己不过就是去地穴里闭关了多久?
自己那个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的亲孙女,居然被人给拱了?
而且拱了她的这头猪,还是全大陆出了名的修炼废柴,七宝琉璃宗那个花花大少宁天!
之前蓝电霸王龙那小子,自己可都还觉得差点意思呢!
独孤博只觉得脑门血管突突直跳,眼前一阵发黑。
他颤抖着手指向宁天:
“你……你这混账小子,到底对我孙女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爷爷,你说话客气点!”
独孤雁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
她转身挽住宁天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夫君才不是混账,他是天下最好的人!”
独孤博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把孙女拉回来。
突然,他动作猛地顿住,视线死死盯在独孤雁的身上。
刚才他距离太远,只觉得这女孩面熟,此时离得近了,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独孤雁原本那头标志性的短发变长了,身段也更加高挑火辣。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独孤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机!
独孤博揉了揉老眼,死死盯着独孤雁背后的武魂虚影。
那根本不是独孤家祖传的碧磷蛇!
那分明是蛟龙啊。
“这……这是龙威?”
独孤博舌头打结。
再仔细一感受独孤雁身上的魂力波动。
四十三级!
独孤博彻底懵了。
一个月前,孙女才刚摸到三十九级的门槛,怎么一转眼,不仅武魂变异成了一条紫蛟,连魂力都直接跨过了四十级的瓶颈,飙升到了四十三级?
这不符合常理啊!
独孤雁见爷爷这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嘻嘻一笑,直接释放了自己的魂环。
黄、黄、紫、黑。
四圈魂环从她脚下缓缓升起。
特别是最外围那圈深邃的黑色魂环,散发着属于万年魂兽的恐怖压迫感,直接把独孤博最后一点理智击得粉碎。
“万……万年第四环?”
独孤博惊呼出声,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要不是旁边有棵树挡着,他恐怕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天才没见过。
可谁敢在第四魂环就越级吸收万年级别的?
这可是会爆体而亡的铁律!
“爷爷,你别大惊小怪的。”
独孤雁收起魂环,满脸骄傲地仰起头。
“这算什么。夫君随手赐下的一颗神丹,不仅帮我洗髓伐骨,让我的武魂进化成了这紫极天毒蛟。更重要的是……”
独孤雁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
“咱们家族那个世世代代折磨我们的毒素反噬,已经被夫君彻底解决了。”
“我现在的毒,再也不会反噬自身了。”
“你说什么?!”
独孤博猛地冲上前,双手紧紧抓住独孤雁的肩膀,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
“真……真的?咱们家的绝症,真的解了?”
这可是压在他心头几十年的大山啊!他自己被毒素折磨得痛不欲生,每天午夜都要承受万蛇噬心之苦。
他最怕的就是孙女也步自己的后尘。
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已经送过一次了!
可......也只是怕!
因为,他真的没有办法啊!
“当然是真的。”
独孤雁拉开独孤博的手,“不信你自己感受一下。”
独孤博探出一缕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独孤雁的体内探查。
这一看,原本隐藏在血液深处那些随时可能爆发的碧磷蛇毒,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精纯、充满生机的全新毒系魂力。
独孤博收回手,老泪纵横。
解了。
真的解了!
独孤雁见爷爷情绪有所松动,赶紧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启了疯狂的推销模式。
“爷爷,你现在明白了吧。”
“我夫君那是真神下凡!你那个小药园算什么,夫君拔根腿毛都比你这整个山谷值钱!”
独孤雁拽着独孤博的袖子,叽叽喳喳地继续输出。
“夫君背后可是七宝琉璃宗,宗门里光是封号斗罗就有好多个,资源多得能拿来铺路。”
“而且,我们回去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候,我还要给夫君生好多好多带龙威的小天才呢!”
独孤雁越说脸越红,但语气却透着十成十的炫耀。
“爷爷,你就别守着这个破山谷了。”
“赶紧带着这些花花草草,投靠我夫君吧。”
“等回了七宝城,你就在宗门里挂个长老的闲职。”
“等过几个月,我有了身孕,生了孩子,你正好来帮我们带娃,这不比你一个人躲在这深山老林里受罪强一百倍?”
带娃?
独孤博被孙女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轰得外焦里嫩。
他堂堂毒斗罗,天下群雄闻之变色的绝世毒尊,去七宝琉璃宗给宁天当保姆带孩子?
可是,再看看孙女那张容光焕发、彻底摆脱了绝症阴影的俏脸,还有那万年第四环和进化武魂。
这买卖,好像怎么算怎么划算啊。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他转过身,重新打量着站在那里摇扇子的宁天。
这小子,虽然魂力低微,但这手段,这气魄,这底蕴……
更何况,剑道尘心和骨斗罗古榕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
自己要是不答应,今天这把老骨头恐怕就得交代在这了。
童染身体一缩,甚至感觉到半个房间都震了一震,微微裂开的墙面有斑驳的灰尘落下来,洒在脚边。
任兵叹了口气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倒希望他不会赌。”他这是有感而发,潜意识中认为拥有太多财富会让人安于享受,像徐青这种高手更应该为国效力才对。
“爹,不是我干的,刑天他是在污蔑我,他没有证据!”贱人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上,可是依然不肯承认。
一种久违的情绪蓦然漫上了心头,离朱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夜唱,将脸贴在他的心口,这是她喜欢的拥抱姿势,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
阿罗等两人走了后才开始捡拾地上的动物尸体,一边捡还一边不住的摇头。徐青把望远镜一收,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房门前站了两名士兵,见她前来,手一伸,两柄长矛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通灵珠玉行”,她顺口念出,不由失笑,若是将珠玉行换两个字,她怕是就会立即跳下车了,她可不会忘记在现代十分出名的那家店,也是叫通灵的。
想了会心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几口,想着刚才慕容浩轩的嘴脸,不禁轻轻哼了一声,一只胳膊枕在自己脑袋下面,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因为在马上颠簸有些酸痛的腰身,慢慢的有些困了。
这样的想法,让她娇躯轻颤,周身灵光浮动,昭示主人内心的波动。
李凉心想不对劲儿,他打电话时,总裁的心情可是很不错的,怎么一来公司情绪就不好了。
看着凉落的身影被办公室的门阻隔,白浩收回视线,走向办公桌前,顺手拿出一只烟,点了起来。
“本宗主这一次是被难住了,姑娘这契约兽是有些古怪,如果不嫌弃的话,姑娘可以在我玄兽宗住一阵子,如何?”玄兽宗宗主道。
“鬼尊大人……”齐澈想要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可转瞬之间,那人已经是不见了。
真是的,他也不陪她再睡一会儿。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旺盛的精力,明明昨晚折腾了很久,还能醒得那么早。
这一顿饭,洛云汐吃的很是安静,君祁也很少说话,一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这里是郊区的一座类似福利院的房子,可是又不像是,房门有三层,拐拐转转的走着很麻烦。
“什么好过一些?在整个神界,谁敢动我们水灵一族,谁敢让我们水灵一族不好过?”水凤非常惊讶的道。
自己赌下去也有风险,有连本金都贴进去的危险,现在十八万卖掉,自己规避风险的同时还能换一个凑足这三百万二十万医药费的机会,也不能说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以洛云汐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不会这么做事的,为何要晾着妖界公主在这里不见?
嬴泗点点头,即使这里的地貌特殊,数道连绵不绝的山脉把这一大片的区域完全包围了起来,但也不至于一点雨水都过不来,使得这里成为了荒漠之地。
这就是一个特种兵必备的技能,也可以说是自身的军事素质达到了一种高度。
只是这一笑,夜锋便又感觉剑门中那个总是对自己十分负责的师姐又回来了。
融合了两种火焰而出现的焱向着老人飞去,途中化作一根手指,指尖直指老人眉心。
激昂且使人热血澎湃的歌声传入众人的耳中,许多人举起手中的荧光棒,不断挥舞着。
到现在嬴泗才想起身上还穿着妖牛守护套装,早晨的时候穿这套装备是因为有套装属‘性’,现在周围只有嬴泗一人,妖牛守护套装也就是5级绿‘色’防具的属‘性’。
而柳天的脚步,此时却是连连随着瞬步的运转方式迅速迈出步子。自然,此时的柳天手中,也同样攥着一卷武技。
“我一定要打败你。”慕容欣冷冷地看着楚天羽,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牛学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偷偷看了柳天许多眼。柳天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放在他的身上,所以此时柳天也只是专心致志的寻找着那滴龙血的所在处。
而此刻,楚天羽正头大,不知道该怎么样解决无银子,吃霸王餐的问题,转过头来,正好看向那名大哥。
流火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巨木的身边,紧张的调息自己的元气。流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但为了那个承诺,他也只好一试了。
“李少爷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吗?”枫叶不仅没有之前面对李浩时的畏惧,此时反而一脸笑容的问道,嘴角处的鲜血,低沉的声音,竟然生出一丝无形的威压。
李南走了过去,一屁股就坐了上去,不过这大洋车的后车轮倒是与路边上的消防水管锁在了一起。
“我们这边大肆准备,归墟也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古言奕走进来说。
“曦姐姐,你说哪儿去了,怎么扯得那么远,说的不是那些你太坏了,肯定是被他带坏了。
冯天笑的话音刚落,王鹏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六个男人的眼睛齐刷刷转向门口。
知道这些之后的赵云心中才释然的松了一口气,九凰虽然是璟王,但是赵云知道九凰不会逼宫的,因为她不是赵氏皇族之人,更不是他的儿子么。
鄙视完的杨帆,转身就跑,而且随手在自己屁股后面施展了大片的泥沼术,措不及防的火修们,纷纷陷入泥沼不得脱身。
宪兵们举着卡宾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将史迪威围在中央,继续缓缓前行。
“韩信,韩信!”赵忝骞看着韩信有疯了,最后还是让人把他拖走。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李权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想不起来在哪和她无意交谈过。特别是刚才那句话最后一个啦字,轻音拖尾,别有一番意味,触动人的心灵。
后面的天地大势更猛烈,汹涌澎湃而出,带着一股深深的毁灭之意冲了出来,撕裂所有的一切,这是坟主人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