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猥琐男话音刚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就呼了过来。
一巴掌下去,他嘴角渗血,半边脸上是青色的指甲印。
欢娘如今不仅是看着胖,力气也大。
而且她很用力,甩的她嘴角都一个踉跄。
猥琐男被打蒙了。
“像你这等品性低劣,好色无耻的人,就算是会点医术,也不过三脚猫功夫,我还不屑找你这种人看病。”
“你要是这里最厉害的巫医,那真是丢了整个黑市的脸。”
“怪不得要躲在这种地方不出去见人,我今天可真后悔,来这里找人。”
欢娘冷声道。
然后走向那被推倒在地,被揍的遍体鳞伤的女子,将人扶起。
“我们走。”
红色衣袖下,全是伤痕。
那手指上旧伤留疤,新伤流血,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不准……”
猥琐男急的要去拦,欢娘直接抓起桌上那酒壶,朝着男人砸去。
当场就头破血流。
反正不指望他治疗了,那凭什么还要受他的气?
刚才他就是那么虐待人的,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况且,和他相比,自己手头上已经算轻的了。
如果有武器,她绝对会毫不犹豫,一刀刺死这魔鬼。
为这里的姑娘,也为曾经的报仇。
男人痛苦的倒在血泊中嚎叫。
欢娘带着那红衣女子和女孩儿欲走出红窑,可就在出门时,被人拦住了。
一个身着白衣,戴着面具,满头白发的老妇。
一群高大的打手,拦住了去路。
“你是哪家的妇人,管闲事管到我老婆子的地盘来了?知不知道来我这儿闹事,是要断手断脚的?”
老妇冷声道,手持着拐杖,一身煞气,周身散发的戾气就让人不寒而栗。
而她身后那些人,面容狰狞如恶鬼,没一个是好惹的。
欢娘记得他们。
前世被卖进来,这老婆子亲自见了宁从夏,得知宁从夏的身份,十分谄媚。
和现在这威风凛凛的老妇,判若两人。
而她前世在这些人手里,根本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地方,哪天没有人在闹事?死了人也不过是扔到乱葬岗而已,现在何故来管我?”
欢娘冷声鄙夷。
可别说的好像她这里是多有规矩的地方。
老妇微愣,看着面前胖的看不清五官的妇人,她可没见过哪位贵门妇人是这样的,可她身边,那黑衣男人,却不像是寻常人家养得起的。
再者,这胖妇人虽算不得体面人,但敢明目张胆的闯到这里来,只怕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他们不是黑市的人,那她便会有所顾虑。
“发生争执,老妇人我确实不管,但你现在却要带走我红窑里的人,得有个说法?”
老妇人冷声道。
“她们两个,你要多少银子?”
既然管了这闲事,那她便是要管到底的。
而且据她所知,大多数女子被送到这里,那都是贱卖。
“一个五百两,至于她……不卖。”
老妇指着红衣女子,那苍老的眼睛好像要吃人一般。
她说,女孩儿可以带走,但那带着红色面纱,穿着红衣,满身伤痕的女子,不行。
“为何?”
欢娘侧头看她,红衣下暴露出来的皮肤很白,白若骷髅。
只有一双眼露在外面,看不清真容。
欢娘突然反应过来,站在这里的人,除了那被救的女孩儿,谁不是面具遮掩的?
她们……都一样的见不得人。
“她是我红窑的奴隶,她要想出去,只能抬着,从这里离开,就算你有金山银山,也绝不可能出去。”
老妇冷声道。
看着红衣女子的表情,带着极深的厌恶,仿佛有着血海深仇。
“夫人若是良善,便带着春儿离开,我到死都会住在这里,绝不走。”
可红衣女子的反应,也很奇怪。
清冷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恐惧和紧张,甚至都没有一点点要求情的意思。
她待在这里,是心甘情愿的?
“五百两,交了钱,你便走。”
老妇一把将红衣女子拽到身后,朝着欢娘伸出了手。
欢娘掏出五百两银票,给的干脆。
这笔钱,如果是以前,她绝对掏不出来。
可现在,也不算太难。
以前她更不会想象,能救这里的人。
所以如果她再努力一些,是不是可以……
她望着这混乱的红窑,心底觉得,这种地方,就不该存在。
“行了,散了吧,你给我回去,继续接客,只要手没废,就继续弹。”
老妇人推着那红衣女子,粗鲁野蛮,人一个踉跄,就朝着楼梯口栽去,顿时摔的头破血流。
看着伤痕累累的人,欢娘便觉得她怕是也活不久了。
“红菱姐姐……”
女孩儿连忙冲上去搀扶。
欢娘再次掏出了两张银票,一共二百两。
“我买她的时间。”
买不走她,但总能给她片刻自由。
老妇人拿着银票,冷冷的打量着欢娘。
“可以,我老婆子打开门做生意,钱是一分一分的赚,你这二百两,能包她半年,这半年,我可以不让她接客。”
那眼神,好像是在审视欢娘,也在试探她,到底会花多少银子包红菱,又会付款几次?
二百两就是半年?
这里的人,没日没夜的接客,只要有人需要。
所以一天,也就一两银子?
欢娘只觉得这也太讽刺了。
但她庆幸,能帮她一时。
“好好养伤,这些日子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交代着红菱。
“那半年后呢?”
却不料她会这么问。
欢娘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半年后我若还活着,定想法子来救你离开这里,倘若死了……我便用我所有的银子,买你一些自由,让你这过的轻松些。”
这是她竭尽所能,才能做到的。
欢娘暗叹口气,心想着若自己活的够久,她定要想办法改变这里的规则。
可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如今她自生难保。
“你也不嫌麻烦。”
可神色一直淡淡的红菱,在此刻竟是勾起了一抹嘲讽。
她冷笑着,似乎是在嘲讽欢娘。
“这里的女子千千万,你这好意,不大中用啊。”
她又道。
“救不了千千万,能救一个,是一个。”
欢娘淡淡道。
“夫君,天亮了,该起床了。”孔雀公主温柔的躺在陈光锐的胸膛上说道。
按理来说,十二人共同探索一个位面,任务应该是很简单的,但是因为无法真正进入区域,导致他们实际执行起来并不轻松。
杨凡享受着这些崇拜和嫉妒的目光,他突然觉得,其实,那些所谓明星网红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般高高在上,让人羡慕。
严庄笑了笑,也懒得和史思明打这些哑谜,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封密信,交到了史思明的手中。
武道修行,初期,可能会被人家乱拳撂倒,中期,可能会被人一棍抽懵,后期,可能会被人一枪打爆,最后,都已经成为高级恐怖分子了,国家都不会放任这种人形导弹四处游荡,要么收服,要么毁灭。没有第三种选择。
大概是魔鬼,犯下那样的事,做出那样的乞求,他的名字或许已经被计入地狱的账册。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坚执正确的雪之下雪乃身上,她根本不会去想这么多,也不会允许他的诸多所作所为,更不会为他们着想。
众主宰鬼神玩笑道,前者一言不发,直接向着前方走去,又引来一阵笑声。
在路上,他不停的观察着四周,期望着能从生活中找到了灵感,却发现一无所获。
说来李瑁是主,李泌是臣,李瑁既然不愿提,李泌就绝不会问,作为一个合格的谋主,他要想的是如何帮李瑁解决眼前的窘境。
“好吧,既然王市长这样盛情邀请,我就去一次,不过,方方面面,一定要安排妥当。”张天刚说道。
“玉儿,还是和我回去吧,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他们只是贪图你的美貌,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真实的。”那位夜长老话语冰冷,或许大家传的不错,这位夜长老对于男人有很深的怨念,想来真是受过什么伤。
他这说谎从来都不会脸红的,顾世安理也懒得理他,面无表情的往厨房里去了。
“既如此,就把他交给本将,但此事绝不可外传。”陆子风还是有些顾忌京城中高高在上的那位。
“怎么就作死了?不是你建议我从叶玄身边的人打开突破口吗?”周子豪疑惑的问道。
她先打了个电话给孟瑶,让她带一套换洗衣服过来,然后自己先开始洗漱。
也是很怪,刘大医马上就给卢燕父亲,煎了一副中药,卢燕父亲喝了以后,马上就感到神清气爽了,似乎就已经药到病除了。
既然要招人,那么肯定是要招聘足够优秀的员工,因为在Dream音乐工作室里,每一个员工都是非常优秀的,就算是要开出的薪资很高,那也完全没有问题,优秀的人才值得。
北辰潇打飞两名黑衣人之后,回身就迎向分出去的那部分杀手,可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拦住所有人,其中两名杀手抽出随身佩剑就和他激战在一处。其他杀手冷笑着跃过他,继续扑向凌微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