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林秋桐挣扎的面红耳赤,可手腕却被她捏的生疼。
也暗暗心惊,她一个女人,哪里来那么大力气?
可却听到欢娘冷笑着。
“抓到了。”
吐出森冷的三个字,那声音冰冷如邪祟。
散发垂落着,脸部轮廓清晰了些,林秋桐看到上面那张脸,只见那目光冰冷,猩红,那些红血丝好像蜘蛛网一般,将她的眼睛都笼罩住。
猩红的眼泪突然砸在她脸上。
可她哪里有半分茫然?
清醒的很,而且满脸的狰狞。
林秋桐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她都是装的?就一直等着她上当?
装作不反抗,装作被毒素控制,还手无缚鸡之力,好让她没有任何警惕?
否则,她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被扑倒?
“林秋桐,我抓到你了。”
森冷如鬼魅的声音再次想起,声音不大,却嘶哑难听。
“怎么?不想要茶叶了吗?”
看的林秋桐心里发慌。
可是……镇定。
至少,她的身体状态不会骗人。
她再次染上那茶叶,不可能戒掉,她对茶叶的欲望只会越来越重。
已经两天了,她没理由不要。
“要,特别想要,我恨不得……拿我所有的东西去换,我太想要了。”
欢娘低声笑着,带着几分冷嘲。
林秋桐嘴角微弯。
下一秒却又彻底僵住。
“所以,我最想要的,是你的命。”
“林秋桐,你不让我活,那咱们……就一起死吧。”
欢娘眼神冰冷,邪恶,面容逐渐变得狰狞又疯狂。
“啊……”
一抹寒冷的光从眼前划过,林秋桐肩颈吃痛,惨叫。
炙热的血,瞬间染红了衣裳。
欢娘手里攥着一根簪子,狠狠的扎了下去,又用力的旋转,只想把那伤口弄的更大更深。
“你疯了……”
林秋桐一边呻吟,一边怒骂着。
可却看到欢娘因伤了她,越发癫狂。
“呵呵,你才知道吗?可不就是你,让我疯的吗?”
“别着急,这只是开始呢?”
说着,她用力拔出那沾染血渍的簪子,溅了一地。
林秋桐疼的倒吸了口凉气,身体轻颤。
咬着牙,愤怒的瞪着她,好像在说,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但此时的欢娘,哪里会惧怕这些呢?
带了血的金簪,抵在她额头处,顺着侧脸往下。
眼神逐渐变得兴奋。
林秋桐认得,那种感觉,和刚才的她,一模一样。
所以现在她成了猎物?
可这里……是她的地盘。
就算她压住了自己,那也是暂时的。
等护卫回来,她便死定了。
发簪在她脸上游走,发尖很锋利,刮过肌肤时有些疼,她也是真怕被划破,所以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呵……”
欢娘好似察觉到了,那冷笑带着嘲讽。
然后下一刻,那发簪便停留在了面巾上,来回游移间,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林秋桐心头一紧,却又怕激怒了疯狂的欢娘,只是瞪着她。
“我入府时,其实听闻你,貌美,如天仙一般,听说当年你还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美人,与爷那是郎才女貌。”
“爷是端方君子,容貌清俊,我倒是好奇,你这张脸,到底有多貌美,非要整日面纱遮掩,从不暴露。”
欢娘嘴角勾起玩味儿的笑。
那发簪立刻有了方向。
“你……”
林秋桐惊的下意识想阻挠,可下一刻,面纱便被她这样随便掀开。
微弱的烛光下,倒映出一张没有一点瑕疵的脸。
皮肤晶莹剔透,白如玉瓷。
精致的五官,像是极品的工匠雕刻出来的。
岁月根本就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就连眼角都没有一点皱纹。
她……很美。
美的让欢娘已经癫狂的脑子,都清醒了一瞬。
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恶毒,她不让自己活。
再貌美,也是敌人。
是敌人,就要除掉。
就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原来,长的太好看,是要藏起来的。”
欢娘望着那张完全暴露在眼前的脸,勾起邪魅的笑。
“你很珍视你这张脸吗?”
林秋桐头皮发麻,看着她好似是在喃喃自语,可好似已经有了可怕的念头。
“你要做什么?”
重逢后,她一直都是遮面示人,可她一直要的都是在合适的时候,让萧怀停再次看见,她和以前,并无区别。
“整日遮面,这么好看的脸,也没用,倒不如……我毁了它?”
林秋桐的恐惧,让欢娘兴奋。
她有些了解了,怪不得她总想折磨她,让她惊慌失措,让她狼狈。
原来,看到敌人因自己而恐惧,是这种感觉。
“你疯了?”
林秋桐的眼神再次变了,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慌乱和恐惧。
就连肩膀上的疼痛,都忘的干净。
可回应她的,是欢娘兴奋的目光,还有朝着脸上,不断靠近的金簪。
那上面还沾着她的血,又一滴,落在她脸上。
只觉得灼热,滚烫。
“住手,住手……”
那不断放大的瞳眸里,最后只看到那金簪好像就从眼睛刺进了灵魂。
越发惨烈的叫声,还有阴冷的笑声,像极了地狱的鬼,拼死纠缠。
冷风簌簌,可风到底是没把这声音带出去。
直到护卫带着东西回来时。
林秋桐已经满身是血,脸上,更是滴滴答答,鲜血顺着脸颊在流淌。
欢娘拖着她,发簪对准了她后颈。
“你走不出去的,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方才还保持着理智的林秋桐,再也掩盖不住心里的怒气和恨意。
“你要有本事,就杀了我。”
她冷声道。
是笃定了欢娘绝对不敢动手。
可下一刻,颈间刺痛。
“我不敢杀人,而且本来我就是个普通的小丫鬟,更不敢对您这样尊贵的夫人动手。”
欢娘声音从她旁侧出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她就感觉很冰冷。
“可怎么办呢?我现在啊……被你下了毒,神志不清,不辨是非,性情暴戾残忍,我恨不得,杀你十遍八遍,将你鞭尸。”
“最重要的是,这时候我要了你的命,都是情有可原,等再清醒,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猜,相爷会不会信我呢?”
利诺带着凯塔左闪右闪,不断的躲避起神火炮的这些攻击起来。可是不管是他们怎么的逃跑,可是这些神火炮的炮火一直都没有从他们的身边离开过。
他每晚在房间看视频做操她是知道的,他肯定是写了莫南爵的名字……被莫北焱发现了?
的咆哮带着巨大的响声向着辰枫飞袭过来,狠狠的面向辰枫,辰枫这时候也来不及躲避了,使用自己手上的青龙扇,正面的迎击这来袭的雷神咆哮。
二十五日当天,岳峰同平日一般照例练了一个上午的武功,这才在宁则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喜服。至于李羽馨那边,则是在岳灵珊的帮助下,打扮了起来。
“我知道各位都是比较朴素的人,所以你们投放在土地上的心血,我原因用金钱来进行合理的赔偿,不知道各位的意见如何?”刘晓星隐晦的笑了笑,然后问道。
盛轩就乐呵着往王宫狂奔而去。楚芸怜摇头叹息,果真还是没变聪明。
“哎!一个天道巅峰的自爆玉简恐怕还不足以换我阵法吧!”那个声音装作很是可惜的样子。
被西装革履吧男子称呼为熊哥的人,正是那一伙混混的老大,也就是之前与刘晓星交谈过的光头掉耳环大汉。
顺手一招,两个道果瞬间就融合在一起,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见昴日星君西斜,才缓缓的将脸移开,刚一动,一只宽大的手掌就将她的头摁住。
陆棠棠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拿了杯果汁悄悄去了阳台透气。
这样无休止的黑夜,这样无休止的滑落,靥不知要滑到何处去,好似唯有尖叫才能减轻一二,还有就是自己耳边薛明睿那一声声的“暖儿别怕,我在,有我呢!”能够让林暖暖心里略安。
阮萌破天荒的沉默,一只手还拽着李白的袖子,低头沉吟着什么。
这一击,单论气势,就是十分惊人,更不用说,法器的惊人威力与金属性真气的加持之力,更是让这一剑的力量施展的淋漓尽致。
周围的空间内突然一片模糊,韩信眼中的担忧和戒备都被冻结,时空仿佛都停下来。
薛宝琳气得才要甩鞭子,就见身后一阵马蹄声声,只好勉强住了手,只看向林暖暖的目光,好似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只要想到自己能尽己之力,助力林鹏等人,林暖暖更觉与有荣焉,想不到自己在毕生之年,居然还能热血沸腾一回。
“楚相思”看着南宫灼华那无比炙热而又深情的目光,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君无疾见她一路上,都不说话,心中,也知道,她心中担忧着两个宝宝。
然后,下意识地低下头,去干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再也不敢往阮萌这边看。
待陈清进屋之后,中年男子探头左右望了望,见屋外并未有可疑之人,这才缓缓关了门。
结果卢月拿过来一瞧,发现信封上白白的,没有任何的字迹,卢月心中更是奇怪,几下拆开信封,几下扫完,卢月傻眼了,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