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芷闻言看向姜氏,“我虽然和离了,可并没有打算回白家仰人鼻息而活。”
“冤有头债有主,母亲该找罪魁祸首才是。”
她虽没有明指谁是罪魁祸首,可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柳姨娘身上。
白漪芷又朝着身后的白庆宇道,“驰大人让我替他临摹几幅画,若回去见不到我的人,父亲您来解释?”
白庆宇面色一僵,挥了挥手,姜氏手底下的人不得不推开。
“老爷,我们的女儿被她克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白庆宇却冷冷呵斥,“你糊涂!”
“人家随便说几句你就信了?孩子连尸首都没有,你怎知她是被克死,还是被人故意害死?”
“可是……”姜氏仍不甘心就这么放白漪芷离开,这时,轩辕醉玉上前一步,在姜氏耳际说了一句话。
顿时,姜氏脸色骤变。
看向柳姨娘时凌厉的视线,连白漪芷都忍不住脚底发寒。
“将柳姨娘拖出去,家法伺候!!”
“老爷救我!我只不过是好心——啊!”
“阿芷,明轩,救救我!”
柳姨娘的惨叫自身后传来,可白漪芷没再多看一眼,行了告退礼,转身往外走去。
她知道,轩辕醉玉定是将两人的血不相融一事告诉了姜氏。
姜氏不傻,若她心有疑惑,自会想办法去查证!
她本还想带走明轩,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已经长大了,他的任何选择,她都尊重。
回到檀园时,岑娘说驰宴西已经回来了。
说话间眼神带着些惊慌,“大人知道夫人不让人煮了那天山雪莲,好似生气了。”
原本弗风将天山雪莲交给她,吩咐她熬了给夫人服用,可夫人特意让碎珠拦下了她。
白漪芷沉默了一会儿,“别怕。这事我会与他解释清楚。”
还有今日在白家发生的事,虽然知道轩辕醉玉会禀报,可她觉得,自己该亲自将此事与他讲清楚。
……
自白漪芷搬来,驰宴西就让了主院,搬到离她最近的挽剑居。
她推门时,没有遇到阻拦。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色泼了半室清辉。
他站在窗前,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夜风撩动他未束的墨发与素白的衣袂,僵冷无声。空气里凝着未散的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被生生压下去的烦躁。
“出去。”
他的声音比月色更凉,没有回头。
她却看见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用力抵着窗棂,泛出青白的颜色,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也摁出痕来。
她行了礼,将盛着雪莲的木盒轻轻放置在圆桌上,“此物贵重,特来归还。”
话音刚落,原本立在窗前的身影消失了。
随着一股冷风拂来,男人清冷的气息顷刻逼近,“就这么迫不及待与我划清界限是吗?”
确认了沈家女的身份,就迫不及待要离开他,连能让她恢复重为人母的天山雪莲也留不住她了!
白漪芷第一次盯着羞涩和紧张,抬头,看住眼前男人那双黑洞似的眸子。
这样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偏袒和维护,如何不让女子心动?
只是,从前的她没有资格,以后的她,却没有了心。
三年的婚姻和欺骗,足以让一个人心死。
从今往后,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驰大人,你对我的好,阿芷还不完,唯有……”她伸出双手,揽住男人温热的脖子。
怀中温香软玉,在黑夜中暧昧无尽。
驰宴西这才注意到,白漪芷身着质地柔软的纱裙,身上也溢着沐浴过后的女子馨香。
意识到她是来“还恩”的,心中一股无名火陡然窜起。
他一把扣住她如柳条般的细腰,力度粗鲁,疼得她忍不住低哼出声。
“所以今夜,你打算献身还恩?”
声音低哑,让人分辨不出喜怒。
“是。”她轻轻应了一声。
“呵。”
驰宴西冷笑,长指勾住她精致的下颌。
“既然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何不把雪莲吃了?不过一年而已,你都不愿意?”
男性气息喷在她脸上,她耳际不自禁发热,但声音勉强镇定,“我不打算嫁人生子,又何必浪费呢。大人留着,日后也能送给在意的人。”
驰宴西气笑了。
“不过区区一朵天山雪莲,也只有眼皮子浅的人才看得紧要。”
眼底冰寒,“若是我在意的人,要什么没有?”
他的话化作尖刺,扎进白漪芷心里。
不过好在,妾心已如铁。
“也对,是我多虑了。”她垂眼倒退了半步。
可后腰的大手像一团炭火,灼得她浑身不对劲,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大人?”
他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女子软糯的嗓音像是羽毛,落在禁忌之处。
驰宴西压在桌沿的另一只手青筋贲起,似强忍着什么。
“既然想要献身,就该有献身的样子。”
他眸色冷然,“脱来看看。”
蓝若灏拿过一只洋葱,翻手看看,似乎有点陌生,撇过脸去看蓝娴舒是怎么处理的。
“呵呵,骗你干嘛!”有那个必要吗?自己想真诚的来一次“实话大冒险”,别人还不信;别人真诚的和你交心,自己又不信。人之间的隔阂,绝不是一句话所能描述的。
常歌行拎起一坛酒水,排开泥封,瞬间酒香四溢。常歌行砸吧着嘴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感情钱千万将上好的美酒全部都收罗到了家里,外面那些门阀士族们喝的所谓绝品佳酿及不上此中酒的十分之一。
“告诉我,那个鬼森佣兵团的首领,是不是那个杀我侄儿,也就是你父亲的花佛转世”沙哑阴沉的嗓音传来。
常歌行捏着舒虹的刀尖,稍稍偏上半分,错过了心脏作为致命之处,如此刺上只会重伤,却不能伤及其性命。
“哥们太惨了……”秦宁哀鸣一声,身影却是直接一晃,直接离开了燕京。
“严宽,该你发挥了。”扫着狂笑的众人,王牧低沉的嗓音传来。
果不其然,通过了考验之后,那青铜大门在李天瑞面前形同虚设,毫不阻拦。
身在半空,内视了一番,秦宁惊骇地发现,自己全身虽然断了所有经脉,但是丝毫没有妨碍元气的输出和运转。
他就没有发觉,他从工作室走出来,众人看着他们的目光有多么惊讶。
许多人心中都浮现阴霾,总觉得暴雨即将倾泻,雷电将疯狂劈舞而来。
她朝着许总所在的地方抬了抬下巴,许总正好望了过来,朝她痴汉似的笑了笑。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与此同时吻的昏天黑地的秦远与江眠突然感受道不妙的气息,一同抬头。
包括天津地形,水路图,驻军情况,部分高层的家庭情况和弱点,他们犯过什么事等等,应有尽有。
这几年沈南溪若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夫人也就罢了,谁料整天无理取闹,现在更是过分。
顾楚是选秀出道,还是团中舞蹈担当,平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多以潮流为主,右耳挂着一枚酷炫耳钉,挑染蓝色头发,一身休闲装穿在身上自带些许海王气质。
看着秦远的演练,江念安两人的神情从失望愤怒,变成了震惊兴奋。
村长当着锦朝朝的面,走到那块草木茂盛的地方,哐哐哐地挖了十几锄头。
月灵公主轻抿红唇,红润的脸庞渐渐惨白,灵动的眸子中尽是不甘与失望。
与此同时,江户很多地方,一些人相继被刺杀,都是与多尔衮有关的人。
先前有灯光闪动的地方,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后的树林中,搭了两座草棚,席地共躺了二十几人在那。庙前庙后戒备森严,并在附近设了暗桩。
周玉琴,周远志,东南亚高手,碧海明珠……一条线的脉络,似乎渐渐在沈林面前展开了。
方山将人拖上船,捆了手脚塞了嘴,丢入舱底藏好,转眼又成了老渔夫。船下放到一个僻静处,方山将船拖上藏乱草中,返回舱中一会,出来时,又变成了翩翩美少年的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