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3章 他们派人去乌门峡了(1 / 1)

不得不说,殷樱这“又”字用得好。

不过,再用得好,也要有人听得懂。

冯氏此刻被李玉儿气疯了,正跟殷樱下眼药呢,“弟妹,你就这么纵容一个下人?对主子说话,我啊我的!这像什么话!她还爱顶嘴,我说一句,她顶一句,这眼里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殷樱顿住脚步,很奇怪地看了冯氏一眼,“李家什么时候成下人了?”

冯氏一噎,“不是下人是什么?”

殷樱表情一言难尽,“他们若是下人……”

你们又是什么?后面这句没说出来。

但冯氏听懂了,脸色倏地变得难看,冷冷道,“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樱肃然提醒,“我公爹姓李。”

“所以呢?弟妹不要忘了,你公爹是入赘年家的;更不要忘了,你公爹是如何伤了老夫人的心。”冯氏义正辞严。

都恨不得把这家人的脑壳掰开看看,到底里面装的啥。

李春山入赘还不老实,凭什么给李家脸面!

殷樱猛然脸色一沉,“我公爹还轮不到晚辈来评断,更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其实往常几家来往,都极有分寸。哪怕是躲战乱那几年,几家常居一处,就算再大的闲话也只私底下说,绝没出过明面上的龃龉。

像今天这么疾言厉色的,还是头一回。

冯氏是因为昨晚折腾一夜,今天又对上李玉儿,没压住火气。

殷樱则是因为昨天见他们吵到了老夫人,她家娇娇儿又说很可能船沉有假,要先查实一下。

说“查实”,指定八九不离十。

这就同样没压住火气。

借着李玉儿的事,大家各自针锋相对。

不过冯氏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拉着殷樱的手,温声赔笑,“弟妹,是嫂子说错话了,你别介意。”

开玩笑!以前都没撕破过脸,现在人家都封了国公爵位,这个时候撕破脸有什么好处?

殷樱冷着脸,把手抽出来。

场面正僵着,年初九带着明月进了院子。

她视若无睹,只敛衽向着二人行了晚辈礼,“见过母亲,见过堂婶。”

冯氏连忙上前虚扶一把,堆着满脸笑,“我们娇娇儿真好看,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年初九淡笑谢过。

几人一起进了上房。

殷樱落座上首,冯氏也在旁侧坐了。

年初九坐在下首,示意明月奉茶。

茶汤斟上,是年家茶园自产的新茶。

冯氏抿了一口,只觉清香入喉,神思一清。

心底妒意却悄然而起。

这茶,在番邦王室卖得好,她是亲眼看见的。她早就琢磨,怎么才能把茶园生意揽到手上。

年初九抬眸对殷樱道,“忘了跟母亲说一声,祖母昨晚睡不好,天不亮就央三哥送她去寺庙了。”

殷樱仍旧冷着脸,“昨儿被几家人吵闹成那样,睡得着才怪了。”

“去的哪个寺庙?”冯氏假装看不见殷樱的冷脸,仍旧陪着笑,姿态放得极低。

年初九回话,“去的济安寺。听说那里挺灵验的,说是能安魂。”

冯氏顺口问了一嘴,“安什么魂?”

殷樱没好气,“不是你们吵闹说看见年秀珠死不瞑目?她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底是母亲一手带大的。”

年初九点头,“祖母心软,想必是要给年秀珠安魂。”

冯氏又喝了一口茶,“确实该安魂的。那屋子当真有鬼,昨晚……咳,昨晚又看见了。你看我这眼睛,乌青乌青的,一夜没睡。”

“昨晚你们……又看到年秀珠两口子的鬼魂了?”殷樱忍不住皱眉。

冯氏身形一僵,半晌才低低应了声,“嗯。”

殷樱和年初九对视一眼,淡淡道,“鬼魂这事吧,别说你们遇见,就连我们也遇见了。”

冯氏惊讶,“你们也看见年秀珠了?”

“那倒没有。”殷樱抬手揭开茶盖,嗅了嗅茶香,却并未入口,“我和娇娇儿总梦见死去的伙计,昨夜还跟母亲念叨来着。”

年初九恍然大悟,“母亲不提,我倒是没想起来。那济安寺能安魂,也能招魂呀。”

冯氏眼皮子一跳。

年初九煞有介事道,“我明白祖母去济安寺做什么了!她不是去给年秀珠安魂,而是去给年家死去的伙计招魂。”

殷樱这才浅浅啜了口茶,细细回味片刻,轻声道,“我年家的伙计,在你祖母心里向来都是顶要紧的人。昔日曾有一回,你祖母为保下几名伙计性命,宁可白白折了五万两银子的货物。此番咱们年家南迁,竟折损了这么多伙计,你祖母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年初九接话道,“母亲说得没错。祖母特意吩咐,派人往苍月峡与乌门峡烧纸上香,好生祭奠一番。对了,还有云龙走廊那一带,也派人去了。”

冯氏一惊之下,全身都在颤抖。

茶也不香了,满脑子都是年家派人去乌门峡烧纸。

“堂婶,您怎么了?”年初九关心地问,还抬手搭上了冯氏的腕脉。

冯氏吓得猛地把手缩回。

年初九更加疑惑,“堂婶,这大热的天,您怎的冒冷汗?”

殷樱悠悠道,“身体虚吧,别被鬼魂上身才好。依我看啊,你也得去庙里拜一拜。好歹求个心安。”

冯氏身后的嬷嬷赶紧递了帕子上来,“夫人,擦擦汗吧?”

冯氏心跳如鼓,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许是昨晚没睡好,有些乏了。”

年初九满脸失望,“本来还想听堂婶说说,乌门峡沉船的细节呢。对了,堂婶,这是船上伙计的名单,可对?”

她说着从袖里将一张纸递了过去。

冯氏手抖,竟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明月弯腰捡起,再次递到冯氏手上,“堂夫人,您拿好。”

冯氏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跌跌撞撞回屋的,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你从那头回来了?咦,你抖什么?”年维福纳闷,“还想着昨晚闹鬼呢?我想过了,咱们今天得搬。”

“他们派人去乌门峡了。”冯氏小声道。

显然年维福没听见,仍在自顾说,“今儿不搬,晚上这还得闹鬼。安排宅子到底归谁管?”

“我说他们派人去乌门峡了。”冯氏颤抖着喊出声。

年维福呆愣,“什么?”

“我说,年维庆已经派人去乌门峡了!”冯氏喊完,似全身力气都用完,咚一声倒了下去。

那一刹那,她脑子里还是那两个字:完了!

没有百年工夫,这人绝不可能再登上紫绶录或是封神榜。就算她立马再签了字要离婚也一样。

柳子璇突然觉得全身都不对劲,特别是和对方的视线撞上的时候,无措极了。

林云晟虽然强,却没有强到可以秒杀自己。他虽然注定会输,但真正交手起来,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分出胜负的。若他只是打定主意拖延时间,那就更加没有压力了。

黄家祥也能看出问题所在,但是问题还是有的。高林回了中场,那谁顶在前面?赵亚宁?那是牛刀杀鸡了,郝军敏?那也不太可能。

推开系主任办公室的大门,挥舞着手中的杂志,亨弗斯大声的嚷嚷道。

银耳这段时间营养好,皮肤白净了许多,脸上也有些肉了,头发更黑更亮,看上去比刚进门那会儿好看了许多,只有那双眼睛,一样的纯净无暇。紫缎暗忖,银耳的纯善,也不知能维持到哪一天?

可是真正的比赛中,他们却发挥的有些让人觉得出乎意料。至少这场比赛,rì本队的中场没有迅速失控,后卫线上也对赵亚宁起到了很大的阻截作用。

于是风萧萧在草上飞地牵引下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城墙角下,城市中最不会人来人往的地方。草上飞还嫌不够,又带着风萧萧上了墙头。

极品的元素晶体中精纯的元素之力被林锋一丝丝的吸入体内,转化为自己的元素之力,林锋的伤势也一丝丝的恢复。

无数层光之盾甲瞬间如水晶镜面一般,破碎,脆弱得不堪一击,雷刺的度没有一丝降低,锋利没有一丝减弱,反而增加了几分。

周述把她说的话全部转述给了她,沈笙钰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对她的态度极具下降,原来是因为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应该是宋宇桥。

也果不其然,接下来苏紫音的一句话,彻底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欧阳悠撑着下巴,从上往下翻,从最开始的散漫到后面的严肃凝重。

板车的轮胎早存不住气,外面一层硬带没啥用处,里面软的带倒是可以给孩子剪个皮筋儿或者留着补靴子,木头板子劈了可当柴禾烧,全车上下大概只有一些废铁可以卖一卖。

曹丕看着这般不懂礼法的弟弟,心里也是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了。

以前她来的时候,穆晚晴对她还是挺客气的,今天怎么对她爱答不理的?

沈笙钰看到他眼里的深邃顿时一哆嗦,忙催促他。沐晟风挑眉,带着笑意驱车离开了。

“没有!”李鍪一直都是觉得这是蒯蒙在借着孙权的手要杀了吕蒙,但是这中间到底是为什么,说实话,他也并不清楚。

再加上三个王国的30个,两个公国和四海的十多个,以及白洛家的,接近140位奇迹之主。

魔鬼渊的四个强大弟子也在此刻,跨身来到血鬼身边,无数血芒从他们的身体迸‘射’而出,挡住了风绝的攻击。

千手扉间在地上翻滚数圈稳住了身形,惊骇的看向张烨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