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4章 我有酒,你有故事吧(1 / 1)

连初七,重生妖女。

靠着邪门先机,诛夫婿,魅王爷,手撕姬妾,脚踹正妃。

夜夜纠缠,勾魂蚀骨,神魂颠倒……

罗四看得目瞪口呆,失声低呼,“王爷,您这是要小人在市井坊间,散播这等伤风败俗的野故事啊!”

昭王抬眼睨他,“嫌银子少?”

“王爷,这不是银子的事儿。”罗四吞了口唾沫。

“定金二百两!”昭王再拍出一张百两银票,“还是事儿吗?”

罗四目光微动,低声嘟囔,“到头来,也不知这银子究竟能归谁……”

“那就滚。”昭王神色不耐,语气凛冽,“有的是人愿意接这桩活。你们漫言堂的对头闻风社,恐怕还不用这么贵。你若不做,日后你所有说书的地界,本王尽数划给闻风社便是。”

罗四倒抽一口凉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连忙低声周旋,“还请王爷宽限些时日。小人依此底稿精心润色编排,必编出一段轰动京城的话本子。”

“三天!不能再多。”昭王寸步不让,“要劲爆轰动。”

似怕对方没听懂,又加了一句,“若是不知道怎么劲爆轰动……就床戏来凑!”

罗四满脸胡须下的脸,红通通:“……”

咦,昭王你是懂得多玩得花呢!你不就是想听个骚!

“那万一五城御史严查伤风败俗、扰乱风化,王爷您能保我们漫言堂吗?”

昭王点头,“保!”

得了昭王的承诺,罗四高高兴兴拿着二百两银票,上了自家的马车,走了。

啧!这银子,是不是太好赚了点?只是这种伤风败俗的野故事……到底要怎么写?

他脑子里立刻琢磨起来,这重生女连初七,应该是个怎样的女子?

丑八怪肯定不能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那必是倾城绝色,风华绝代,颠倒众生呗。

这个他可太会了……

他这个糟老头子,只是不太好意思写那劲爆的床戏而已。万一被熟人知道是他写的,他这张老脸到底还要不要?

行至金槐街时,一辆马车上前与之并驾齐驱。

清冷悦耳的女声悠悠随风传来,“我该称你四爷,还是罗姑娘?”

罗四猛地转头望去。

对面马车之中,端坐一位绝色美人儿,正似笑非笑望着他。

“姑娘休要取笑老夫!”罗四嗓音粗哑,连声咳嗽,下意识抬手抚了抚脸上胡须,强作镇定。

美人儿语气慢条斯理,“相逢即是有缘。你说,是你过来我车上,还是我过去你车上一叙?”

“叙什么叙!大可不必!姑娘请自重!”罗四气急败坏,厉声喝令车夫快走。

可车夫毫无回应,马车渐缓,最终停下。

罗四大惊失色,探头急呼,“小江!小江!”

“别喊了,他睡过去了。”美人儿仍旧慢悠悠的,“放心,咱们叙完,他就能醒。不如,你过来坐。我有酒,你有故事吧?”

罗四:“……”

我有故事,还是个伤风败俗的故事,就问你一个姑娘家敢不敢听?脸不脸红?

刚下过大雨,此时地上还有积水。

风里飘着酒香,一闻,桂花味儿的,是好酒啊。

罗四无奈,倒也馋了,“你带酒过来,我有故事。”

他觉得对面那女子,在风灯摇曳中,美得像个妖精。

等等……妖精!重生!

啊!他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妖精。

那妖精白得发光,身姿曼妙,手拎一个酒壶就上了他的马车。

酒壶就那么放在马车里的案几上,她红唇轻启,“我姓年……”

“啊!”罗四更加惊恐,瞳孔里倒映着妖精的绝世容貌,“连,连连连初七?”

“不,是初九!年初九!母亲说,我是大年初九出生的,我们家姓年,所以我叫年初九。”

罗四眨眨眼,又眨眨眼,毛骨悚然。

年初九只拎了酒壶,忘了拿杯子。这便偏头向着窗外望去,“明月,递两个酒杯过来。”

明月伸手把酒杯从窗户递进来,顺势又递了一个锦盒过来,“姑娘,用这个照亮。”

年初九唇角微扬,抬手轻轻打开锦盒。

一颗夜明珠刹那间流光乍现,温润清辉骤然漫开。

莹白光芒铺满原本昏暗的马车,四壁纹路清晰可见。

一室幽冷明净,宛若月华漫身……罗四呆呆看着年初九,觉得这姑娘更像妖精了。

这样的雨夜,马车里有酒,也有故事。

年初九淡淡开口,“所以昭王给罗姑娘的话本子,女主叫连初七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四气闷,感觉到手的二百两要飞了。

果然这银子最后不知道归谁啊!江湖到底难混哟。

年初九也不恼,纤手轻抬酒壶。

那泛着淡淡金芒的酒液,澄澈如蜜,顺着壶嘴缓缓注入杯中。

清甜桂香随着酒液漫开,杯中金辉流转。

“龙岩桂花酿,罗姑娘品尝一下,也许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罗四主动伸手拿过酒杯,放至鼻间闻了闻,“今夜我若说不明白,年姑娘是不会放我走的,对吧?”

年初九先啜了一口酒,品尽余韵后才答对方的话,“其实,罗姑娘扮成你父亲接管漫言堂,确实有诸多好处。不止能防登徒子滋扰,还不用受官府刁难女子管事的规矩束缚,打理手下说书先生时,也更自在些。”

罗四听着,终于一饮入喉。

只觉不烈不燥,入口回甘,余韵绵长。

“看来,你是把我查了个底儿朝天。”罗四把酒杯重重放在案几上,自己提壶又倒了一杯。

年初九指尖轻转酒杯,视线却落在罗四那胡须上,“我还漏了一层。官府户籍上只登记了你父亲,并无你的名姓,你便能躲开女子婚嫁盲配的苦楚。”

“所以你要去官府揭发我?”罗四的声音也冷下来。

年初九淡淡一笑,“那倒不会。”

罗四这下反被弄得有点无措,抬起茫然的眼,定定看着对面美得不像话的连初七,啊,不,年初九……他似乎懂了,又好像没懂。

她不再迂回,“既不是来要挟我,那你找我做什么?”

年初九轻轻举杯,“找你喝酒啊,顺便请你写个故事……”

季寥闭上眼睛,用听觉感受世界。悠扬的晚风吹落远处的柳絮,轻盈的絮儿,触碰泥土,细微的响动,回馈到季寥耳中,似有拨动心弦的作用。

州府别院本就是敏感地带,又涉及到紫驼峯,当地底密道被劈开的时候,就有了大量的目光关注到了这里。

“将军!”、“伯爷!”老百姓们挥着手,仿佛这样可以离王大人更近一点,将挡在面前的亲卫们挤得队形十分混乱。

寒光一闪,再听一声惨叫,玉醐猛地回头来看,见初七晃了晃,噗通倒在地上。

清濛至尊点头,对此倒是不怎么担心,她心中更担心的还是黑魔联盟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敌人。

虎王等暴怒,当着他们的面,居然这样猖狂,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无视。

林士豪和她打几局,恐怕也占不得便宜,除非林士豪手里的牌非常好,想用牌技赢孙玥玥……基本不可能。

“我们暂定的制作经费是2000万,目前还缺口一千万。”制作人说道,他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谈判,王川是用来拉感情的。

两者对碰,天空上传出轰的一声巨响,空间被打出一道巨大裂缝,屠辘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还有记忆中出现的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难道是七彩巨龙的记忆?

蛤蟆抬起头看向韩谦,眼神迷茫,韩谦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在了他的头上,不论他有多少苦衷,有多少的委屈,他杀人了,他有罪。

听春见说,萧御没事就躲在假山后面偷听丫头婆子聊八卦,再把偷听到的讲给她听。

看看来到了村口,张洪先把单车交给了王莹,说他想去看瓦窑街上,看手套帮的弟兄们跳霹雳舞。

“决胜内衣。”西莉亚看着摆在自己床上的白色蕾丝套装,语气淡淡地复述了一遍这套装的名称。

王莹听了一愣,暗想你们是想着趁热打铁才能成功吗?太心急了吧?

并且,在这生死关头,李铁锤还掉过头来,出卖他,反咬他一口。

看着运转越来越好,走上正轨的领地,林天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清歌正要接过来,然妈妈的手却突然一抖,簪子眼看就要落到地上。

“好,从明日开始,步军和水军操练之余就来这岛屿上砍树,只直径超过半米的大树,低于这个标准的一律不得砍伐。”朱明道。

易寒正在朝着密林赶来,忽然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看来双方已经杀了起来,如此正好,现在去,正好可以捡个便宜。

他本命世界内有好几尊主宰,还有数之不尽的半主宰,这实力绝对能碾压一切。

李元栋只感觉到胸口一凉,好半晌之后,才算是反应了过来,有些愣神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旋即,噗嗤一声,黑光风暴竟是猛地一颤,旋即便是犹如那巨大烟花一般,爆炸成了漫天的黑色光点,不过虽然爆炸了,但是却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席卷。

但是余雨毕竟在这里,张哲也不好开口说话,只能认栽了,而是在心中思考了起来,这个菜是谁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