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7章 乔迁之喜(1 / 1)

八月初八,宜乔迁,宜出行,诸事皆宜。

一大早,年家的下人们就一箱一箱往马车上搬东西。

马车也是一辆一辆从甜水巷接连出去。

这会子搬的,都只是日用品,大件昨日之前就搬走了。

据说,搬了一夜未停呢,不知年家到底有多少东西。

人人喜气洋洋,穿新衣,换新鞋,连下人们头上的布巾子都是新的。

谢邻礼有四样,精致点心一盒,白面一封,茶叶一包,新米一袋。寓意衣食有余,与旧邻共添福气。

从巷口,到巷尾,每家都有,这叫别邻馈赠。

这规矩以前大户人家也有,战乱多年,祖宗留下的规矩也都乱得差不多了。

京城这些个权贵大户,能做到这般精细极致的,那都是凤毛麟角。

甜水巷的邻居们收到谢邻礼,纷纷冒雨出来送行。

雨从昨晚,一直下到了今日。

或细,或密,飘飘洒洒,嘀嘀哒哒。

“这就要搬走了呀!”

“还真舍不得呢。”

“年家是讲究人,有这样的邻居是福气。”

有了解内情的,赶紧出来解释,“年家租住的那几栋宅院,都从薛家手里买下来了呢。”

大家明白了,从甜水巷搬走的,只有年家主支。

其余旁支,都是要在甜水巷扎根的。

有人望着漫天的雨,替年家愁,“哎呦,快快搭把手去,箱笼都要淋湿了。这雨怎的还不停了呢,多耽误事儿。”

又有懂行的出来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搬家下雨才好呢!老话讲,水主财,遇水则发,得水为财。雨水涤尽旧秽,雨入新宅,乃是天送财运,上等吉兆啊。”

啧,年家的运势,那是挡也挡不住的。

大家正闲谈说笑,年老夫人领着一众儿孙,浩浩荡荡缓步出来了。

和上一次让人心悸的满目素白不同。

这一次,当真是姹紫嫣红。

老夫人面色红润,鬓边银丝仍是梳得一丝不苟。髻上簪着翡翠碧玉,雍容持重,神采奕奕。

后头跟着的,是捧了祖宗牌位的富国公年维庆。

他一身绛色国公吉服朝袍,腰束玉带,冠带整齐,端肃沉稳,正是勋贵世家乔迁祭祖的正统礼服。

再往后,府中女眷小姐们,粉紫青绿,罗绮满身,裙裾翩跹。手中牵着玉雪可爱的幼童,幼童又牵着两只摇头摆尾的御赐白色金丝犬。

那白色金丝犬身上,也是穿着颜色鲜艳的小粉裙。头上,还扎着小揪揪,可爱极了。

最后是一众男丁子弟依次随行,皆是锦袍华服。宝蓝、玄青、朱红等等各色绸缎都有,腰佩玉坠,身姿挺拔整齐。

成年子弟气度矜贵,少年辈英气勃勃,列队而行井然有序。

年家一派世家鼎盛、子孙绵延的盛景。

“啧啧,长得真好。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就连那两只狗都好看得很啊。”

“咦,你们发现了吗?年家这个排位不对,怎的女子还走在男子们的前面?”

“年家不一样。我跟你说,年老夫人就是招的上门夫婿。还有啊,他们家盼闺女,代代都缺闺女。那可不就女子矜贵呗。”

任凭旁人议论纷纷,年老夫人全然不在意。

她抬手对着雨幕天地,双手合十,静静躬身三拜。

她拜天地,拜日月,拜世间神明。佑年家世代不灭,基业长存。

也谢天意垂怜,让她的娇娇儿得以重生归来,挽家族于危难,扶门户于将倾。

从今往后,年家一路坦途,岁岁平安,再无风雨。

年老夫人身后的年家人,也跟着躬身三拜。

恰巧那个方向,也正是皇宫的方向。

众人皆认为,年家是在谢主隆恩。

在一阵祝福声中,年家人依序上了马车,迎着雨幕向着云深街而去。

此时的宸王东里长安,已先年家人一步,坐着马车到了宸王府门前。

此时宸王府热闹非凡。

礼部及内务府连日昼夜忙碌。

申嬷嬷等人也没清闲过一刻。那老腰啊,累得快直不起来了。

昨日净宅除尘,焚香驱秽。府中四角布朱砂、五谷、铜钱镇宅。

昨夜灯火长明不熄,暖宅旺气,以待今日吉时入宅。

东里长安立于王府正门,风姿清冽。

玄袍,玉冠,墨玉腰带。蟒纹暗织,流光不喧,是亲王吉服。

少年依旧清瘦,面色苍白。

可整个人,却似截然不同。

他眼里不再全是死气,眸底有光。

他和石狮好奇对视,看朱漆大门,伸手摸着铜钉。

仰头望匾额高悬,“宸王府”三字鎏金。

他觉得一切都新奇。

仿佛这里,是他重新开始的地方。

东里长安被人簇拥着,耳畔鞭炮声声震耳。

他从前素来畏雷声和爆竹声响,可自遇见年初九之后,便全都不怕了。

反倒格外偏爱这般热闹。

尤其衣襟上还系着年家祖母赠予的桃木平安符,只觉周身百毒不侵,无所畏惧。

内务府官吏捧着火种、米缸、水桶,依礼先行入宅,以寓薪火永续、衣食丰足。

礼官高声唱喏:吉时已至!宸王殿下,踏火迎新,入宅大吉!

东里长安从容迈步,跨过门前火盆。

好似跨过生死,这一刻,他想活下去。

东里长安负手立于前庭正中。

满府众人齐齐躬身。总管、管事、护卫、仆婢,尽数在列。

他挨个看过去。除去长史之位还空着,该到的,都到了。这便是宸王府的人员班底。

东里长安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都去隔壁看看,富国公府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切听那头调度。”

众人:“……”

这!

宸王妃还没嫁过来呢!您就惧内!

富国公府仆从如云,人家自己有的是人用好吗?

您这样搞,我们以后就比富国公府矮一头了!

您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东里长安果然不要面子。

他折腾这一早上,累得直喘,然后就歇了一会儿。结果还没坐热,就爬起来,坚持要出去看看。

祖母来了吗?年姑娘来了吗?孩子们来了吗?狗狗来了吗?

年家人都来了吗?

东里长安又回头对自己的新管家说,“那个谁,去准备伞,别淋到祖母和年姑娘了!淋到孩子们也是要生病的。”

那个谁:“……”

都不问问我姓什么,您就惦记隔壁!

外头听起来更加热闹了。

来了来了来了!东里长安正要跨出门,就听到一声唱喏,当头一棒:皇后娘娘驾到!

“大姐大,大姐夫!你们就慢慢聊吧,我还有很多事呢!”婷儿偷偷笑着跑掉了,我抖了抖胳膊示意蒋可如把手拿下去,但是我抖一下她就抓的跟紧一点。

良樱也搬进了夜冥宫,她已经成了王定下的质子人选了,我还听见她的两个侍婢对我颇有微辞。我不在乎别人如何反对,只是连析木也要离我远去?

“啪!”高林手中的篮球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立刻飞了出去,落到了场外。

“唉,回光返照,去也没用了……不过那少郎君倒是大方,自己还是象征性的过去看看吧,也算略尽人事。”一边穿衣,一边想着。

除了河谷地形颠簸之外,两侧高山林立,虽然已经是初夏,但时有皑皑白雪的山峰出现在视野当中。

“是我干的么?”屠舒声音低沉,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是呀!不过你和萧薇到底什么情况呀?”左轮把话题成功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汉代的盐,大多还是井盐和矿盐,或者是盐湖晒盐,还没有海水晒盐技术,所以食盐的产量很低,质量难以保证,很多盐都不是纯白色的,而是带着五颜六色的,甚至食盐里还掺杂着泥沙。

饕餮目光看向庄坚,后者的力量,比起那海妖分毫不让,海神降临,虽然被其逼退,但是身处海侯天之内的庄坚几人,应该是会有所感应。

“有病吧你,谁跟你老乡”子翔突然改说普通班,让周围的人愣是一惊。

就算和青阳城没什么情感,单凭谢城主这段时间一直支持自己,也绝不允许有人来肆意冒犯。

回想今日白天的时候,是他无法驾驭住太初剑,倘若能够再发挥出太初剑一成的威力,他也不至于,会那样吃力,最后逼得他,不得不孤注一掷,几乎将全身真元,都倾注到了剑上,可纵然这般,却仍是无法伤及那人。

她跟太子认识这么久的时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慌乱的求她原谅,跟她解释很多事情。

倒是黄丽云,家里比她有钱,可是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堂姐压着,脾气很温和,至少在她看来,黄丽云要比黄佳佳好说话。

一圈圈惊人的玄气从上官浩博的身体之中扩散了起来,这股精纯而狂暴的玄气出现,让的天地之间的玄气都是剧烈的翻滚了下来,让的整个天地之间的玄气更是响个不停。

我坐在了伦海和擎天的当中,擎天自然而然伸手放在了我的身后,已经现出他对我的霸道与独占。

唐博士和司夜的脸上,都露出了无奈与沉痛的神情,在星族这段历史进程中,他和司夜都失去了最亲的家人。

他就知道,那些所谓的宗门人士和皇族之人,不过是打着想要除掉娘亲的名义,从而像分刮淳于国那般,倾覆百里国。

一时间,整个太叔国也是风雨飘摇,人人自危,那些反对老皇帝出兵的百官们更是紧闭府门,纷纷瑟缩着身子,抱着家人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