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官的面容,和他手中的生死簿一样,漆黑如墨。
他执掌阴律司数万年,审判过无数穷凶极恶的妖魔,
也勾过不少自命不凡的仙神魂魄。
但,被一个看起来像是下界山野村夫的家伙,指着鼻子说要让自己带薪转世,这还是头一遭。
这已经不是挑衅。
这是在把阴曹地府的脸,按在地上,用忘川河的泥沙,反复摩擦!
“不知死活!”
崔判官身后的牛头阴帅,发出一声震动神魂的怒吼。
他手中那足以勾裂山川的钢叉,指向苏平,煞气冲天:“判官大人!何须与此獠废话!
待我上前,将他叉来,投入十八层地狱,让他尝遍万般酷刑!”
“不必。”
崔判官抬手,制止了冲动的阴帅。
他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平,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
“对付此等妄图颠覆天道秩序的罪人,无需动用武力。”
他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翻开了手中那本厚重的,由无数生灵的命运交织而成的——生死簿!
嗡——!
随着书页的翻开,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掌管生杀予夺的至高法则之力,轰然降临!
山脚下,那些正在泡功德池澡的修士,齐刷刷地感到神魂一颤,仿佛自己的命运线,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就连身为护山神龙的敖顺,都感到自己的龙魂在战栗,巨大的龙首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不敢直视那本黑色的簿子。
这就是生死簿!天道权柄的具象化!
三界六道,万物生灵,无论仙佛妖魔,只要有真名,便难逃其束缚!
“妖人苏平!”
崔判官的声音,在这一刻化作了天道的最终宣判。
“你擅建轮回,藐视阴司,已犯不赦之罪!”
“本官今日,便以阴律司首席判官之名,依天道之法,将你真名,从这生死簿上——”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勾魂笔,笔尖之上,凝聚出一点足以抹去一切因果的湮灭神光。
“——彻底抹除!”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笔,就要重重点下!
百万鬼兵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然而,一秒过去了。
崔判官的笔,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十秒过去了。
他的笔,依旧悬在半空。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判官大人?”旁边的马面阴帅,
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您……是笔没墨了吗?”
崔判官的脸,已经从漆黑,变成了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他额头上,第一次渗出了冷汗。
因为,他找不到。
他翻遍了生死簿上,所有名叫苏平的条目,从凡人到妖兽,从散仙到魔头,足足有三千多个。
但没有一个,是眼前这个家伙!
他的真名,他的存在,根本就不在这本记录着三界众生命运的生死簿上!
“怎么了?”苏平揣着手,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溜子,
一脸关切地问道,“便秘啊?写个名字半天写不出来。”
“你……你究竟是谁!”崔判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骇。
“都说了,查水表的。”苏平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手里的生死簿,
“我说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系统版本太老,数据库几万年没更新了吧?”
“连个即时搜索功能都没有,还得手动翻页,效率太低了。”
苏平摇了摇头,然后,在崔判官和百万鬼兵见鬼一般的目光中,他从自己那朴素的麻衣里,
掏出了一个正在发光的,看起来像是由琉璃和月光打造的平板电脑?
他伸出爪子,在上面行云流水般地划了几下。
“你看,我这个系统就先进多了。”
苏平将那发光的平板转向崔判官,屏幕之上,赫然正是崔判官自己的详细信息。
【姓名:崔珏】
【职位:阴曹地府-阴律司-首席判官(试用期)】
【KPI考核:近三千年业绩连续下滑,多次被客户投诉办事效率低下,存在暴力执法倾向。综合评定:不合格。】
【最终审判建议:开除公职,打入畜生道,转世为猪,体验一百次不同的烹饪方法后,方可重新进入轮回序列。】
崔判官:“!!!”
他看着那一行行诛心之言,特别是试用期和“转世为猪”那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胡言乱语!一派胡言!”
“不信?”苏-平咧嘴一笑,爪子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我给你改个状态,体验一下。”
他将崔判官的职位,从“首席判官(试用期)”,改为了“见习保安(待岗)”。
下一秒,崔判官手中那重如泰山、代表着地府至高权柄的生死簿和勾魂笔,突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与这两件本命法宝之间的联系,给硬生生地切断了!
他,一个首席判官,竟然连自己的办公用品都拿不起来了!
“妖术!你这用的是什么妖术!”
崔判官彻底慌了,他身后的十大阴帅,更是又惊又怒!
“保护判官大人!”
“结阵!拿下此獠!”
十大阴帅齐声怒喝,各自祭出法宝,带着滔天的死气与怨力,从十个不同的方向,向着苏平轰杀而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元婴修士都魂飞魄散的联手一击,苏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转身对着后院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开饭了!谁再磨蹭,今天的鸡腿就没份了!”
话音未落,七道颜色各异的流光,如同七颗出膛的炮弹,从后院冲天而起!
“鸡腿!我的鸡腿!”
“谁也别跟我抢!”
七个奶声奶气的,却充满了无尽战意的声音,响彻云霄。
“雷兄弟,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药酒能不能治龙爷爷的伤?”赵景山急忙问道。
在那之后很多业界都鼎鼎有名的剧组都受到来自官方的沉重打击,那一段时间包括之后的近一年里,被封禁的大师王者账号多达1000以上,这还只是被发现的部分。
亦阳离开之后,一直在想穆迪埃还有没有改变的可能。他还年轻,投篮和防守还能练得出来。关键是,得看他和谁在一起练。
离开金驴后,江东继续前行,每走一步,双脚就会陷入坚硬的戈壁滩中,可见所承受的重力有多大。抬眼看向四十多里外的石碑,庞大如一座高峰,又如一把刺向苍穹的利剑,在昏暗的高天中显得有些朦胧。
丁丹虽较镇定,但还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她,还有他们口中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她此时心中一团疑云。
佟恬做好人前模样和肖国男保持距离,把姜美婷请了进来,肖国男也一本正经地坐正身子,把视线暂时从佟恬身上移开。
他不禁在想,如果是自己的亲人这样躺在床上,他还有没有精力在篮球场上大声咆哮,还有没有精力去研究自己的对手。
“原来是赌王先生,不好意思真是怠慢了,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叫陈斯名。还愣着干啥?赶紧为赌王先生准备最好的总统套房,选备上好的晚餐。”经理一边招呼好贵客一边安排接待事宜。
亦阳一说完,记者们瞬间瞪大了眼睛。等等?亦阳刚刚是不是怼回去了!?
因为在高地塔的后面就是召唤水晶,一旦召唤水晶被推掉,那么超级兵所带来的压力便会使得防守的那一方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力时间去带线。
每天,那个医生准时来给我体检,但我因还没有写完我想传达的意思,便没有表现出想要更换绷带的意愿。直到三天之后,我终于在绷带上把我想要说的话完整写下来,我才在体检的时候对着那个医生使了个熟悉的眼色。
他只是径自朝着石门走去,继而伸手握着青铜利剑的剑柄,似乎想要拔剑将幅条劈开。
周围呼啸的暴风骤雪骤然凝滞,风雪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之中,一片片晶莹的雪花一动不动,将一切都衬托的宛如一幅禁止的画卷。
这把碎骨战斧,属性十分一般,如果不是那个力量等级+1,这附加属性与一些极品的精良级别武器差不多。
但问题是无论是在拍卖行中挂单出售物品,还是与职修者面对面交易,对方都能轻松知道他的身份。
吴凡听言,他可不会相信萧青所言。如果真是安然无恙,那洛诗应该是脸色淡然而柔美,这紧闭双目,定然是被推入了人魂剑灵的炼制流程之中。
表现出现下这种样子,也有几分精神失常的可能,如果就因为这样便将之抛弃的话,却是有些不够仁义。
“没问题。”冯逺征跟段奕红纷纷点头说道,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彼此浑身都充满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