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女尊(54)(1 / 1)

元知予吃完饭,又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

他便坐在屋子里等着。

等啊等啊,就在他有些失望,以为妻主今天也不会来的时候。

院子门口终于传来了吱呀的声音。

苏沉沉从书房出来,又回了自己的院子,吃了晚膳,洗漱一番,这才过来。

到的时候已经是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多了。

在古代就叫戌时了。

元知予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守在院子里的翠柏突然推门而入,催促道:

“主子主子,家主来了。”

元知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来了?真来了?”

见到翠柏用力点头,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裙,迎到门口。

正好看到苏沉沉迈步进来,马上弯腰行礼:“妻主。”

苏沉沉看着屋里走出来的红衣少年,眼神闪了一下。

真是鲜嫩有朝气啊!

随即一想,对方才刚满十八,正是最好最嫩的时候,就嫁到她这里了,还是个孩子。

这般想着,眼神也柔了几分。

突然理解了古代男人对于小妾的心情,年纪小小,柔柔弱弱,年轻貌美,只能依附于他,就说谁能不多宠爱几分?

就是刁蛮任性些,也都是青春活力,也都是两人间的情趣。

伸手握住元知予的手,一起往屋里走。

翠柏非常有眼力见地关上了房门,在门口守着。

苏沉沉在桌子旁坐下,元知予连忙抽出手给她倒了一杯酒:

“妻主,喝杯酒暖暖身子。”

一举一动规规矩矩的。

苏沉沉看着他这副样子,都替他难受得紧:

“在我跟前不用这么拘着,我又不吃人。”

元知予耳朵一红,小声说:“没有拘着......”

苏沉沉眼神瞄了一下对方的动作:“就这还没拘着......”

元知予被他这么一说,下意识地肩膀一缩,随即又赶紧放松。

犹豫了一下,绕过桌子,在苏沉沉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这一下,两个人挨得很近。

他偷偷看了苏沉沉一眼,见对方没有不高兴,胆子又大了一点。

“妻主,”他伸出手,轻轻拽拽苏沉沉的衣袖:

“你吃晚饭了吗?”

苏沉沉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有躲开:“已经吃过了。”

“那......还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点夜宵。”

“不用。”

“哦。”

找话题破冰失败,这让元知予有些颓败。

元知予绞尽脑汁想重新找个话题,可是脑子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什么都想不出来。

真想给自己一下子,破脑子,平时不是鬼点子最多吗?

哪次聚会他不是最活跃的那个?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什么话题都能接。

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苏沉沉看出了他的窘迫,觉得挺好玩。

酒也喝了,夜已深了,该干正事了。

“夜深了,该就寝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刚刚放松了些许的元知予一下又僵住了。

这一僵让心情好了不少的苏沉沉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还不愿意?

站起身,伸手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用力一抬:

“怎么?不愿意,你在为谁守着恩?”

元知予一下就慌了,握着苏沉沉的手一下就站了起来,赶紧解释:

“妻主,我没有,我就是怕疼,都说特别疼,我从小就怕疼。”

元知予的眼眶又红了:“妻主别误会我,我就是......就是想让妻主轻一点。”

苏沉沉危险地看着男人,也不管男人话中是真是假。

苏沉沉本来还体谅对方是第一次,想要循序渐进。

现在也没这个心情了,愿不愿意的,今日都要办正事。

拽着男人的衣领,往床的方向拽起,用力一推,男人也没有反抗,顺着力道就躺了下去。

苏沉沉非常不客气的一把拽住男人的衣带,用力一扯,一把扔到旁边的地上。

就那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元知予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衣带已经被抽开了,散在两侧,大红的衣服敞着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元知予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不止手背青筋爆起,指腹因为用力还微微发颤。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元知予,别怕,别怕。

不就是圆房吗?别人都行,你怎么就不行了?

你不是什么都不服输吗?这种事也不能输。

可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得多。

他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苏沉沉看着他,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元知予耳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抖什么?”

元知予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已经红了:“我......我没抖。”

苏沉沉盯着他看了几息,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

“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元知予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苏沉沉的手,声音又急又哑:

“妻主,我真的心里没人!我就是怕疼!怕疼怕得要死!你相信我!”

说着说着,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苏沉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实在无奈极了。

这还啥都没开始呢,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搞得她要吃了他一样。

不过,也确实要吃了他,只不过是另一个层面的吃。

深深叹口气,伸手擦了一把他的脸:“哭什么哭,我又没说不信你。”

信个屁,一个说一个听,谁当真谁就是傻子。

元知予抽噎着,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也不想哭,太丢人了。

可是害怕这种东西,不是他说不害怕就能不害怕的。

这么可怕的事情,想想就全身发抖。

“妻主......”他吸了吸鼻子,眼泪巴巴地看着苏沉沉,声音软得不像话:

“你能不能......能不能轻一点?”

苏沉沉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桃花眼,湿漉漉的。

睫毛上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

确实也不像是作假,难道就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