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干笑出声。
高远呵呵一笑,没和他在这话题上过多纠结,转过话锋说道:“哎呀,大姨夫,倒不是说我今天不想喝酒。”
“实在是我爸这两天啊,确实有些太累了,再加上他这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我寻思这酒啊,少喝点,今天就别让他喝了,这若是喝坏了身子,我的心疼呢。”
高悦悦也在一旁眼神滴溜溜一转,附和着自己哥哥说道:“是啊大姨夫,我哥说得对,你说我俩要不心疼爸妈,谁还能心疼啊?你说是不?”
“再者说了……大姨夫,我强哥也都给你买了茅台的,我相信大姨夫肯定天天喝,根本不可能是馋茅台,就是想着趁着这好日子,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是吧?”
“……”
一听这话,大姨夫脸上原本还有些尴尬。
但此时一下子被高悦悦这般所说,顿时反应过来,急忙笑道:“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还是你这丫头懂你大姨夫我,大姨夫我咋可能没喝过?”
“又不是说家里没有茅台,喝不起茅台,单纯的是因为这日子好。”
“不过既然你俩担心你们爸的身体呢,那大姨夫也就不强求了,今儿个这酒啊咱就不喝了,来来来,吃菜吃菜。”
眼看着大姨夫竟然把自己当做了他高家的主人一般,在一旁不断地张罗着大家抓紧吃起饭菜。
高远和高悦悦在一旁,兄妹俩眼神一眯,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但也只得是脸上陪笑。
高远则是下意识地想要笑出声,默默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只见大姨夫夹起一道菜,在自己面前的碗里翻了两下,送入口中,他佩服地说道:“嘿!别说啊,连桥,你和我老妹这手艺真不错,以前你们俩做的饭菜,在咱们村子里那就是数一数二。”
“谁家若是家里办点啥大事,想找厨子的时候,都得找你俩去帮忙,该说不说呀,这饭菜真好吃,只不过……”
大姨夫吃着吃着,不禁微微皱眉。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碗,随后好奇地问道:“不过咋感觉这碗有股味儿呢?”
说完大姨夫看向高远好奇问道:“小远,你这碗是在哪儿搞的呀?怎么坑坑洼洼的?”
高远一听,下意识说道:“啊!这碗啊……旁边狗窝里拿的呀,我家的狗窝里好几个碗呢。”
“我想着正好缺碗,大姨你们这又着急,非得留我家吃饭……你说说,我这不赶紧给你们找了个碗吗?”
“不过你们放心啊,这碗我刷得干干净净的!”
“噗嗤!”一声,高远话音刚落,高悦悦再次的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
甚至很快她感受到了高远一脸无奈的目光,高悦悦急忙说道:“那个……我,我……我忽然有点渴,我去外屋地烧点水喝哈!”
说完高悦悦便飞快的下了炕,奔着外屋地的厨房而去。
她哪里是去烧水,她分明就是笑的忍不住了。
甚至大家看着高悦悦离开,去到了厨房那边,隔着一堵墙都能够听到高悦悦忍不住发出的笑声。
“砰!”的一声。
就在这时,大姨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桌子。
抬起头来看向高远,大姨声音尖锐地说道:“高远,你什么意思啊?拿着喂狗的碗来喂我们一家是吧?当我们是狗不成?”
高远一听,天真无邪地说道:“这……哪能啊!”
“大姨,哎呀……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和大姨夫当狗呢?”
高远表情表露的是如此这般的委屈巴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大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只是看你们在这吃饭,没有碗,所以说才想到去把狗窝的碗给你们的呀。”
“再者说了,我都洗干净了啊!我……我还是个孩子,我……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你说是吧?”
在这一刻,高远不禁佩服起自己,佩服起自己曾经在上班的时候,听到自己身旁的多少同事,吐露着绿茶文学,随后自己将这等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在一旁高远父母看着高远这般样子,都有些懵了,他俩哪见过这阵仗啊。
虽然说夫妻俩看得出来,高远拿过来的是狗食盆儿,但二人还没等阻拦着高远,却被高远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哪曾想后来变成这般样子。
而在现在,二人就算想再说些什么,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呜!”的一声,大姨夫捂住自己的嘴。
一想到刚刚高远所说那是狗食盆的时候,他便有些想吐,但还是强忍住了。
反观大姨,看着高远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中一股无明火,腾地一下便燃烧了起来。
她指着高远,手颤抖了半晌,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高远急忙脖子一缩,下意识说道:“大姨,你要干嘛?你不会要打我吧?大姨,打人可是不好的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而且我身体不太好,你这要是把我给打坏了,去了医院,到时候你们得拿多少钱出来?”
“难道说……”高远说着说着,神色惊恐地问道:“大姨,难道说你打我不打算赔钱吗?”
“你,你小子!”大姨一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而东北这边的长凳是有特点的,如若是你坐得有些太偏外,另外一头瞬间站起来之下,必然会导致自己这一方重心不稳。
“扑通!”一声,大姨夫摔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腰。
大姨见到这一幕,下意识张嘴就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强忍住了。
她看向高远,磕磕巴巴地说道:“你小子,真,真是气死我了,好样的!”
高远装作茫然无措的样子说道:“大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让你们能留在我家里吃口饭菜,我怎么了?”
“你现在反而怪上我了?我……呜呜呜……我只是想着回来后,好不容易碰到大姨一家,大家都是亲戚,既然你们留下来吃饭,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们没碗筷吧?”
“我做错了什么?小狗狗又做错了什么?你们就这么嫌弃我吗?”
高远说着说着,差点哭了。
这一幕看得大姨又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磕磕巴巴了半晌后,终于一甩衣袖地说道:“我们走,回家。”
临走之前,大姨还看向高远的父母。
眼神中好像是在说:‘好啊,瞧瞧你们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高远父母俩面面相觑,想笑又笑不出来。
最终二人抬手想要客气一番,留下大姨一家人,反倒是高远站起身说道:“爸妈,那个……我去送送大姨他们,你们赶紧吃吧!”
说罢,高远起身穿上鞋,下了炕之后便追了出去……
“哼,还是我来,不过他的尸体我要了。”八位中体型最大的那位走了出来。
听说他们要去拜见国师,钱豪倒是吃了一惊,可是一转眼,望见秦诗雅那倾国倾城的相貌,又哪里还压得下一肚子的邪念?
杀完鬼卒,陶怡婷仿佛什么都没有做一样,再度朝着下方走去了。
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感觉整颗心都在颤抖,身体也禁不住变得滚烫起来。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叫道:“老二!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大长老金光上人也带人冲了过来。
阎云感受着车的颠簸细细对比着城东与太阳湖湿地公园的利弊,太阳湖湿地公园被人类就清理了几次,机器人再扫荡一次,就算有变异兽恐怕数量也不多了,以现在的能力恐怕很难捕获。
“变异兽?”阎云心中一动,变异兽的个体比丧尸强大不少,但好在变异兽基本都是独行者所以没有多少麻烦,再说不是有个前提条件,在恢复身体之前吗。
孟芸蕾见苏西只是笑,而不说话,叹了口气,觉得苏西顽固不化,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这一击携带着至少十万磅的力量,自由之翼之上光芒连闪,再也无法维持十米多长的巨大形态,已是变回了原样,夏蓝的身体更是在巨大力量的震荡下无法支撑,重重的砸向地面,身体直插入地底数米。
阎云赶紧上前扶住了陈晓田。他刚才没动并不是不想去救陈甜甜,而是当他注意到那股能量时脑袋中的金光忽然慢慢的往自己身体里渗透切断了那诡异的感觉。
直到爬了四条通道,大概爬了一百多米后,陈风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他的眼中出现一个大概十平米大,两米多高的‘洞’‘穴’来。
这一次的会面,虽然是荆建首次与官员的……算是半正式接触吧!但侯春宝的举动,多少有点例行公事。不追问、不过分,表达出善意。只要情商合格,损人不利己的事很少有人会去做。
“消除诅咒嘛,那好?”他的眼睛向四周看了看,忽然微微一笑,伸手一提,张天养便发现李之白被奥玛尔也拉扯到了这个空间之中。
喵妹吃惊于自己的父母居然真的驱动起了这座城堡,之前一直因为燃料问题,没法启动,这都是她从哥哥那里听来的,并非亲眼所见。
看向林培的眼神中有惋惜,有无奈,有绝望之‘色’。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直到巫医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然地对林培告辞一声,转身走出包房。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本以为最多也就是打一架就能够搞定的事情,没想到现在这情况是要和他交朋友才行。
“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我,值得吗?”简宁说着说着,本是将彭城推开的那双手,慢慢地收紧,揪住了他的衣服。
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周德望独自驱车来到了约定的一处偏僻的郊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