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来砸场子了(1 / 1)

女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婉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官婉儿是她身边最信任的人,但在算账这件事上确实不太灵光。

“三天之内给朕一个准数,否则提头来见。”

这道命令把上官婉儿吓得魂飞魄散,她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哪里会算账。

三天时间,她去哪里找能算清这堆烂账的人。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能救她的命。

当天晚上,上官婉儿出现在了匠作院门口。

“姜离,你得救我。”

她抱着姜离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样子。

“陛下让我三天之内算清内库的账,算不清楚就要杀我的头。”

“但那些账本我真的看不懂,你是学霸你肯定有办法,求你救救我。”

姜离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想起了她以前在课堂上借作业抄的场景。

“你当年数学考试是不是作弊了?”

“我没有作弊,我只是……只是参考了一下同桌的答案。”

“那叫抄袭。”

“好好好我抄袭了行不行,你现在救不救我?”

姜离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上官婉儿带进屋里,让她把那堆账本全部摊开。

那些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数字用的是老式的大写,什么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看得人眼睛疼。

而且记账方式也是一塌糊涂,收入和支出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笔是进账哪笔是出账。

“这账谁记的,记成这样难怪算不清楚。”

“前朝传下来的老规矩,每一任内库管事都这么记。”

姜离翻了几页账本,发现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不是算术的问题,这是记账方法的问题,他用阿拉伯数代替大写和上官婉儿算账。

大周用的是流水账,只记录每一笔交易,不分类不汇总。

要算清账目就必须把所有的流水账一笔一笔加起来,这种工作量大到令人绝望。

“婉儿,我教你一种新的记账方法,叫复式记账法。”

“什么式记账法?”

“复式,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上官婉儿听得一脸懵,但姜离没有解释太多,直接拿起笔开始在纸上画表格。

左边一栏写“借”,右边一栏写“贷”,中间写科目名称和金额。

“每一笔钱进来都要记两次,一次记在借方,一次记在贷方。”

“这样最后借方总数和贷方总数必须相等,如果不等就说明有错。”

“而且用这种方法可以随时知道每个科目的余额,不用把所有流水账加一遍。”

上官婉儿听着听着眼睛开始放光。

“所以用这种方法,算账会快很多?”

“不止快很多,而且不容易出错。”

姜离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教上官婉儿新式记账法,等天亮的时候她总算是勉强学会了。

“按照这个方法重新整理账本,三天之内肯定能算清楚。”

上官婉儿感激涕零地抱着那些账本走了,但姜离的麻烦还没解决。

第二天一早,工地上就出事了。

“姜离没钱了,他发的债券就是废纸,换不成铜钱。”

喊话的人比昨天更多,而且混在工人中间煽风点火。

“大家别干了,干了也拿不到钱。”

“姜离就是个骗子,他骗了我们的力气不给工钱。”

“去衙门告他,让官府把他抓起来。”

工人们本来就因为拿不到铜钱而心生不满,现在被人一煽动,情绪立刻就炸了。

“姜离出来,我们要铜钱。”

“不要债券,不要黄金,只要铜钱。”

老陈头急得满头大汗,他冲进屋里找姜离商量对策。

“东家,外面的工人要闹事了,您得出去说几句话。”

“说什么,说我没钱了?”

“那……那怎么办?”

姜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乱哄哄的人群。

“去把狄梦瑶叫来。”

半个时辰之后,狄梦瑶带着一队金吾卫赶到了匠作院。

“离哥,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煽动工人闹事,你带人把那几个领头的抓起来。”

狄梦瑶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那几个生面孔。

“那几个不是咱们的工人,我认得,他们是王家粮铺的人。”

“抓起来,送官府,告他们煽动民变。”

金吾卫一出手,那几个领头闹事的人立刻被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工人们看到金吾卫出动,气势立刻弱了三分。

但钱的问题还是没解决,他们还是需要铜钱。

就在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

“狄相来了,狄相来了。”

姜离转头看去,只见一顶官轿停在匠作院门口,狄仁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狄梦瑶的脸色变了,她知道爷爷今天来不是为了帮忙的。

果然,狄仁杰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姜离的处境雪上加霜。

“姜离,老夫今日是来送一道奏折的。”

“老夫已经上书陛下,请求停止你的基建工程。”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们立刻骚动起来。

“狄相都说要停工了,姜离完了。”

“工钱肯定拿不到了,白干了这几个月。”

狄梦瑶急得跺脚。

“爷爷,您怎么能这样,离哥是在为大周修路啊。”

“为大周修路?”狄仁杰冷笑一声,“你看看外面的百姓,因为他修路搞得铜钱断流,米价飞涨,民不聊生。”

“这叫为大周修路?这叫祸国殃民。”

狄梦瑶还想反驳,但被姜离拦住了。

“狄相,您说的这些,不是我的责任。”

“不是你的责任?那是谁的责任?”

“是五姓七望的责任,他们联手收铜钱制造钱荒,就是为了逼死我。”

“您是清流领袖,您应该看得出来这是谁的手笔。”

狄仁杰沉默了片刻。

“老夫知道这事跟五姓七望有关,但老夫管不了他们怎么花自己的钱。”

“老夫能管的是你,你的工程摊子铺得太大,步子迈得太快,把大周的经济秩序全搅乱了。”

“停工,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番话有理有据,姜离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狄仁杰说的是事实,钱荒确实跟他的工程有关,只是他不是罪魁祸首而已。

但在这个时代,谁在乎谁是罪魁祸首?

百姓只知道姜离修路之后铜钱没了,他们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姜离突然笑了。

“狄相,您知道钱荒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吗?”

“铜钱不够。”

“不对,是铜钱太笨。”

在场所有人都说懵了,铜钱怎么会笨。

“铜钱太重、太麻烦、太容易被囤积。”

“一贯铜钱重六斤,运一万贯需要一百辆车。”

“五姓七望把铜钱藏进地窖,市面上就没钱了,这就是铜钱的缺陷。”

“但如果换一种东西,一张纸就能代表一万贯,他们藏得过来吗?”

境界,不一定代表绝对的力量,但境界,却一定代表实力。

无法侧过头,怒目而视,让辛无尘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即便是化为人形,混沌兽的气势依旧让他感到无比的压迫,毕竟,差距太大。

司徒空进入阵法没多久就退回来了,这次遇到的杀阵比对付刚刚那些傀儡还难。

“这焚香谷号称与青云山、天音寺并列为正道三大门派,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

爬的很慢,爬过的地方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路,要不是他身体有一股能量支撑着,他此时就已经倒下了。

“恩?怎么回事?”扎克一愣,这个时候,楚修可是救醒他儿子的关键人物,他可不想因为什么事情让楚修不高兴。

夏轩非常熟练的拔其中的一部片子跳出来,然后再貂蝉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跳过一部分内容。

这会儿,就连那些个膀大腰粗的校领导和老师,都十分殷切的盯着我。

修也没想到露易丝态度会这么坚决,如果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自己的好感,也太过头了。

只是这么一个英俊的男子从始至终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过自己。

随即路西法浑身一震,尔后,瞬间将精神力覆盖范围扩展到最大。

“啥事这么神秘?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很。”秋风一撩额前的头发,撇着嘴装帅气。

“说!到底哪天生日?”意犹未尽的林酒儿,凶凶的看着四个比她大的师弟,最后审了一句。

他面色如水般平静,眼睛微闭,具有强烈象征性的镰刀就斜靠在自己坐下那骷髅椅上。

原来,李时计划一切都由王二娃、刘石头出面的,没想到一场街头打斗,让他突然之间遇到了李祥。而这个李祥也是南阳人,且常年行走江湖,见多识广,能说会道,李时不由得改了主意。

谁知道这一拉就不亦乐乎,走不了几步就要下马一趟。在北风中撅着屁股也不是什么好事,没用几趟,细心的护卫们就发现,主人家的屁股已经冻红了。

这样悲伤的曲子,并不很适合在除夕之夜弹奏,然而,因为被如此美妙的琴声深深地感动了,没有人觉得不妥,皇帝亦不曾怪罪。

夜渐渐的深了,素明纱唤了多次,众娃听的着迷,没有人响应母亲的呼唤。

听到叶寒的话,晴香重重地松了口气,这几日压在她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消失了,她也把整件事的前前后后都跟叶寒说了一遍。

楚洛衣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她真是险些要把柔妃当做泛泛之辈了。

店中人不多,本来有说有笑,甚至豪迈喝酒的粗汉子,齐齐看向这边,安静得蚊子飞过都能听见。

木安淳不知道这个传承是什么,他只知道想要得到传承就必须知道终极奥义,而这份传承必须要牢牢的掌握在丹王塔手里。而他之所以培养木青青,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帮助丹王塔得到终极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