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院正你告诉老夫,你打算怎么修。”
“挑土填坑吗,一个坑要填多少土,十二个坑要挑多少担。”
“就算你把全神都的民夫都叫来,三天三夜也填不完。”
姜离看着王元手里的舆图,嘴角弯了一下。
“王大人,你刚才说填土要三天。”
“对,三天都是往少了说,实际上可能要五天甚至更久。”
“那如果我说一刻钟就能通车呢。”
王元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刻钟修好十二个大坑。
这种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姜院正,你是不是被烂菜叶砸糊涂了,一刻钟能干什么,尿都尿不完一泡。”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话哄堂大笑,姜离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但姜离没有笑,他指着城外的方向看向王元。
“王大人,离神都最近的那处断口在哪。”
“城外五里,西北方向,肉眼都能看见。”
“那我们就去那里看看,我修路王大人做见证。”
“如果一刻钟内路不通,我姜离自己跳进坑里填路。”
“如果一刻钟内路通了,王大人把家里那三十万石粮食按原价卖给百姓怎么样。”
这个赌约让王元愣了一下,姜离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疯话。
但不管是真是假,这个赌约对他来说都不亏。
因为那个坑他看过,宽三丈深一丈,里面全是泥浆和碎石,根本不可能一刻钟修好。
“好,老夫接受这个赌约。”
王元说完这话就招呼身边的仆人,让他们把粥锅抬上马车。
“乡亲们,跟老夫去城外看看,看姜院正怎么一刻钟修好大坑。”
百姓们本来就想看热闹,现在有戏看当然要去。
几千人浩浩荡荡地往城外走,队伍拉得老长,从城门口一直排到官道边上。
女帝的探子也混在人群里,他们的任务是把现场的情况随时汇报回宫里。
狄梦瑶带着一队金吾卫跟在姜离身边,她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防备有人暗算。
“离哥,你真有把握吗。”
“你什么时候见我打没把握的仗了。”
狄梦瑶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从玻璃到水泥到宝钞。
姜离走的每一步看起来都是险棋但最后都赢了。
走了大约一刻钟,那处断口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王元看到那个坑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那坑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三丈宽一丈深,里面全是浑浊的泥浆水,水面上漂着几根烂木头和几块碎石。
坑的两边是姜离之前修好的水泥路,灰白色的路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但现在这条路变成了断头路,中间被这个大坑拦腰截断,马车根本过不去。
“姜院正,你的一刻钟从现在开始计时。”
王元掏出一个沙漏放在路边的石头上,那沙漏一翻过来沙子就开始往下漏。
“一刻钟之后沙子漏完,你的路还没通,你就跳进这坑里填路吧。”
围观的百姓全都盯着那个沙漏,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掉,每掉一粒姜离就离死亡近一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相信姜离能赢。
因为那个坑实在太大了,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一刻钟填平。
但也有一些人在观望,因为姜离之前做的那些事都太邪门了。
谁知道他这次又会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姜离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对身边的旗手做了一个手势。
两个旗手同时举起手中的旗帜,红旗向左蓝旗向右,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
这个动作刚做完,远处就传来一阵整齐的号子声。
那号子声不像人喊的,更像是某种机械的节奏,一声长一声短,有板有眼。
百姓们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官道的另一头出现了一支队伍。
那队伍里没有马车没有牛车,推的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平板车。
平板车的轮子比普通车轮大三倍,轮圈是铁做的,滚动起来发出咔咔的响声。
车上装着的东西更奇怪,是一块一块灰白色的大板子。
每块板子有一丈长半丈宽,厚度大概有三寸。
最诡异的是那些板子的颜色,跟姜离修的水泥路一模一样。
王元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姜院正,你这是搬石板过来铺路吗。”
“石板能铺在泥浆上面吗,一踩就塌进去了。”
姜离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工程队已经到了坑边。
领头的人是狄梦瑶手下的一个副将,他按照姜离之前的培训开始指挥作业。
工匠们没有往坑里填土,而是在坑的两侧各放了两个铁架子。
那铁架子有三尺高,底部是一块厚铁板,顶部有一个可以转动的圆盘。
铁架子放好之后,工匠们又从车上抬下来几根粗铁梁。
那铁梁有两丈长,两端各有一个铁环,刚好可以卡在铁架子顶部的圆盘上。
王元看到这里还是没看懂,这些铁家伙能干什么用。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彻底傻眼了。
工匠们把铁梁架在坑的两侧,铁梁的两端搭在铁架子的圆盘上。
刚好横跨过那个三丈宽的大坑。
然后他们用一种带把手的装置转动圆盘,铁梁随着圆盘转动慢慢升高。
等铁梁升到跟路面齐平的高度,工匠们用铁栓把它固定住,一根铁梁就位了。
同样的操作重复了四遍,四根铁梁并排架在大坑上面。
间距刚好可以放下那些灰白色的大板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工匠们把那些预制好的水泥板从车上搬下来。
一块一块铺在铁梁上面。
每块板子的四角都有预留的孔洞,用铁栓跟铁梁固定在一起,严丝合缝不差分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看得出来这些工匠之前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
王元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因为沙漏里的沙子还没漏完一半,那座桥已经快要合拢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冲到坑边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结果差点被工匠推过来的平板车撞倒。
最后一块水泥板放下去的时候,铁栓咔嚓一声锁死,那声音清脆得所有人都听见了。
工匠们收拾工具撤离,一座跨越泥浆大坑的水泥桥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姜离走上桥面,用脚跺了跺,发出的是金石般的脆响。
不是木桥的闷声更不是泥地的软塌。
“王大人,沙漏还没漏完呢,要不要再等等。”
王元盯着那座桥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脑子里全是浆糊。
三丈宽一丈深的大坑,满是泥浆和碎石的大坑,就这么被一座桥跨过去了。
因为,以他的见闻,是从没有见过有如此妖邪的佛像。几念动转,他终是发出一道传讯符,事情诡异,总是得禀报上去才行的。
他觉得心中波动很大,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干吧,万一翻一次船,他虚天的名声就毁了。
我手里捧着那些银针,“这等害人的东西还是不要留着吧。”说着我的手上阴气凝聚,转眼间手里的银针化成了一阵灰烬。
看到十四叔他们十分的虚弱,一定是在阴兵域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么坐下之后,程莹莹命人泡上茶然后找个借口出去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给我留出时间。
看见这个照片的瞬间,我手中拿着的手机都差点落在了地上,面色变得苍白。
我手中开山刀狠狠的向前一挥,一时间,风仿佛都在疯狂的涌动着。
随后,就有好多人进来,都是暗门麾下的高手,他们都清一色的围在流沙的身旁。
几下子,沈林风就把我扒掉了衣服,他自从初次尝到了甜头以后,就不再那么羞涩了,反而越发的熟练,而且非常猛烈。
愣了许久,魔影也哭了,内心的激动,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将彩虹天马的副本刷完之后同天便去其他新的副本了,另外一边,同天还未摆摊,此时主城之中已经是有了大量的玩家在等待之中。
雷胤龙那带着一丝劝告的话语,落入天空翔的耳中却是异常的怪异,再加上刚刚天空翔所察觉的那一丝颤动,竟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闪电一般的念头,难道说这雷胤龙魂不过是外强中干?
吴心看了看那光球,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天空飞去,只是身子有些摇晃。此时幼龙飞到,驮住他,飞入了云端。
他对燕军处处留手,战斗的时候也是只用枪柄将对方击倒,却没想到燕军对他却没有一丝感情,每刺出一枪,都是奔着取他‘性’命来的。
让穆晨去打仗还行,若是让他整天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情愿的,有的时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懒货,动脑子搞建设,他宁愿不搞,也不会亲自去想。
虽然明知天空翔说的是玩笑话,但是听到“保护你”后,柳若梦的心依然是砰砰直跳。脸上的红晕也是越来越明显。
余晖真的无力的摇摇头,没有想到没有混黑道的人都如此的厉害,这个世界真的是倒过来了。
“放那里,我回来再说!”御风如恋爱的毛头年轻一般的冲出去,拼命的按下电梯,恨不得现在就看到见到悦笙,连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这里就是隆花花和莫迪的组织千方百计要带萧祁来的地方?这和萧祁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完全不同。
十二万蔡军分成两路向六安进军,在‘阴’陵大军向六安进发的同一天,十多名身穿纯黑铠甲的蔡军从下蔡出发,向寿‘春’奔去。
天空翔此刻咽了一口唾液唾沫,想到自己化身成飞龙那种拉风的场面,他的心中更是激动不已,然而雷老此刻便是泼了一盆冷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