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怎么哭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央累幼鸟乖巧的自我检讨着,“我,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我们央累一族虽然所剩无几,但留存在这世间的,都是最顽强的后代!”
它的气息依旧虚弱,语气却异常坚定。
并且,朵朵和幼鸟都没有察觉,在幼鸟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的同时,它光秃秃的身体,正在逐渐长出细小的橘色绒毛。
原生的粉红色皮肤,已经被橘色的新生绒毛完全覆盖,整只鸟变得像一只长长的小橙子。
橙色的小鸟,看起来像恢复了几分气血感的人。
它努力的仰起头来,伸长脖子,想做点什么,好让朵朵不要那么难过。
“大王,央累鸟一族从不哭泣,是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哭泣。就因为我们全族都知道我们的寿命不长,生存能力也很有限,所以必须珍惜有限的时间,全力以赴好好的活着。”
鸟儿歪了歪头,像是在拼命思考。
而同时,它也能感觉得出,朵朵的身体好像越来越热。
哪怕他们人和鸟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毛毯,可小鸟还是能感觉到朵朵身上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滚烫。
“大王,你快看看你是不是着火了?”
小鸟很担心,“你太烫了!与我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类都要滚烫!”
朵朵确实也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淋了雨发烧了,但窝身体很好哒!一会就会好!”
朵朵捧着毛毯中的小鸟,又重新回到了火堆旁边。
山洞外的冬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朵朵感觉到自己浑身很热,但是她又并不排斥火。
“这种感觉很奇怪呢……”
“和之前发高烧也不太一样。”
“师姐说我发烧的时候,总是喊冷。”
“现在这样,倒更像是……”
朵朵猛地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她眨巴着眼睛,欲言又止。
小鸟既担心又好奇,忍不住追问道:“大王之前是有过这样的时候吗?这大概不是生病?”
朵朵点了点头,却仍然没有细说。
她想起的是自己在流云宗上,差点被李兰若带人围剿的那一次。
在绝对的危险之下,她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重新唤醒了。
朵朵现在也还记得那股洪荒蛮流之力,在她身体里乱窜的感觉。
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差散架一样!
虽然当时第一次觉得很可怕啊,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那次之后,她恢复好了之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了!
而且,学东西的速度也比之前快。
师姐曾经和她说过,她在那个状态下眼睛是金黄色的,像一只发怒的大狮子。
她也曾经听墨尘爹爹和二爹爹说起,这种状态在古法秘籍里被记载为兽王金瞳。
“兽王……”
朵朵傻呆呆地盯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小声地喃喃自语:“难道窝真的是天选的兽王?”
她从前也没少听百花谷的小动物们说,这世上能懂兽语的人,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反正那些才活了三四年的动物,是根本没有见过这回事的。
可是,朵朵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成为这个天选兽王?
她什么也没做啊。
也许要找到娘亲,亲口问问娘亲,才能知道真相?
“娘亲……”
朵朵又喃喃起来。
她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喊过这两个字了。
都快有些认不得娘亲了!
朵朵的心蓦然感到一阵潮湿。
虽然截至昨日,她已经找到了所有的爹爹。
可是七个爹爹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娘亲好!
甚至,还不如师姐好!
“好想娘亲……娘亲不要我了……”
朵朵越想越难过。
这次是真的抑制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央累鸟幼崽就这么静静的陪在她身边。
看朵朵哭得满手背都是眼泪,小鸟还善解人意的用自己的毛茸茸脑袋蹭了蹭她。
也是这时,朵朵才发现这只鸟居然渐渐开始长出了羽毛!
“小鸟泥……”
朵朵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央累鸟幼崽的羽毛。
软乎乎的绒毛,摸起来很舒服!
朵朵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小鸟看出了她的高兴,于是自信地试着伸展自己的双翼,并告诉朵朵:
“我们央累一族是鸟类中颜色最多样的。”
“也正因如此,私底下招了很多鸟的嫉妒。”
“我爹爹和娘亲说,我大舅父就是因为羽毛生得金光闪闪,格外漂亮,所以,它难得落地一次,就被乌鸦一族暗算,丢了性命……”
朵朵听完,立马将央累鸟身边的毛毯重新拽了起来。
并警惕的向山洞洞口张望。
“泥的羽毛也很漂亮!可千万不能让这林子里的其他鸟看见了!……窝刚刚过来的时候,可听见了它们都在窃窃私语!都不是什么好心的鸟呢!”
朵朵一脸紧张担忧,央累鸟却发出了松弛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大王和我们央累一族的命运处境也很像呢。”
朵朵茫然回神,“啊?泥这话是薯么意思?”
小鸟答道:“央累鸟一族本身也是与世无争的。但善良无害好像本身就是错误呢……娘亲说,这世间就是弱肉强食的,若是不争不抢,什么都不在意,反而会被当成没用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大王也是那种不争不抢的人。但大王非常厉害,这一点也已经被人知道。所以,他们出于目的和畏惧的心情,也是必定容不下大王的。”
朵朵按住起伏不断的胸口。
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艰难。
但她不想说出来,不希望小鸟为她担心。
身体内那股异常的力量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在央累小鸟说到其他鸟族同类都攻击它们,它们忍让没用,躲藏也没用,唯有让自身变得更加强大,拥有了可以反抗的本事,才能免除那些动不动就想把他们吃干抹净的坏蛋……
朵朵内心的怒火就强盛到了极点!
外面的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
为什么要把好人变成坏蛋?
她偏不信什么命中注定!
她要反抗!
和央累鸟一族,一起对抗这不对劲的人世间!
而就在她做出了这个决定的同时,山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从这不小的动静来看,来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公主!终于找到你了!”
“公主,李兰若已被抓获,正在被押送来长安城的路上。”
“陛下的意思是,尊重公主你的想法,由你决定如何处置这罪人!”
走到苏雯雯的家门口,发现他们的房门大开着,韩轲向里探了探头,看到满地的狼藉,茶几和茶杯的玻璃碎了一地,电视机也被摔在了地上,还有其他的椅子桌子什么的,都被横七竖八的放倒在了地上。
“老祖宗,这件事情也就是接下来准备说的了。”木森胡作神秘的说道。
上次让师父帮忙找那个什么人渣骗子,不出一晚上他的位置详细资料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十数道热切的目光落在房锦身上,房锦只得叹息一声道“蚀心丸是毒龙谷的秘药,我二人来得匆忙,还未来得及炼制解药”。
这老虎的灵巧,林庸是深有体会的,的确要比雄狮敏捷得多,他们一个生活在山林,一个生活在草原,这就注定了老虎需要更多的敏捷来完成转向、跳跃、飞扑这些高难度动作。
“你们既然都没事了,那我也没事了,咱们下午就开始狩猎吧。”木梓飞笑道。
除了铜球,还有两根管状器物,其中一根有一捺长短,较为细长。另外一根有拇指粗细,长约三寸。这两根铜管应该是某种暗器,但眼下来不及揣摩,先收着,以后再说。
“什么,刚才那么香的东西不是学校给我们的午饭。”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不甘的说道。
“不完全是……”又一个声音响起,如果信天在此,一定能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步惊云。
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了下来,陈旭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灯光明亮的大厅,视线一下子落到了沙发上的熟睡的赵静雯。
当然这都是手术开始之前她的想法,手术刚开始不到一刻钟她就后悔了。
中型100X120固定地图中,两队自掩体分散站开。腕表提示开始,卫时如一把尖刀狠狠插入白月光场地,凯撒负隅顽抗。两队在近白月光据点20米处激烈胶着,等凯撒牺牲,浮空一举入侵据点。
他以为自己是在耍着对方玩,哪成想,对方一次次地在他要追上的关头就加速避开,才是真正的挑衅,而他却还不自知,直到对方将挑衅明晃晃地搧到他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简直是耻辱。
夜千宠被他这个动作拍得一愣,差点叫出来,他却已经薄唇含笑,满足的转身走了。
第一次教会巫瑾用枪的左臂就在少年最脆弱的颈椎上摩挲,曾经握着他卡入扳机的手指扣住要害,粗糙的枪茧甚至要压迫出红痕——就像是白垩纪最凶残的暴龙,吞噬猎物时连骨髓都不会放过。
本来白逸打算再炼化一颗黑焱果和一粒血菩子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他刚炼化了两种仙果,还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不能急于再去炼化,那样效果反而不好。
“夜助理,我也来。”季元华、苏雅和王欢三人也手忙脚乱地表示要帮忙。
打造一个基地,可不是满山遍野跑一跑就完,要说山也不够,再往深山?
她的话还没说完,寒愈不知道一下子踢翻了哪个凳子,把她的声音盖了过去,然后一晃眼的功夫,夜千宠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已经掠到跟前,一把将她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