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因为受了伤,庄春生特意给她放了假,所以送桂花糕的事是让另外一个新提拔上来的丫鬟秋霞去做的。
秋霞拎着两盒桂花糕去的,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盒,站在庄春生的院子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一时间踌躇起来,碰巧遇见了春香。
春香脸上还敷着膏药,看着秋霞一脸纠结的模样,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小姐罚你罚站啦?”
秋霞摇头,忐忑不安地问春香:“我才被卖进庄家做活没几日,春香姐姐,你比我在庄家呆的久,你觉得小姐脾性如何?”
“害,原来是问这个。”春香摆摆手,安抚道:“小姐人好,从不拿下人出气,有何事你只管说,若是受了委屈,小姐也会为你做主的。”
说着,春香指了指自己被黄色药膏厚敷地看不出样貌的脸,“喏,你瞧,我这脸是被傅家的泼妇挠的,要不是小姐请了府医给我开了药,不然光凭我那点身家哪里买得起?只怕是会留疤。”
秋霞闻言松了口气,不仅窘迫起来:“我上个买主家对下人非打即骂,每日都要抬走好几个人,并非是我质疑小姐为人。”
春香拍了拍秋霞的肩膀,哪怕隔着厚厚的药膏,秋霞都能看见春香自豪的神情,“莫怕,这里是庄家。”
秋霞放下了心来,拿着被威远侯府退回来的餐盒进了院子。
院子里,庄春生在洗过桂花的水盆外面放满了冰块,手中拿着跟棍子一下一下地搅拌着,待冷意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后,又往里倒下一小碗粉紫色的药水。
庄春生看见秋霞惴惴不安的表情,视线下移,落在秋霞手中提着的餐盒上,顿了顿,才将手中的棍子交给一旁的醉香。
“威远侯府退回来的?”庄春生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气,润了润干燥的口舌。
秋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庄春生的神色,可庄春生的表情从她刚进来到现在不曾有过一丝变化,秋霞心里又担心又害怕,但想到春香说的话,又壮着胆子点了点头。
“是威远侯夫人退回来的。”秋霞嗫喏着回答,“世子的没有退回来。”
意料之中,庄春生并不意外,按照季夫人的意思,威远侯夫人看不上她也看不上庄家,这送过去的桂花糕定然不会收,当然,她本来也不指望她会收。
庄春生也只不过是秉持着“好东西自己人先吃”的原则,送给了未来婆家一份而已。
庄春生摆摆手,“不收就不收,你们拿下去分了也行。”
秋霞闻言微微愣住,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差点红了眼眶,她五岁时就被家人卖给了人牙子,秋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过多少人家了,那些人对下人非打即骂,有时候一个不开心杀了都是寻常事,他们这些下人的命压根就不是命。
这还是第一次,秋霞被主人家赏赐了吃食,还是她这辈子都未必吃得到的东西。
醉香从大盆中舀出一小碗水递了过来,“小姐,您闻闻看?”
庄春生垂头,鼻尖靠近小碗,碗中的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散发出清雅的桂花香,但细细闻来,又夹杂着梅花的香气。
庄春生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不错。”
开得正盛的桂花和早开的梅花,一个味道浓郁,一个味道淡然,只需要加入几味药材调和,再用冰块降降温,味道便从水中散了出来。
秋霞不懂这是什么,但离得不算远的距离,她还是闻到了那抹香味,沁人心脾,却又难以形容。
“小姐,取个什么名字呢?”醉香脸上也挂着笑,她敢肯定,她手中的这碗带着香气的水,只要推出,便会引得全京城的贵人争相购买。
庄春生想了想,余光瞥见一旁还未离开的秋霞,扬了扬唇角:“秋霞。”
秋霞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奴婢在。”
“你可曾卖过物品?”
秋霞摇头:“奴婢只会浆洗衣裳,不曾卖过物品。”
“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庄春生笑得自信,“传下去,谁能将这桂花水卖得最高价,便能以他之名为此桂花水命名,且得桂花水总售卖出的一半银钱当做奖金。”
醉香闻言瞪大了眼睛,庄家富裕,是庄家的下人都知道的事,以往逢年过节,庄春生和季夫人都会给他们打赏点银钱,这在其他人家已经算是少见的了。
这次居然能得总售出金额的一半?!
不光是醉香愣住了,秋霞也瞪大了眼睛,她很早就听说过京城皇商的庄家富得流油,且经常打赏家中下人,她才来不久,没有得到过打赏,但也听别人说过,可听说总归是缥缈的,如今金钱之事摆在眼前,还是各凭本事获得,秋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自己的耳朵边砰砰跳。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事儿很快在庄家传开了,季夫人早已经将庄家的产业交给庄春生打理了,她久不经事,突然听见下人讨论,心中也好奇起来,常在庄春生的院子前晃悠,却怎么也见不到那传说中的桂花水。
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短短两日时间便传得人尽皆知,大家都道庄家小姐鼓捣出了一种洒在衣裳上,香味便能久经不散的桂花水,一时间引得不少人好奇,却无人见到过这桂花水。
与庄家熟络的人纷纷上门想打探打探这桂花水是真实,季夫人只能摇头解释说自己也没见过,却没有人相信。
桂花水的事传了两日,在第三日时,以威远侯为首的几位武将合力抓住了兵部尚书的门生季常安。
季常安是探花郎,一身武艺更是得到了皇帝的夸赞,若是没有这事,本该也有个亮眼的前途。
可庄春生只觉得奇怪,威远侯武力滔天,抓一个探花郎何须与其他武将合力?
而且,探花郎姓季……
庄春生忽然想起来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外祖,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季夫人母家都从未露过面。
邢三突然觉得,生活没有指望了,估计这下半辈子,只能在铁牢里度过了。
“可以确定!已经明确是黑夜传说本人领队!同行全部都是叶氏高层玩家!其中,西方第一高手麦斯尔夫也在同行之中!”武士单膝跪地,神情尊敬。
玄幻剑在叶墨的意念操控下,从地上飞射而起重新环绕在其周身,其剑身之上无沾染半分血气,唯有那剑体之内的血色愈加浓厚。
万菲菲听说方博宇刚踏入方氏的那一年里,几乎所有难解决的钉子户都是他出手解决的。
“你出去。”张大龙突然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吴雄明沉声命令道。
“哈哈,我们的萧大公子,怎么也学会害臊了?怎么,凭着萧大公子的容貌、学识和家世,还有搞不定区区一个欧阳雪?”那男子看到萧炎关掉空间,更是得意,俊俏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仿佛是被魔鬼侵吞了灵魂的天使。
“哼!你这是在不起我们吗?拿弓箭应对我们?便是曾经拥有东方第一高手的名号,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我这便让你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影袭!”那领头的刺客一上来就施展了二转刺客的固定伤害攻击。
可是这个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怎么会突然就把自己给招出來了呢??????
狗胜点点头,便把早上的事情抛到脑后,毕竟唐风不管如何能打,那都是自己的哥们不是。
你没有弄错吧?他叫岩枭而且还是斗皇强者呢!”韩雪愣神之后道。
“好了,都别闹了,既然大家伙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欧阳绝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听到七杀跟擎天柱在这里废话连篇后,这家伙便开始催促起来了。
定,至于是做了什么没有人清楚,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
凤遇压抑住自己狂怒的心,挥手示意厅中仆人退下,碍于凤遇的目光,凤宜君贴身丫鬟硬着头皮都没敢留下来。
唐三愣了愣,面对这样的魂技,他还真的没办法,风哥的冰封魂技太强了,就算是马红俊的邪火都能够抵挡得住。
“好,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给我击败金雅,给我们怡帮好好争一口气。”何夕笑着说道,丝毫没有顾及,他这人就是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很少藏头藏尾。
柳若白突如其来的话,夜魅‘蒙’了,阙珏惊了,晏苍岚和柳若白之间的空气凝结了,风暴正在酝酿。
片刻后,一股股气息流淌了一遍周天全身的经脉,最后都汇聚到了丹田。
“老朽再请先生,请到李家一聚”跪下去之后,李胜直接开口,并没有给天鹰的任何的机会。
老者缓缓从袖口之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翀隳的精神力瞬间就渗透了进去,确认无误后翀隳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另一片陶片和两件法器。
至于学习的地方,依然是华通驾校——没办法,路飞扬学习的方法,实在是太怪异了,幸好,华通驾校的老师已经习惯了。若是换个地方学习的话,反倒得大费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