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威远侯夫人(1 / 1)

“胡夫人。”庄春生上前一步,看向侯府夫人的神情还算友善,“温叙言是因体弱导致寒气入体,这事儿就算黑羽寸步不离看着温叙言也没法阻止吧?你如此不辨是非就要惩罚黑羽,是否有失妥帖?”

侯府夫人名叫胡云善,是京城胡家的嫡长女,出嫁前是金枝玉叶的千金,出嫁后是万人之上的权臣之妻,一生顺遂,若真要说有什么坎坷,就是年轻时弄丢了唯一的儿子温叙言。

不过温叙言也找回来了,胡云善的地位也没被影响,行事作风更是谁也瞧不上的唯我独尊。

胡云善的目光落在庄春生身上,明晃晃的上下打量一番后,冷嗤一声:“人是我威远侯府的人,我是威远侯府的女主人,我要惩罚谁与你有何关系?”

黑羽打心底感激庄春生为他说话,但也忍不住暗骂一声庄春生,他好不容易吸引了胡云善的注意,怎么庄春生还上赶着让胡云善看见?

她难道不知道胡云善不待见她吗?

“你惩罚谁的确与我无关,但是胡夫人,大寅律法有写,凡是无故殴打家仆者,入牢狱三日,伤及性命者从重处罚。”

“胡夫人金枝玉贵,应该没去过那牢狱之地吧?”庄春生微微一笑:“我这也算是在帮胡夫人免去牢狱之苦呢。”

胡云善面色阴沉了几分,看向庄春生的眼中依旧带着轻蔑,只是这次的打量比之刚才要认真了几分。

“伶牙俐齿,阿言怎会看上你这般女子?”

言语间都是对庄春生的嫌弃与不喜,庄春生同样也不喜欢胡云善。

无论是因为上一世胡云善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她是荡妇,还是因为刚才胡云善骂济世堂是腌臜之地,或是因为胡云善鼻孔看人的态度,她都不喜欢胡云善。

所以她也乐得让胡云善不爽。

庄春生抬了抬被温叙言攥得紧紧的袖子,面上笑容更盛:“是啊,胡夫人你说,阿言怎么就会喜欢我这般的人呢?连睡着了都离不开我。”

胡云善的视线落在那只被温叙言攥得紧紧的袖子上,面色难看起来,再次看向庄春生时,眼中似有怒火冒出,怒骂一声:“不知羞耻!”

“什么叫做不知羞耻?胡夫人,我是温叙言十八抬聘礼亲自上门聘娶的未婚妻,只是拉拉袖子就是不知羞耻了?”庄春生反唇相讥。

庄春生只觉得自己与温叙言清清白白,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凭什么她就要被胡云善瞧不起?上一世因为她救过温叙言,温叙言帮她不过是报恩之举,她要被胡云善辱骂羞辱。

这一世,她是温叙言亲自下聘的未婚妻,因为她是商贾出身依旧要被胡云善瞧不起,凭什么?商贾是什么很丢人的身份吗?轮才能,整个京城有谁家的千金小姐能与她匹敌?

甚至全大寅的皇商,无论男女,哪个见她不要恭恭敬敬的称呼她一声“庄小姐?”怎么到了胡云善这里就是见不得人的身份?

胡云善气得脸色由阴转红,五官都有些扭曲,当即看向黑羽吩咐道:“还不将世子送回去?”

黑羽连连点头抬腿就要往前走,因为被拽着袖子,庄春生也只能跟着走,只是路过胡云善时,胡云善当即抽出一旁带刀侍女腰间的佩刀朝庄春生的袖子挥去。

“刺啦”一声,温叙言攥着的那节袖子被胡云善一刀砍下,庄春生原本藏在袖中的手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上有一道明晃晃的血痕。

不深,只是刚刚那一刀的擦伤,但庄春生的脸色还是沉了下来,连着黑羽都被胡云善这一举动惊到了。

目光扫到庄春生手臂上那一截血痕,黑羽一时间竟说不出是何感受,只想着温叙言醒过来知道这事儿会不会大发雷霆。

“胡夫人这是要断我一臂?”庄春生抬起那只划伤了的手臂瞧着,语气格外的凉。

她长这么大只在傅家人那里受过委屈,如今重生一回,她连傅家的委屈都不受了,凭什么要在胡云善这里受委屈?

胡云善将佩刀丢下,一旁的婆子立即递上一方手帕,胡云善接过手帕擦着手,像是擦什么脏东西,然后将手帕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下,像是将庄春生踩在脚下似的。

胡云善看向庄春生时微微仰头,像是高傲的天鹅,“庄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如今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与我儿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我这是帮你保住你的名声。”

庄春生冷笑一声,看了一眼伤口往外冒的血珠,视线落在胡云善身上,心头怒火蹭蹭往外冒。

“黑羽,你还愣着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送世子回房?”

胡云善的声音惊得黑羽回了神,担忧的目光落在庄春生身上一瞬,然后扭头背着温叙言离开了。

庄春生没管黑羽,她看着胡云善忽然想起在济世堂时,黄大夫说的那番话。

胡云善见庄春生没动,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像是在看一个乞丐:“怎么?庄小姐这是打算赖在我这威远侯府不成?”

庄春生抚了抚被砍了一半的袖子,有些可惜自己这身衣裳,这可是上好的蚕丝布料。

“胡夫人,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胡云善挑眉,“我以为庄小姐继承了家中产业,是皇商中的佼佼者,没想到还有庄小姐不知晓的事。”

“当然有。比如,作为一个母亲,是怎么把五岁的孩子弄丢的。”

胡云善身旁的婆子大惊失色,当即吼道:“住口!夫人家世岂是你能置喙的?!”

庄春生看也没看那婆子,只是盯着胡云善的脸,“再比如,温叙言在我庄家时还身强体健,怎么到了你这,就是肚中无油水,体虚体弱风一吹就病倒了?”

“你说什么?”胡云善脸色极差,“阿言在庄家生活过一段时间?”

“怎么,他没告诉你?”

胡云善心中惊诧,温叙言在庄家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雷光粗大如神柱,泛着紫黑之色,隐隐之间,弥漫着一股恐怖的陨灭之意,仿佛要将一切都泯灭为尘埃一般,无比恐怖。

这种被人吃死的感觉,让我烦躁又憋屈,好像钻到了猎人一早编织好的网里,越是挣扎,越是束缚。

“看来,你是真的很需要这时空之沙了?”古镇一面色微微动容,楚河此前的那番话,他自然看出真假,但现在他也能够看出,楚河是真的需要时空之沙。

他有那么厉害?凌夜枫确定没有开玩笑,不是为了显示他冥王的实力才这么夸张的?

韩振汉迈步向前走,但是心中却已经淡定了下来,并且还开口安稳起了他对面的人,但是韩振汉并不知道自己距离自己的战士们有多远。

从一开始,他就把我排除在计划之外,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他的死难过的恨不得杀死自己。

她自己的男人她最清楚,平时与人和善,别说打架了,就连争吵的时候都很少有。

因着于嘉琪受了脚伤,所以她整个身子侧躺于后座,身体上部分依在傅世瑾怀中,而下部分却占据了后座其它空间。

时值农历四月二十四绕三灵的节日已经举办了两天的时间,韩振汉在城中看着热闹,虽然生活清苦,各种苛捐杂税不胜繁多。但是百姓们还是有着美好的愿望,和生活下去的坚持。

闻言心头一松,原来指的是那被秦舟给破坏的窟窿,虽然要复原它并不容易,可是总比去弄那死掉的蛇要好得多。

“前面的姑娘……还走不走?挡着路了。”忽地有一道声音从后边幽幽传来。

白金乌揉揉双眼,坐了起来。原来叫他起床的人是车夫大哥,他已经给马喂了草料,马车也已经套好了。他先是叫醒了老爷梁心惠,这才过来又叫了白金乌。

学校也有校医室,然而却是摆样子的,平常就卖些红药水,健胃消食片这类的平民药品。容老师当然知道即便把林初送过去,还得原样地接回来,那还不如直接联系他的家长。

眼看着再没有那年轻男子的身影,方士便下意识地再次将心神深入脑海。

“原来如此呀,不过没事,我们住在别的地方一样可以攀蟾折桂的。”白金乌安慰道,他生怕梁先生因为没有住进那“风水宝地”而气馁。

“这孩子虽说对我来说不怎么样,却唯独对自己朋友挺讲义气。”确实方士不禁轻声低喃。

当然,姬美奈只是胡乱臆想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

听着贾环几乎用吼吼出的话,旁人还没激动,他自己就激动的几乎喘不气来,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啤酒妹子,你如果以为这样可以逼我就范,就不妨试试,反正是你已经劳心劳力的,布置这么长时间了。

所以,歌虽然只是普通偏上的水平,但依旧能让人听着不禁动容,似乎这首歌有了灵魂一般,歌曲中的音符也仿佛活了起来,在脑海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