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陆砚深晕倒(1 / 1)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贺芳吼了一声,才镇住陆砚深等人。

“阿姨!这件事明明……”简意委屈。

贺芳沉了一口气,“先回病房,我慢慢解释。”

简意气恼地跺脚。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陆砚深牵起林栀的手准备离开。

简意红着眼睛挡在陆砚深和林栀身前,拿出手机,取下手机壳,手机壳里夹着一张照片。

“陆砚深,这是我们的国外拍的合照,你当时拍照的时候就说会考虑和我的婚约!你难道要不认账吗?”简意举着照片,瞪着陆砚深和林栀。

林栀望着照片上并肩站在一起笑着的陆砚深和简意,心里一阵刺痛。

原本她并没有在意简意说的那句她和陆砚深在国外的五年,可是现在一看。

难道,陆砚深和简意真的在一起了?毕竟简意说,她和陆砚深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啊。

她现在是第三者?

陆砚深拿过照片仔细打量,“你在哪儿P得图?”

简意着急指着照片:“这不是我P的!这是一年前我生日,我们一起在路边拍的!”

“一年前?”陆砚深狐疑,“你生日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简意不可置信看了看陆砚深,接着转头盯林栀大喊质问,“林栀!你到底给砚深喂了什么迷魂汤?砚深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砚深他……”林栀垂头不语。

或许谎言本身就是会被戳破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被戳破得这么快。

更何况,她现在才是第三者。

“不是迷魂汤,陆砚深真的失忆了。”林栀开口解释。

“失忆?”简意震惊,“怎么会失忆?砚深,你回国后发生什么了?”

陆砚深拍开简意的手,“够了!我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疯。”

说罢,陆砚深拉着林栀准备离开。

简意不死心,对着陆砚深和林栀的背影大喊:“林栀!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现在欺骗得来的一切,不怕有一天会反噬吗!”

这一句话,让林栀心底狠狠一动,她终究迟疑了,停下了脚步。

陆砚深发现林栀异常,转头关切问:“怎么了?”

林栀低下头,“陆砚深,简意没有疯,她说的都是真的。”

“栀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陆砚深表情充满疑问。

林栀从陆砚深手心里抽离,转过身正对着他,抬头看她,“简意说的是实话,我们已经分手了。”

陆砚深愣住,大脑停止思考,“栀栀,我知道我和简意订婚的事情让你生气,但分手不是可以随口说的事情。”

林栀摇头,“我没有随口说,而是你失忆忘记了。”

说着,林栀注视陆砚深的眼睛,“我们已经分手五年。”

陆砚深望着林栀,呼吸甚至都暂停,“你……说什么?”

“五年前,在爱恋私厨,我们分手,后来你和简意订婚,和她一起出国。”林栀一字一句,坚定开口。

陆砚深紧急皱眉,捂着头,踉跄地险些没有站稳。

贺芳见状赶忙上去,“砚深,你怎么样?”

陆砚深因为疼痛,脖子青筋凸起,眉心已然拧成了一个“川”字。

无数的画面交叠从脑海里闪过,与林栀一起开心的、难过的、吵架的、以及最后在私厨落地窗前,两个人混着夜色与霓虹灯对视无言。

林栀决绝望着自己,“陆砚深,我们分手吧。”

陆砚深抓住林栀的手,“为什么?”

林栀抽开自己的手,“我不喜欢你了,我要和周岩订婚,你只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配不上我。”

说着,林栀便起身准备离开。

陆砚深大喊叫住林栀,“仅仅因为我没有钱?”

“是。”林栀点头。

而后,林栀转身。

“林栀!”陆砚深起身,“你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在意我的家世。”

林栀背对着陆砚深已然红了眼眶,“当初不在意,现在要毕业了,我们要从大学这个象牙塔出去了,终究要面对现实。”

“现实?”陆砚深冷笑,“林栀,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分手吧,不要再见了,祝你幸福。”说完,林栀在眼泪快要流下的时候大步离开。

“林栀!你不要后悔!”陆砚深对着林栀离开的背影大喊出声。

林栀听见了,她想她不会后悔。

林家资金链已经断了,她不能连累陆砚深。

能和周家联姻,才能够救林家。

陆砚深捂着头,碎片一样的画面划破他的神经,痛,尖锐的痛。

最终,陆砚深受不了这样的痛晕了过去。

“砚深!”林栀着急扑了过去。

简意推开林栀,怒骂:“别在这儿假惺惺!”

贺芳扶不住陆砚深,两个人瘫软下来。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儿子啊!”贺芳悲痛大喊。

林栀转身赶紧去导诊台找医生和护士。

医生护士匆匆赶来,将陆砚深推进急诊室紧急救治。

急诊室外。

贺芳情绪崩溃,抬起双手用力捶打林栀,“你为什么要刺激砚深?为什么?”

林栀站定不动,望着急诊室的双眸蓄满泪水。

“遇见你就没什么好事!你还不快离开!”简意拉扯林栀。

林栀甩开简意,“等砚深抢救回来,我自己会走。”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砚深才不会晕过去!”简意食指戳林栀。

林栀抓住简意的手腕,“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

“陆砚深家属在哪儿?”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

“我!我是陆砚深的妈妈!”贺芳着急跑过去。

医生翻开检查单,“病人受了刺激,血压上升导致昏迷,现在已经没有大碍。观察一会儿就能转回病房。”

“谢谢医生!谢谢!”贺芳激动的泪水落下。

“阿姨,没事的,我陪着你。”简意扶着贺芳。

林栀闻言,悬着的心也落地,她不舍地张望急症室一眼,默默转身离开。

病房里。

陆砚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很长的梦,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将他唤醒。

“砚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贺芳担忧扶着陆砚深。

陆砚深眉头微微一扯,干涩着嗓子开口问,“妈,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哪儿?我不是在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