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想让其他人染指他的东西(1 / 1)

黑色宾利后座。

每回遇见谢翡,都是她狼狈的时候。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谢总,谢谢你让我搭车。”

幸好遇见他们,深更半夜,半山豪宅区又打不到车,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车子突然一阵颠簸。

“啊……”

她脚踝被碰触到,痛得蹙眉,下意识地抓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抓着男人搁在沙发上的手,对上男人幽深的暗眸,慌乱地松开。

吴礼序似被她吓了一跳,“林小姐,你怎么了?”

“我……”她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去就近的医院?”

吴礼序从倒后镜中看向谢翡,得到男人颔首示意,他才回,“那你坐好,下山的路有点颠簸。”

“好……”

话音刚落,车子绝尘而去。

她本伤痕累累,脚踝痛得无法施力,人在颠簸中直接摔入了男人怀中,痛得几乎要落泪,模糊的视线对上男人清隽的轮廓。

“谢……总……我不是有意的……”

可车子开得越来越快,她想从他怀中出来,都没办法。

腰被男人的大手圈住了。

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会被他推开,谁知落在她后腰的手,突然施力,她跌入他怀中,与他紧密相贴。

脸被他冰凉的手抬起,对上他冷沉的目光。

“林小姐,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适可而止。”

黑眸的愠怒与警告,直将她的体面撕碎,她惨白的小脸染上了羞窘的粉。

“不是……”她也是有点生气的,但想到确实是自己‘投怀送抱’,压抑着怒火解释,“是我的脚踝痛的受不了了,根本坐不稳,不是要赖着你。”

“你不要误会。”

“我有丈夫……”

他虽然是天之骄子,虽然她不要傅时浔了,但傅时浔也是顶级优质男人,她怎么可能得陇望蜀!

男人突然蹙眉,托起她的腰将人放到一边位子,手顺着她的外衣,落到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了起来,似要确认她说的话真假。

大手突然环住她的脚踝。

“啊——”

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痛叫起来。

“林小姐,我家老板在部队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医科圣手,专治跌打损伤。”驾驶位的吴礼序回头道,“您的脚伤这么严重,不尽快散淤的话明天恐怕连路都走不了。”

“不,不用麻烦了谢总……”

他那是给她治疗。

她话音带颤,还没说完。

痛楚阵阵而来。

他根本没留力,发泄般揉捏着她的脚踝。

她忍受不住地按住他的腕骨,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腕骨,带着某种强势的用力。

更猛烈的痛楚袭来。

她面露痛苦之色,手不得不松开了他的腕骨。

任由他折腾。

轻……轻点……

可见男人眉心冷厉,她紧咬下唇忍受,不敢说一个字。

她眼尾憋出泪花。

太疼了!

泪湿的模糊视野里,男人目光比刚才温和了一点,吩咐,“拿药酒。”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现在信了吧?

可不敢说出来。

黑色宾利车缓缓驶抵半山腰延伸出去的观景台,吴礼序下车从后备箱取出医药箱,从里面找了药酒倒在男人宽大的掌心。

男人的视线,随着手掌再次覆在她红肿的脚踝,黑眸中无情无欲,只余沉静

下一秒,她再次惨叫起来,这次真忍不住了,“轻点……”

力道大得仿佛要她的命。

跟她有仇吗?

男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看外面。”

她依言看向窗外,双眼倏然浮现荧光,从半山腰远俯,整座海城就在脚下,璀璨繁华,连脚踝的痛楚仿佛都因为眼前的美景减轻了。

“好漂亮。”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很久以前。”

她不觉感慨,是和傅时浔,男人冷漠英俊的脸浮出脑海,她转眸撇去。

意识到脚踝温热远离,回头看向谢翡,“谢谢你。”

男人一言不发,下车。

吴礼序搬出一箱矿泉水给他洗手。

她见状不好意思地下了车,神奇的是,她的脚踝居然不疼了,只是还有一点难受。

便迎上去主动帮他倒水。

虽然高傲冷漠,但确实帮了她几次。

一番收拾,上车后。

“林小姐,送你去哪?”

自然不去医院了,“月珑湾。”

“嗯,林小姐也住月珑湾?”吴礼序诧异道。

难不成他们也住在月珑湾?

不会吧?

“林小姐住几栋几楼?我家老板也住月珑湾?”

她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八栋1202室。”

“巧了,我老板住1201室。”吴礼序的话顿时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气息下沉。

他先冤枉她蓄意接近,现在不会冤枉她跟踪他吧?

她侧眸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可他不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不解释了。

23天后就出国了,与他也不会有联系了。

三人一同从12层出来。

她进了1202室。

男人抬脚站在原地看着1202的门,身边助理吴礼序敲开了1201的门。

此时傅家老宅佣人房。

宋晚云冷笑,“他帮你?傻弟弟,他不把你保释出来怎么把你的腿打断?”

床上,薛天祥四肢都缠了白色绷带,活像一个活死人,惊恐地睁大双眼,骂了一句脏话,“我当他那么好心呢。”

“不对!你不是说他不在乎她了,移情别恋沈惊鸿了吗?”

“他们和好了,到时候生了孙子,姐夫把股份全部赠给孙子,我们可什么都没有了。”

“放心好了,”宋晚云眼底露出阴鸷,“她进门我就给她喂了药,她生不了。”

眼底的恨也在翻滚,“有沈家母女在,她们林家母女也好不了。”

黑色劳斯莱斯划过弯道,路过观景台时,那里只剩下一地的水流。

傅时浔回到观澜别墅,别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她自小独立,没有要人伺候的习惯,家里就没安排住家保姆,只有吴妈白天过来打扫卫生,洗晒,偶尔做点饭。

那时新婚,她依偎在他怀中,娇喘出娇艳的颜色,嗔他每晚太凶,让人听到太丢人。

她想做他的老婆,不是豪门阔太。

不想让其他人染指他的东西。

他是她所属。

当时,他信了……

他神色冷淡走入书房,开启跨国会议。

傅氏海外医药刚刚启航,正是发力的时候。

章程汇报完晚上会议的纲要,犹豫开口,“傅总,太太……”

“她有手有脚,自己会回来。”

他声音冷漠。

会议从三小时开到天亮。

他倦怠地走向次卧,路过主卧,看着整齐无痕的床品,眉心微蹙。

她没回来。

他走入主卧,鼻间扑来她独有的馨香,抬脚要走时,余光掠过衣帽间地板上那枚触目惊心的红,脑海闪过手镯划破她手腕时她生气的模样。

他不自觉走入衣帽间,视线突然定格在衣橱。

她的衣服少了一些,视线落到玻璃珠宝柜。

他送的东西都在,她母亲给的陪嫁不见了。

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从未有过的落空感,漫上心头。

脑海闪过近来她一幕又一幕的反常,他抬脚朝外走,吩咐章程:“查一下,我太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