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离婚,是正式通知你(1 / 1)

傅砚辞望着满目狼藉的客厅,颓然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胸口堵得发闷:

“刘婶,我对夫人难道还不够好?她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刘婶一边扫地一边轻声劝慰:

“傅总对夫人是很好的,结婚五年从没见你们红过脸。只是女人生了孩子难免情绪波动,容易产后抑郁,更需要丈夫多关心些。”

傅砚辞皱眉:

“你是说她这是产后抑郁?可别的女人生完孩子也没这么大变化,照样温柔体贴。”

刘婶一怔:“别的女人?”

傅砚辞意识到失言,眼神闪烁:

“我是说我表妹也刚生产,但性情依旧温顺,从不会这样无理取闹。”

刘婶若有所思:

“哦,那她肯定有丈夫全程陪伴。不像夫人,从怀孕到生产再到带孩子,都是一个人扛着。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道坎,产后丈夫的陪伴至关重要啊。”

傅砚辞愣住,低头沉默片刻,心头掠过一丝心虚与愧疚。

“刘婶,你问问张嫂,她们现在带着孩子住在哪里。”

刘婶回道:“刚才有货车来拉东西,我问过司机,说是搬到万世盛景那边去了。”

她欲言又止,还是鼓起勇气多劝了一句:

“先生,您多陪陪夫人吧。夫人从前从不这样的,是您最近陪伴的太少了。”

万世盛景……那是新城区的一处中高端楼盘,并非傅氏旗下产业。

她怎么会搬到那里去?

他猛然想起两年前林飒曾提过,唐果在万世盛景买了房。

一想到唐果方才在电话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傅砚辞脸色就沉了下来。

看来……定是唐果从中撺掇,她才偷偷在那里置办了房产。

女人就不能有闺蜜,一旦有了闺蜜,就容易被人洗脑,跟丈夫对着干。

傅砚辞立即致电助理,很快查到了林飒的具体房号。

赶到那里时,已是晚上九点。

林飒刚和张嫂、唐果简单用过晚餐,哄睡女儿后,让张嫂煮了药包,舒舒服服泡了个药浴,将油腻的长发彻底洗净,终于觉得浑身轻松许多。

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正要回卧室休息,门铃突然响起。

以为是唐果,她打着哈欠拉开房门:

“这么晚了,你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傅砚辞面色阴沉地立在门外。

他声音冷冽,带着压抑的怒意:

“林飒,你居然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

不等林飒回应,他用力推开门挤了进来。

高大的身影如山般压迫过来,带着惯有的强势,让玄关瞬间昏暗了几分。

他迅速扫视一圈,看清整个房子的格局后,周身凌厉的气息稍缓:

“桃苑那边被你砸得不成样子,原来是喜新厌旧了。买了这房子,怎么也不跟老公说一声?”

仍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口吻,说完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捏了捏林飒的耳垂。

手熟练地揽住她的腰,不等她开口,便习惯性地要将她往墙上压。

可这一次,林飒没有顺从地勾住他的脖颈,而是灵巧地从他腋下钻出,迅速后退两步。

她冷冷注视着他,目光如冰刃般锐利。

傅砚辞心底没来由地一慌,蹙眉嗔怒:

“怎么跟只小刺猬似的,看把你惯的。打也打了,砸也砸了,现在连老公都不理了?”

那浑厚磁性又带着宠溺的训导语气,曾几何时是林飒最爱听的。

自幼缺失父爱的她,会爱上大自己五岁的上司,正是因傅砚辞身上总透着这种严厉又宠溺的“爹味”。

旁人被他严厉训斥或许会难受,她却从不介意,反而享受被他鞭策的感觉。

可现在,她突然对这套“怯魅”了。

她冷哼出声,怒意再度升腾,随手抄起玄关柜上的花瓶对准他的头,厉声喝道:

“出去!”

傅砚辞带笑的眉眼瞬间冷峻。

“闹了这么久还不够?林飒,我现在给你台阶下,要是不要,这台阶可就没了。”

林飒冷笑:

“你的台阶,留着自己慢慢下吧,我不需要。”

这口怨气,她憋了太久。

不让那些让她痛苦许久的人见血,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傅砚辞揉了揉眉心,上前小心接过她手中的花瓶,随即迅速扣住林飒双手,一把将她纤瘦的身子抱起。

林飒拼命挣扎,男人却毫不松手,直接将她抱到沙发上压在身下。

那双锐利的鹰眼仿佛要将她看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好了,是我的错,最近陪表妹多了些,忽略了你。乖,别闹了。”

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林飒刚要抬腿,双腿又被傅砚辞用长腿紧紧夹住。

她一米六二、九十斤的娇小身躯,在一米八三、一百六十斤的健硕体格下,犹如蝼蚁妄图撼动大象。

“放开我!”

“不放。乖,想我没?”

“放……开!”林飒咬牙切齿地嘶吼。

傅砚辞眼底却浮起笑意,呼吸渐重:

“你出月子了,应该可以了……老婆,今晚我好好陪你。”

说完,他低头轻咬住林飒的耳垂。

关于她的身体,他了如指掌,总能精准拿捏她的敏感处。

可关于她的情绪,他不懂,也从未想过去懂。

以往林飒发脾气、受委屈、与他对抗……他总有办法让她的身体先软化,再将她折腾到彻底没脾气。

从前他屡试不爽,在林飒身上,他永远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但这次,不一样了。

林飒浑身麻木,像块千疮百孔的木头,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用尽浑身解数,又亲又吻,当发现林飒毫无回应时,他终于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飒飒,你……”

他刚松开手想要询问。

“啪!”

林飒挣脱束缚的手毫不犹豫地扬起,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傅砚辞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傅砚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压抑着开口:

"林飒,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像是淬了冰。

"我说离婚,不是在闹脾气,是正式通知你。"

林飒迅速整理好衣襟,立即起身坐到对面,刻意与傅砚辞拉开距离:

"明天律师会把离婚协议送到你公司。离了婚,你就能光明正大地照顾你表妹和孩子了。"

既然要离,以后他想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

她眼不见为净,内心早已被恶心填满,半点不想再内耗。

面对她这副冷漠姿态,傅砚辞终于忍无可忍,"豁"地站起身:

"林飒!"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傅砚辞当初为什么选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