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赌博默示录 141:赌徒们的身份(1 / 1)

赌徒把红酒杯放在桌面上。

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这个问题后,赌徒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他抬起手,指了指天花板。

"我曾经跟你一样,也是这张桌子上的玩家。"

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平静。

"那时候...我还活着。"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道。

"真正地活着。"

听到这句话,陈默皱起了眉头。

这位名叫胡晨的赌徒,难道之前也是一位医生吗?

赌徒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后来它选中了我。"

"让我成了它的一员。"

他抬起头,看着陈默。

"看到它,就说明你也有了成为我们一份子的资格。"

陈默的脑海里在飞速转动。

原来如此。

这就是高医生所说的答案。

解救林潇潇的答案。

编号66可以让医生或者普通人,成为‘赌徒’。

而这个赌徒,可以在鬼蜮与现实之间行走。

不会被规则束缚。

不会因为离开鬼蜮而消散。

只要林潇潇获得了行动能力,那陈默就可以用小雅一步步吞噬七日的规则。

只要消灭了七日。

那林潇潇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完全救赎这位特殊病人。

因为编号66不只是一个病人。

它是一个中转站。

一个林潇潇需要的中转站。

赌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医生。"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你现在放弃医生的身份------"

"你就能获得永生。"

"无论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永远存在。"

他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不是作为病历。"

"不是作为规则的一部分。"

"是作为一个活着的、有意识的存在。"

"永远。"

船舱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候星纬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来。

叶骁的笑容凝滞了。

永生。

这个词语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如此沉重。

如此诱人。

赌徒转头看向李淮。

“李医生,我的话,对你也同样有用。”

李淮摇了摇头,干脆了当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谢邀,我还是更喜欢宅在家里。”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

十秒倒计时很快就要来到尾声了。

听着耳畔那越发洪亮的心跳声。

陈默直接选择了跟牌。

当他放下那两张牌的时候。

陈默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天上的那双眼睛仍旧冰冷地注视着下方。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眼睛瞳膜上的数字‘66’似乎变得暗淡了一些。

砰!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陈默胸口迸发而出。

在吸收了这个鬼蜮的部分规则后。

陈默的身体一出现了某种不知名的变化。

而这变化,被赌徒给捕捉到了。

他的脸色直接变了。

双方都ALLIN后,五张公共牌全部掀开。

在这个过程中,陈默看着赌徒,一字一句道。

"一开始我就说过了。"

"我是来把你带出去的。"

"不管是你。"

"还是天上那个东西。"

"最后都会进入我的诊疗手册里。"

开牌了。

赌徒的手指在自己面前那两张手牌上轻轻点了一下。

牌面翻转。

方片3,梅花9。

和公共牌组合在一起。

黑桃Q,梅花10,方片7,红桃2,黑桃5。

五张公共牌,花色全部不同,点数全部不连。

什么牌型都凑不出来。

高牌。

最低的那一档。

而陈默的手牌是一对J。

不需要公共牌配合。

只靠手牌,他就已经赢了。

赌徒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张牌。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着陈默。

只剩下平静。

六发子弹从虚空中浮现,一枚接一枚地落入左轮的弹仓。

赌徒伸出手,握住枪柄。

然后,他把枪口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他扣动了扳机。

咔嚓。

撞针击发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下一秒。

一团火焰从枪口喷出来。

不是油漆弹。

是实弹。

子弹从他的眉心射入,后脑勺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血和碎骨溅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身体僵在椅子上,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然后,他的身体撞在牌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位叫胡晨的赌徒,就这么死在了他们面前。

赌桌上陷入了死寂。

不多时,苏明神色一怔。

“啊?死了?”

"这不是模拟对局吗?"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上。

胡晨倒在血泊里。

血从他后脑勺的伤口里涌出来,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再也没有爬起来。

嗒。

嗒。

嗒。

胡晨死去后不久。

脚步声从楼梯下方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一个胖子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他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勒出一个圆滚滚的肚子。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然后抬起头,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模拟对局,只是对你们来说的。"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对于赌徒..."

他走到胡晨的尸体旁边,‘嘿呦’一声蹲下了身。

"任何赌局都要全力以赴。"

胖子伸出手。

他的手指轻轻合上胡晨的眼睛。

"对于我们这些‘赌徒’来说,输了,就真的是死了。"

船舱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胖子艰涩地站起来。

他伸出手,在圆滚滚的身体上拍打了一会儿,随后笑道。

"我想你们已经厌倦了我们的自我介绍。"

"所以你们直接称呼我为赌徒就好了。"

他顿了顿。

"顶多是胖一点的赌徒。"

说完,他绕过牌桌,来到胡晨刚才坐的位置。

抽开椅子,缓缓坐了下去。

"恭喜。"

他看着陈默。

"你再次获得了他的一千筹码。"

筹码从虚空中浮现,落在陈默面前那堆筹码上。

但没有人去看那些筹码。

候星纬的目光死死盯着胖子。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胖子转过头,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这个问题,胡晨已经解答过了。"

他的声音很认真。

"我们跟你们一样,曾经也是这里的玩家。"

“但因为种种原因,我们被迫成为了这里的赌徒。”

孟凡眉头紧皱,一晃身形,到了章长老住处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与子婴淡然相比,在其身后抱着卷轴的燕猛的显得有些鬼鬼祟祟,一路上不断地左顾右盼,注意着是不是有人跟上来。

“你管我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虐待动物就是不对,必须马上停止!”曾柔十分激动,用力将铁门拉拽得哐当作响。

膳食堂里,一帮厨子紧攥着菜刀,围到了正在剁肉的周春海面前。

只见吴滨叶把辟水天珠朝半空中一抛,立刻就滴溜溜的旋转起来。一股股蓝色的朦胧水雾,瞬间弥漫了开来。

这份乐观一直持续到刘芒飞到风清王朝境内,这里的仙王,就是跟花和尚谈笑风生的四劫仙王木仙藤祖仙君了。

不等众人作何反应,孟凡一晃身形,如一缕清风般,掠向了青竹林。

做他们这行的,也是高风险行业,身边十米内,必藏有利器,免得遇到一些轻薄登徒子,或是酒后逞强的浪荡客。

特别是在岭南这样满满都是丘陵山林的地域,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史逯所说的前期时间还算是比较保守的。

接下来,那位外门执事带着孟凡去了一个院落,院子里堆满了一捆捆干柴,看其规模,足够一个大门派用半年了。

我又惊又喜的看着司马教授,心说,还真被老爹和安吉说对了,他果然没事。不过我看到司马教授的身上占了很多的白色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听到徐清凡所讲的这九华浩劫。并得知下一次浩劫还有不足十年地时间就要到来之时,两人皆是露出了目瞪口呆之色,似乎还有些后怕的样子,徐清凡却也不宽慰,有些事,是需要他们提早面对的。

我长叹口气,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其实心里头十分失望,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是却十分明显。

赵俊点了点头,他嘴张了张,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衣袖一扬,上了马车。

孙易在胡天胡地,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时,京城的菲菲已经做足了准备,她一声令下可以调动的资源非常惊人,只等着孙易自投罗网,可是得到的消息却差点气冒了她的眼珠子,那个王八蛋好像忘了有她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今天福广叔差人来报喜,说是颂扬兄得了个姑娘。”唐白宇布好了筷子,坐在唐安卿的对面淡淡的说道,平素他和江颂扬的关系也就是一般,估摸着也就是上回自家得了二宝的时候跟着他家说了,这才是差人来报了喜。

别人重口味自己不清楚,反正自己可是不想要和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上床。哪怕是这个老妖婆抛过来的眉眼,都让自己从心底感觉到厌恶。

年青人的身子骨十分壮实,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对劲,似乎有些呆滞。

可惜,徐清凡就这么飞着,转瞬间已到了“荣华山”之外,度不减反增,在“飞天长绫”的加持之下,他和金清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