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上面打了报告,给他写了推荐信。”
“推荐信?”
“嗯,我作为团长,有推荐他去上军校的资格。”
啊?
苏圆圆这一次真酸了。
这个时代别的不说,这一点可真好。不用考,推荐就能去上工农兵大学,还有军校什么的。
霍战北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脱外套给苏圆圆披上。
“我不冷,我还热着呢。”
苏圆圆不让他脱,按着他手说,
“你不怕人家知道了,他是我小哥,说你?”
苏圆圆没想到,都不用她这个当媳妇的说,霍战北就这么主动为苏家人安排了。
“他们说啥,和我什么关系?”
霍战北理直气壮,
“他是不是六哥没有关系,他当了我那么多年的勤务兵,立了那么多功夫,他早就够上军校的了。”
“那他要不是我小哥,你会主动推荐他吗?”
苏圆圆打趣霍战北。
“当然不会主动,他找我,我才会推荐。”
“你呀,就会哄我。”
苏圆圆捏着胖乎乎的小拳头,捶打了霍战北几下,
“你早晚都得被你哄傻了。”
“我不哄媳妇,我只会疼媳妇。”
㱋战北却一本正经地说情话,
“媳妇你放心,二哥的事,我也会安排好的。”
苏圆圆傻眼,她啥也没说,霍战北就把她和她家人的事,全放在心上,一件件都提前给安排好了。
这样的男人,在现代社会,哪里能找到啊?
这简直是绝版好男人啊!
苏圆圆两眼冒金光地望着霍战北,踮起脚,吻上了霍战北的唇,
“霍战北,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媳妇,我对你不好,对谁好。”
霍战北顺势抱住苏圆圆,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谁说六七十年代的男人是老古板的?
谁说当兵的没有拿笔的温柔?
妈呀,苏圆圆真是要喘不过气来了。
心口狂跳,整个人都像站在云端里了。
霍战北,这个男人,他啥时候学的啊,他好会啊?
晕,
真晕。
就在苏圆圆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霍战北终于放开了她,喘息着,弯下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苏圆圆,你给我记住,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媳妇了。”
“嗯,从明天起,我就是你媳妇了。”
苏圆圆用星星眼,望着霍战北的眉、鼻、唇。
啧啧,这是谁家的男人啊?咋长这么好看啊!
“娘,圆圆就出去送一下妹夫,也就在院门外附近站一会,说会话罢了。你看看你,这都要出来找。”
苏圆圆听到,她二哥的声音。
“我娘和我哥来了。你该走了。”
苏圆圆推了一把霍战北,
“快走吧,等会让我娘和我二哥看到了,我二哥会笑话我的。”
“好,听你的。”
霍战北目光贪婪地看着苏圆圆,目光仿佛手一般,从上到下把苏圆圆挼了一遍。
“走了。”
听到二哥的脚步声传过来,还有她娘的脚步声。
苏圆圆推了一把霍战北,霍战北恋恋不舍地转身离云。
伸走前,居然还伸手捏了一下……
苏圆圆的脸一下子红了。
谁说六七十年代的男人纯情的呢?
他居然捏……
“圆圆——”
苏防风走了过来。
“二哥,娘。”
看着两人走过来,苏圆圆乖乖叫一声。
“天这么黑了,你送乖女婿到门口,说几句也就罢了,咋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俺担心死了。”
马冬梅一见苏圆圆,就嗔怪地说,
“你这丫头,就是心大。总是忘了自己是个双身子人,天黑在外面站这么久,万一着凉了可咋办?”
“小妹,出来也不披个厚点的外套,让咱娘急得吧。”
苏防风手里拿着个厚褂子,披在了苏圆圆的身上。
苏圆圆刚想说,我不冷,我还挺热的呢。
可看到她娘和她二哥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乖乖披着褂子。
“霍女婿呢?走多大会了?”
马冬梅朝路看了看,没看见人,想来霍战北已经走了。
“走一会子了,我刚才站在门口,碰见邻居,就站着说了一会子话。”
“就是的,你看看这院多大,左边是高首长家,这前面也不知是谁家?”
马冬梅四处看着,
“这一片的院子可真大,屋也多,我在家属院都打听过了。住在这一片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前面的,听说是个师长,再左前边那家……”
苏圆圆无语,看看吧,她说说她妈马冬梅在村里,那就是一个社牛体质的人。
这不,她们才搬来,她就已经把周围邻居都打听清楚了。
人家是啥职务,家里有几口人,她娘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娘不去干情况工作,真是屈才了。
“娘,你别总和小妹说这些了。”
苏防风接了话,他要不拦着,他觉得,他娘说一夜也不带停的。
“小妹,你那个邻居姑娘来了,说要带你去洗澡。说太晚了,大澡塘关门就麻烦了。”
哦,张红英来了。
苏圆圆这才想起来,今天事情太多,她忙忘了。
张红英说过,今天晚上带她去洗澡,明天一早就来给她化妆的。
……
一夜无话。
苏圆圆倒是做了一夜的梦,醒来后,只看到外面窗户还是黑的。
“娘,起这么早干啥,人家困,还想睡。”
睁着惺忪的睡眼,苏圆圆看着叫醒她的马冬梅。
“闺女,你睡傻了呀,今天是你和乖女婿大婚的日子。”
结婚?
对了。
她今天要和霍战北结婚了。
苏圆圆一下子睁大眼睛,醒了。
“几点了?娘?”
“五点多了。我都在外屋等一会子了。”
张红英掀开布帘走了进来。
“圆圆啊,你先洗漱好,穿上新娘衣裳,我给你化妆。”
“好,我穿上里衣,外套先不穿,你帮我化好妆后,再穿外套。这样,你化妆方便一些。”
“那好,还是你想得周到。”
张红英出去,到外屋拿喜服。
陆晓文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
“圆圆,这是给你煮的鸡蛋,你不管喜不喜吃,今天都得多吃几个。”
“我吃两就管了,这十几个,我可吃不完。”
看着盘子里十几个白水鸡蛋。
苏圆圆头大。
“吃两个哪能管?你得多吃几个。”
马冬梅不愿意了,不等苏圆圆说话,她就剥鸡蛋。
“你是新娘子,从早上到晚上,你都不能吃东西。这叫饿嫁,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
一听这话,苏圆圆眼前都一黑一黑的。
今天可是她的婚礼,凭啥她不能吃席,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吃也就罢了,还得吃噎死人的鸡蛋。
“唉,我是新娘子,我才是这喜宴的主角。为啥我不能吃自己的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