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丰镖局。
陆恒叉着腰在前厅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往外面张望一眼。
“人呢?”他气得跺脚,“一个都没回来?”
小厮赶紧说道,“没,这几天都是天快黑才回来,少爷,您找庄哥有事吗?”
陆恒倒是没什么大事,但是他没想到赵樊庄不在,这小子,刚刚走了一趟重镖就飘了,早知道早一点再提拔他。
“没事儿。”反正人也没回来,他先等着,等赵樊庄回来一起吃晚饭,于是先去后院儿休息了。
一觉睡到天黑,人都还没回来,陆恒怒了。
“人哪儿去了?”
小厮擦汗,“小的不知道,平时这个时候也该回了……”
“他们几个一起出门?这几天都是这样?就没说去哪里了?”
小厮摇头,庄哥的事儿,他也不好问啊。
陆恒眼看着就要压不住火气,突然听到前门一片嘈杂,跟着小厮一起过去了。
赵樊庄和四个弟兄晚饭吃美了,一路唱着歌回来的,明明没喝酒,看着却醉醺醺。
“庄哥,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儿,还把小弟带去,也太好吃了吧,咱们走南闯北,也算是吃过见过,可这等美味从来没享受过,就算是明天就死,这辈子也值了。”
“就是啊,可是林娘子家里的活咱们都给干完了,再去也找不到活干,咱们又不好意思白吃别人的,唉,看来以后不容易有机会了。”
“林娘子不是说我们随便去吗?想吃咱们就去呗。”
刚刚那个人直接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你二你还真不聪明,咱们几个这么大胃口,又不干活,就跑去吃饭,你好意思啊?”
“就是,真要是那样,庄哥直接就把咱们几个收拾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离赵樊庄最近的孔二往他肩上一楼,“庄哥,你下手太慢了,这么好的姑娘,你就让给别人了啊?我看着都可惜。”
“庄哥,我看林娘子那相公傻不拉几的,要不然你给抢过来?你要是害怕的话,兄弟们几个给你撑腰,就不信他抢得过。”
“屁话,咱们庄哥又不是那种人。”
“这倒也是。”
几个人在大门口就唠起嗑来了,都没注意到黑暗处有个人一直黑着脸看着他们。
小厮在旁边冷汗狂冒,几位爷,你们好歹往这边看看啊。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一声,赵樊庄看了过来,“庄哥,你们回来了啊……”
赵樊庄这一看,一下子就看到了黑暗里的人,擦了擦眼睛,确定了之后赶紧跑过来,“少爷,你怎么过来了?”
陆恒背着手,脸色铁青,“我要是不过来,我还不知道你就是这么给我管理镖局的!赵樊庄,少爷我信任你,才把这分号交给你打理,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在镖局待着,你每天上哪鬼混去了?”
看到陆恒,其他几个人纷纷低下头,明明都是一米八几的壮汉,现在个个看着跟鹌鹑一样。
赵樊庄也不怕,笑了笑,“少爷,你不是说我可以回家看看吗?我回家去了。”
“他们几个也跟你回家去了?”陆恒看向他身后的几个人,“你们知道的,我们陆家有规矩,要是去烟花之地……”
赵樊庄赶紧说道,“没有没有,这规矩兄弟们都知道,绝不去那种地方,少爷,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到了书房里,陆恒依旧沉着脸,“你知不知道我多器重你,你可不要让我在我爹面前丢脸。”
赵樊庄挺有本事,他喜欢这种人,正好走了一趟重镖回来,荣丰镖局要在平安镇开分号,他力荐赵樊庄。
可这小子整天不干正事儿,现在他真生气。
赵樊庄忙说道,“少爷放心,这机会有多难得到我知道的,我也很感激少爷信任,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会办好,让少爷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话还像人话,陆恒满意地点点头。
“说吧,这几天出去干什么了?”
赵樊庄这才把回村儿给人帮忙修房子的事说了,“兄弟们最近没什么事做,所以我就找了他们,少爷,中途要是有生意,我们肯定立马回来的,只是分号还没开起来,最近反正也闲着,就……”
陆恒总觉得他在撒谎,“他们跟你村里那个小娘子非亲非故,去了一次还去二次?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一个个懒鬼,突然变勤快,肯定有猫腻。
赵樊庄直说了,“我只让他们去几天帮忙修房子,结果我那小妹做饭太好吃,他们舍不得走,所以找机会一直去,我还发愁呢。”
陆恒打量着他,还是怀疑,“就那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你当小爷我第一天闯江湖?赵樊庄,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这次轮到赵樊庄着急了,“少爷,真事儿啊,他们就是被那饭菜勾引过去的。”
陆恒不说话。
赵樊庄灵机一动,“这样吧,明天我们还去,少爷你也去,一下子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反正他们几个还找机会上门去吃饭呢,这正好是个由头。”
陆恒看他一眼,倒是不像说假话,但也可能装得太像了。
“这个先不提,招镖师的事办得如何了?”
赵樊庄忙说道,“一切顺利,已经广发告示,这个月中举行选拔考试。”
陆恒点头,“我这次来就是看你办得怎么样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少爷放心,我知道的。”赵樊庄笑了笑。
他一个庄稼汉,因为偶然机会得到少爷赏识,成为荣丰镖局的初级镖师,再到如今的总镖师,这一路走来有多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怎么可能胡来?
陆老爷格外看重人品,所以规定镖局的镖师不能去烟花之地,也不能参与赌博,一经发现,立马从镖局除名。
这也是为了保护这些镖师,走一趟镖赚不少,拿到钱之后,有些人脑子一热,还没回家就把钱全花在女人肚皮上或者赌桌上了。
有了这条规定,至少镖师心里会有所忌惮,能够清醒一些。
赵樊庄与老娘相依为命,更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她天鹅到底是得罪了上天哪位大神,跟她开这种缺德的玩笑。如果尽让她与这些神经质的人打交道,她还能不能好好地活了?
他想暴走,想拿出大河民族的骄傲,拿出黑龙会会长的身份和手段,让华夏人明白神马叫雷霆之怒。
没有结印,便从手中直接凝聚出一团水球,素手一指,一道透明水线沿着纤细的指尖疾射而出。
而范儿还在惊恐当中,她紧紧的拉着李新的手,有时候还得寸进尺,可李新能怎么办呢?只好忍让了。
它连忙把完好的右手挡在眼前,手上的血液滴滴溚溚地落下来,打在地上的电网上升腾起一股股青烟。
“你不是缺钱吗,里面的银子随你花,等花完了我再给你存进去……”,离夜说着,便要硬拉过云未央的手替她带上。
穿过数重宫殿,王福才来到重华宫的大门,刚进重华宫,一个黑影向王福撞来,后面的内侍吓了一大跳,大声喝斥起来。
“五分钟,这家伙仅仅用了五分钟就把二十一瓶啤酒灌没了了,这还是人么?”看着时间的那家伙顿时喊道。
想想也是,那桌角虽然尖锐,但也还不至于一下子就将人撞伤成这个样子。
会和了已经从成龙还原回龟仙人的老爷子,在悟空的催促下,我们杀向最近的饭馆。
这个规矩,对于苏元而言,倒是颇为公平,没有任何偏袒的地方,可谓是公平至极。
她忍不住微微皱眉,难道是昨天晚上他们闹得太凶了,导致凶手昨晚没得逞?
随着青蟒的一尾巴扫下,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也是从青蟒的身躯内传荡而出,然后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有人根本没看到什么刚想质疑,林湛的另一只手早已运起雷霆真气朝青白二蛇的方向奔涌而去。
自从对世界战场的规则愈发了解之后,对于这四座城市的资源分配,统调局已经进行过多次的讨论,以及更上层也有人参与了进来。
因为可累加的意思就是指在一个生物被击杀之后,他身上所有的权杖积分都会被击杀者所获取。
屿泽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正儿八经在部队里带过兵的,他真想做什么,这几个护卫有什么用?
重令和重白还在横劈叉竖劈叉,聂远和风烬一人一根绳子绑住他们的腿,避免劈走了。
“不用……”一姐刚想跟无情剑表态,却发现手中一轻,低头一,自己两车容量的乾坤袋居然不翼而飞,勃然大怒的一姐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拿着两车容量的乾坤袋是泣血杜鹃,顿时将脸憋得通红。
“你敢泄露这个秘密,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一刻东方玉轩真的准备动手了。
“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把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的告诉我。”蒋冬说着。
最后的话有点多此一举,战队的指挥权在无形之间已经转移到吴言的手上,这些天的比赛,一直都是吴言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