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分工。”
陈桉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图,“赵大彪,你带五十个人,从东面接近。
等我的信号,你们制造动静,越大越好,目的是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东面去。”
“是。”赵大彪低声应道。
“石虎,你带两百个人,从西面摸进去。
先烧帐篷,从外围开始烧,往里烧。
烧起来之后,不要恋战,往中间冲。
他们的头领在中间,抓住他或者杀了他。”
“是。”石虎应道。
“剩下的跟我走,我们埋伏在南面和北面,等他们从帐篷里跑出来,一个一个收拾。”
陈桉抬起头,看了每个人一眼。
“记住几点!!
第一,不许单独行动。
两个人一组,互相掩护。
第二,不许贪功,烧了帐篷就撤,不要追太远。
第三,不许杀俘虏,投降的捆起来不杀。”
“明白。”几个人齐声低应。
“对时间。”陈桉抬头看了看天,“现在大概是丑时,半个时辰之后,也就是寅时正,赵大彪先动手。
赵大彪动手之后一刻钟,石虎动手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各就各位。”
几个人无声地散开了,各自带着自己的人消失在黑暗中。
陈桉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人,绕过一片矮丘,摸到了乌梁海部落驻地的南面。
他趴在一个土坡上,朝着驻地方向望去。
乌梁海部落的驻地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三百多顶帐篷像一个个灰色的蘑菇,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帐篷外围是一圈木栅栏,栅栏里面拴着几百匹马。
驻地中间有一顶特别大的帐篷,比周围的帐篷大了两三倍,上面插着一面旗帜,在夜风中猎猎飘扬。
陈桉知道那是头领的帐篷。
陈桉的目光在驻地里扫了一遍,找到了哨兵的位置。
有两个哨兵在栅栏门口站着,还有两个哨兵在驻地外围巡逻。
四个人都带着弓箭和弯刀。
他看了看天色,距离寅时正还有大约一刻钟。
“所有人趴下不许动。”他低声下令,“等我命令。”
一百多个人无声地趴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桉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不停地接收和处理着周围的信息。
风向、风速、哨兵的位置、帐篷的分布、马匹的状态。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纳入了计算。
寅时正。
东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和火光。
“杀!!!”
赵大彪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五十个人同时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着驻地东面的栅栏冲了过去。
驻地里的哨兵被惊动了,一个哨兵吹响了号角,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夜空。
“敌袭!敌袭!”
乌梁海部落的人从睡梦中惊醒,帐篷里亮起了灯火,有人光着脚跑出来,抓起弓箭就往东面冲。
陈桉趴在土坡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东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乌梁海人涌向了东面。
他们以为是大乾的正规军来偷袭了,慌乱中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防御。
一刻钟过去了。
陈桉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石虎带着两百个人,无声无息地从西面摸了过去。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火光亮了起来。
然后他们点燃了帐篷。
一顶、两顶、三顶……十几顶帐篷几乎同时燃烧起来。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着火了!西面也着火了!”
乌梁海人彻底乱了。
东面有敌人,西面也有敌人,他们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有人骑着马往北面跑,有人抓起弯刀试图组织反击,但根本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陈桉看到时机到了。
他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刀。
“跟我上!”
他大喝一声,第一个冲下了土坡。
身后,一百多个人跟着他冲了出去,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向了乌梁海部落的驻地。
陈桉跑在最前面,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几步就跨过了木栅栏。
一个乌梁海人骑着马迎面冲过来,手里挥舞着弯刀,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
陈桉侧身一闪,避开了弯刀的劈砍,同时手中的刀顺势一挥。
刀锋划过马腿,马惨嘶一声栽倒在地,马上的乌梁海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桉没有多看他一眼,继续往前冲。
他的目标是中间那顶最大的头领帐篷。
沿途不断有乌梁海人冲上来阻拦他,但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一刀。
他的刀法简洁到了极点,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刀都是直奔要害。
劈、砍、刺、撩,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一刀一个。
没有人能在他的刀下撑过两个回合。
他身后的那一百多个人也被他的气势感染了,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往上冲。
他们按照陈桉教的方法,两个人一组,互相掩护,一个格挡一个进攻,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乌梁海人虽然人数占优,但他们从睡梦中被惊醒,没有组织,没有指挥,各自为战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抵抗。
而且他们的马匹在混乱中四散奔逃,大部分骑兵变成了步兵,战斗力大打折扣。
陈桉一路杀到了中间的大帐前。
大帐外面站着四个护卫,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手里拿着弯刀和盾牌。
看到陈桉冲过来,四个护卫同时举起了弯刀。
陈桉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冲到第一个护卫面前,刀锋从下往上撩,挑飞了对方的弯刀,然后顺势一个转身,一脚踹在了第二个护卫的胸口上。
第二个护卫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帐篷上,把帐篷撞塌了一大片。
第三个和第四个护卫同时冲上来,一左一右,两把弯刀同时劈向陈桉的脑袋。
陈桉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两把弯刀从他的头顶掠过。
他借着下蹲的势头,手中的刀平扫出去,刀锋划过两个护卫的小腿。
两声惨叫。
两个护卫同时倒地。
陈桉站起身,掀开大帐的门帘。
大帐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毯子上。
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弯刀,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的表情。
他的边是两个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女人。
陈桉走进去,手中的刀指向那个男人。
“放下刀。”
男人听不懂他的话,但他看得懂刀锋的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弯刀“铛”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桉弯腰捡起弯刀,扔到了一边。
他转身走出大帐,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你们的头领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乌梁海人听到这句话,抵抗的意志瞬间瓦解了。
他们的头领被抓住了,群龙无首,继续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弯刀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战斗结束了。
从发起攻击到结束,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首先是两者粗细悬殊金白光柱,从一接触下却展现出无声无息的状态。
尤其是纳兰洛,看着在古悠然怀中的自己的儿子,那种心里说不出的骄傲和满足,令他最是清秀平凡的面容,这一刻都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流光,那么美丽祥和。
“十点多钟了,该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谭觉向外面探了探头,然后拉上窗帘。
刚才还打生打死,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戳出几个透明窟窿,可怎么一转眼战斗结束,两人就惺惺相惜起来了?
他走的悄无声息,只是在之前和爱莎她们告别了一下而已,三大势力,以及其他各大势力都没有发觉。
还要面试?鸣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收起了身份牌朝任务大厅外面走去。
“哈哈,那酬劳恐怕是少不了了!”秦远也不愿与他多费口舌,从一块石头跳下,就沿着地图上所指的方向,大步而去。
正走神,忽听得坐在下手对岸的槿颜唤我,低头只见一叶碧莲托了酒盏轻轻浮在面前。
随后,古辰他深吸了一口气,他便向着眼前的白雾当中走了过去了,同时,他体内的仙气,这也是散发了出来,直接将他给彻底的包围在了其中了。
一路上,如果没有这些诱饵不断的吸引火力,恐怕这路早就走不下去了。
我的先生们,你们不难想象,我当时的处境恐怖到了极点!背后有狮子,前面是鳄鱼,左边是急流,右方是深潭,而且据我事后了解,最毒的蛇也经常在潭中出没。
尤其是他们察觉到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大爆炸,还有原奥斯人基地上那个深坑,更是让他们满心不安。
但自从进组织来苏格兰时常有这种震动。以至于让他一直怀疑自己只是在组织的外围打转。
不少蛇妖,因为身体构造原因没办法从事一些比较正常的工作,所以才选择来医院卖毒。
路平安专门凑了过去,“尝”了一口本地的火焰,确定了那只是普通的火焰,但周遭的环境和空气之中的味道,感觉已经烧了至少好几天。
可转念一想,这次是去江东这龙潭虎穴之地,就算鲁肃没什么别的坏心思,他若是将此事说给他人只怕不妙——毕竟云珊珊的唱词里,东吴可是有不少人想要求和,到后来自己借东风成功,还有徐盛和丁奉两人想要强留自己。
铳弹狠狠的撞击在大剑剑身之上,强大的力量将劳伦持剑之手的虎口震的发麻撕裂,连劳伦本人也忍不住倒退数步。
同时,他主修力量土之力在这一刻开始迸发,巨大的压迫感在这片领域,似乎是担心友人受伤,方伟也开始释放出自己的主修力量水之力对抗土之力。
祷词是冗长而又华丽的赞美之语,具体内容,好像是围绕着盗窃一事?
进入这个位面没有多长时间,可是见到的妖怪却不少,这些妖怪就算是化了形,头颅都是妖怪的样子,这蛇精却不同,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两者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