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在前走得很快,身后的赵大彪和石虎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头儿,咱们这是去哪儿?”赵大彪喘着气问。
“帅帐。”
“现在?”赵大彪抬头看了看天色,“都这个时辰了,萧将军怕是已经歇下了。”
“等不到明天了。”陈桉头也不回地说。
帅帐的灯火还亮着。
陈桉走到帐外,值守的亲兵认出了他。
刚要进去通报,陈桉已经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将军。”
萧鼎正坐在帅案后面,手里端着一碗茶,似乎在想着什么。
看到陈桉进来,他微微一愣,随即放下茶碗,“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将军,有件事必须马上向您禀报。”
萧鼎看到陈桉的脸色,知道事情不简单。
他挥了挥手,帐内的几个亲兵退了出去。
“说。”
陈桉把铜令牌放在帅案上。
萧鼎拿起令牌,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鞑子汗王亲卫队的令牌?”
“是。”陈桉说,“石虎在乌梁海头领的帐篷外面捡到的,就在大帐门口的地上,像是有人匆忙中掉落的。”
萧鼎把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汗王亲卫队……这可是鞑子汗王身边最精锐的人,每一个都是从各个部落精挑细选的勇士,平时只负责护卫汗王的安全,轻易不会离开汗王身边。”
“将军这正是我困惑的地方。”陈桉说,“汗王亲卫队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乌梁海部落?”
萧鼎没有说话,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
“还有一件事。”陈桉继续说,“石虎在西面烧帐篷的时候,遇到一队人,大概有二三十个,骑着好马,穿着铁甲,外面罩着皮袍。
他们看到我军之后,没有交战,掉头就往北面跑了。”
“铁甲?”萧鼎的声音沉了下来。
“铁甲。”陈桉重复了一遍,“草原上的部落没有人穿铁甲,只有鞑子的正规军。”
萧鼎猛地站起身,在帅帐里来回踱步。
“二三十个汗王亲卫队的人,在乌梁海部落里……”他停下脚步,看着陈桉,“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两种可能。”陈桉说,“第一,他们是来传递消息的。
乌梁海部落是鞑子的耳目,他们定期向鞑子汗王汇报边境的情报。
汗王亲卫队的人可能就是来接情报的。”
“第二种呢?”
“他们是来指挥乌梁海部落的。乌梁海部落虽然给鞑子当探子,但毕竟不是鞑子的正规军,战斗力有限。
如果鞑子汗王想让他们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可能会派自己的亲卫队来指挥。”
萧鼎沉默了很久。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说明一件事。”他终于开口了,“鞑子对北疆的渗透,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重新坐回帅案后面,用手指敲着桌,发出笃笃的声音。
“你刚才说那二三十个人往北面跑了?”
“是。”
“北面……”萧鼎喃喃道,“北面是鞑子的地盘,他们往北跑应该是回去报信了。”
陈桉点了点头,“乌梁海部落被灭的消息,最多三天就会传到鞑子汗王的耳朵里。”
“三天……”萧鼎叹了口气,“比我预想的要快。”
这时帐帘忽然被人掀开,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陈桉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将领,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铁甲,腰间挂着一把长刀。
“大哥。”那人朝萧鼎抱了抱拳,然后转头看着陈桉,目光锐利,“伤好了?”
“末将陈桉,见过萧将军。”陈桉抱拳行礼。
萧烈上下打量了陈桉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苗子。”
“坐下说。”萧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萧烈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帅案上的铜令牌,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
“鞑子汗王亲卫队的令牌。”萧鼎把令牌推过去,“陈桉的人在乌梁海部落捡到的。”
萧烈拿起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脸色越来越难看。
“汗王亲卫队的人出现在乌梁海部落……”他抬起头看着萧鼎,“大哥,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清楚。”萧鼎的声音很沉。
“鞑子要动手了。”萧烈把令牌拍在桌上,“他们派亲卫队到乌梁海部落,要么是来拿布防图的,要么是来指挥乌梁海部落配合他们行动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鞑子近期会对北疆总营发起进攻。”
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个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萧鼎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陈桉,“陈桉,你怎么看?”
陈桉沉吟了一下,“将军,我觉得萧副将军说得对,鞑子确实要动手了但我认为他们动手的时间,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早。”
“哦?为什么?”萧鼎挑了挑眉。
“因为那份布防图。”陈桉说,“乌梁海头领手里有布防图,这说明布防图已经画好了,只差送到鞑子手里。
如果布防图已经送出去了,鞑子拿到了北疆总营的详细布防信息,他们不需要等太久就可以发起进攻。”
“但如果布防图还没有送出去呢?”萧烈问。
“那就更糟。”陈桉说,“布防图还在乌梁海部落的时候,我们灭了乌梁海部落,布防图落到了我们手里。
但鞑子的人不知道布防图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他们会以为布防图还在乌梁海部落,或者已经被乌梁海头领藏起来了。”
萧烈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鞑子会派人来找布防图?”
“对。”陈桉点头,“鞑子花了重金买通内部人画了这份布防图,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如果他们发现乌梁海部落被灭了,布防图下落不明,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查。
要么是派人来北疆总营里找,要么是派人去乌梁海部落的废墟里找。”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鞑子的人会靠近我们。”萧鼎接过话头,“这就给了我们抓住他们的机会。”
“没错。”陈桉说,“而且从石虎发现的那二三十个汗王亲卫队的人来看,鞑子的人可能还没有走远。他们往北面跑了,但说不定还会回来。”
萧鼎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
下面的捕头赶紧差一个腿脚利索的差役,翻墙出去寻人。此时外面的声音吵闹声越来越大,委屈诉说完了,开始吵嚷着进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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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每样都尝了,高金请回来的厨师果然手艺名不虚传,简直好吃到让人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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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拥抱依旧落了空,她就像是一个虚拟影像,只是漂浮在他的眼前,无法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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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天野的态度……哪怕是当初自己被赶去做这些事情他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别说现在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