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起边疆 第153章 引蛇出洞(1 / 1)

戍卒称王 桃花飞神剑 1644 字 1个月前

果然,方案宣布之后,一个百夫长当场就提出了异议:

“陈头儿,东面山脊那个位置太偏了,一个人站岗不安全,至少得两个人。”

陈桉摆了摆手:“人手不够,先这么安排,过两天再调整。”

他注意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坐在角落里记录会议内容的赵四,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会议结束后,陈桉找到了惠明。

“帮我一个忙。”

“你说。”

“今天晚上,帮我在东面山脊盯着。

如果有人靠近那个哨位,别惊动他,看清楚是谁就行。”

惠明看了他一眼,“找到线索了?”

“快了。”

当天夜里,惠明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地埋伏在东面山脊的乱石堆里。

那个假哨位上站着一个斥候营的兵,是陈桉特意安排的,一个叫马成的老兵,身手不错,而且嘴巴严。

丑时三刻,换防的时间到了。

一个黑影从营地方向摸了过来。

惠明屏住呼吸,看着那个黑影慢慢地靠近哨位。

黑影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石头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走到哨位附近,停下来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一块石头下面。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马成忽然开口了:“谁?”

黑影明显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压低声音说:“是我赵四,陈头儿让我来检查哨位。”

马成“哦”了一声,“赵伍长啊,吓我一跳,哨位没问题,你回去跟陈头儿说一声。”

“好,你辛苦了。”

赵四转身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惠明从乱石堆里走出来。

来到那块石头前,搬开石头,下面是一个油布包和周小七用的那种一模一样。

他打开油布包,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东面山脊哨位单独一人,丑时三刻换防,可从此处突破。”

惠明把纸条收好,悄悄地返回了营地。

半个时辰后,陈桉看着这张纸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果然是他。”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赵四是朝廷派来的眼线,居然投了鞑子。”

“你怎么确定是他?”惠明问。

“我不确定,所以我才设了这个局。”陈桉说,“那份假的哨位安排方案,我只在三个百夫长和赵四面前说过。

三个百夫长我都信得过,唯一可能泄密的人就是赵四,而今天晚上,他果然来了。”

“那他之前是怎么把情报传出去的?”

“通过周小七。”陈桉说,“周小七每隔两天出去采买一次,实际上是去溪边的石头下面取赵四放好的情报,然后送到某个联络点去。

赵四自己不敢出营,因为一个伍长频繁外出太扎眼了,所以他找了个不起眼的小伙夫当信使。”

“周小七也是鞑子的人?”

“不一定是鞑子的人,但他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赵四手里。”

陈桉想了想,“一个十七岁的孤儿,父母被鞑子杀了,他对鞑子应该是恨之入骨的。

能让他替鞑子卖命,要么是威逼,要么是利诱。

周小七没什么钱财,利诱的可能性不大,应该是威逼。

赵四手里可能握着什么能要挟他的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桉沉默了一会儿,“先抓周小七,问清楚情况再抓赵四,人赃并获,让他无话可说。”

第二天清晨,周小七像往常一样起来劈柴。

陈桉带着两个人走到他面前,“小七,跟我来一趟。”

周小七抬起头,看到陈桉的脸色,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嘴唇微微发抖,但什么话都没说,乖乖地跟着陈桉走了。

陈桉把他带到一个空营帐里,关上门。

“小七,我不跟你绕弯子。”陈桉坐在他对面,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溪边石头下面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

周小七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陈……陈头儿,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小七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三个月前,我刚被补进斥候营的时候,赵四对他特别好,教他劈柴挑水,教他怎么在军营里生存。

我从小没了父母,对赵四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对父亲的依赖感。

他什么事都跟赵四说,什么话都跟赵四讲。

有一天,赵四请他喝酒,他喝醉了,跟赵四说了很多话。

其中有一句话,成了赵四要挟他的把柄。

他说他恨鞑子,恨到想杀人,恨到想用自己的命换十个鞑子的命。

他说如果有一天打仗,他一定冲在最前面,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这本是一个热血少年说的气话,但赵四把它变成了一个陷阱。

第二天,赵四把他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脸色阴沉地告诉他:“小七,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我已经记下来了。

你说你要用自己的命换鞑子的命,这是什么?这是私通外敌的言论。

如果我把这话报告上去,你猜萧将军会怎么处置你?”

周小七当时就吓傻了。

他知道萧家军的军规,私通外敌,杀无赦。

“但赵四说,他可以帮我保密。”周小七哽咽着说,“条件是帮他送一些东西,他说只是一些书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就答应了。”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那些书信不是普通的书信,是……是给鞑子的情报。

我不想干了,但赵四说如果我不干,他就把我之前帮他送的那些东西都交上去,说我通敌卖国。

陈头儿,我真的没有通敌,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周小七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陈桉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周小七说的是实话,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步一步地被拖进深渊。

他不是内鬼,他只是内鬼手里的一颗棋子,但这颗棋子的手上,已经沾了血。

那些情报如果送到了鞑子手里,会有多少萧家军的兄弟因为他的懦弱而丧命?

苏诠觉得问题不一般,与马公子示意,仿佛这又有另外一个故事。

“是。”易半六斜了一个眼色告退。这个眼色,他以为慕青衣看不到,其实她的余光看到了,只是不好揣测是什么意思。

从外面讲,木钗比不过金钗,性质意义上,木钗有金钗不及的淳朴。糟糠之妻,布衣裙钗,陪高临枫到最后的,必须是苏谧。

“这不就对了,应是那位颖仙度魔啦,然后对我柘方有些好奇,来此蹓跶了一圈而已。”这来自十岁孩子口中的话儿,一下惊倒了众人。

沈仙寻特地让他落下擂台时有一只手能抓住擂台边缘,王大力这才没直接掉下去。

萧月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高傲,这说出话来竟然让司徒秀敏无言以对,不过司徒秀敏又怎么会是那种软柿子,一巴掌就对着萧月儿打了过去。

奥米娜带着些傲慢向沙林提问,在她固有的印象中,也从来不知道要尊重沙林这样的人。

“既然娘子没事,那我们在这里再继续看会戏吧,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咱们再撤!毕竟这是大公主!咱们得为皇上交代!”萧长修出于自己的内心,还是选择在这里静观其变。

其实燕王多虑了,周舒媚来找燕王借兵,还真没有跟父亲商量过,她也不准备让父亲知道,心里寻思着用燕王的兵,若是灭日月宫不成,燕王也逃不过这个祸水;日月宫强大,即使灭了,士兵定有去无回,何苦要为父亲添乱。

董昭之前只是隐约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事情仓促他并没有完全想清楚,被周成陵这样提点,他心里豁然开朗。

“杀人?!”我惊讶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杀人的事?为什么可以这么冷漠的说这种话题。

没有人能够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即便是李寻欢也不禁手脚发凉,自忖不已,自己能够在这惊艳的一剑之下发出飞刀吗?

的?你凭什么说自己有把握能治好他的病?”一名叫王仁贵的专家对刘涛提出质疑。他是省人民医院内科专家,对于很多疾病的治疗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双方对峙无果,只是当晚又发生了一桩诡异的事件:又有两个衙役溺水而亡。有亲见的人说,看见他们自己跳水自杀。

这样的规则大家还是听得懂的,只是魔法与魔‘药’比赛是两两对决,其余的单元竞赛却没有说出规则,那难道就是无规则就是规则吗?

她根据周成陵的症状分析动脉瘤到底长在了哪里,她认为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这里,她将动脉瘤的架子都准备好了,可是打开却什么都没有。

今儿初一,卢氏提前叫了遗玉空出时间,赶上卢俊轮休,母子三人一早就回到龙泉镇给卢智扫墓。

共尉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摇摇头,拔出背后的吴钩,神情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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