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拉练更加艰难。
黑风口是一道狭窄的山谷,北风从谷口灌进来,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士兵们要顶着狂风穿越这条长达五里的山谷,中途还要进行三次模拟战斗。
陈桉跟在队伍中,仔细观察每一个环节。
他发现,萧家军的战术素养确实很高,不论是协同作战还是单兵突击,都有一套成熟的打法。
但问题也同样明显,士兵们在极端环境下的心理素质还有欠缺。
有些人一到风口就开始慌乱,动作变形,配合失误。
这让他想到了前世部队里的心理素质训练。
如果能把那一套移植过来,萧家军的战斗力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
穿越黑风口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萧鼎下令就地扎营,明天继续拉练。
夜里,篝火在营地中燃起,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取暖、吃饭、说笑。
虽然累了一天,但大家的精神都很好。
有人唱起了军歌,粗犷的歌声在夜空中飘荡。
陈桉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借着火光继续写写画画。
他要把今天观察到的问题全部记录下来,然后对照现代军事训练的方法,一一给出改进方案。
萧云掀帘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饭菜。
“还没吃吧?”萧云把食盒放在桌上,“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陈桉道了谢,打开食盒,是一碗红烧肉和一碟腌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他也不客气,抓起馒头就着菜吃了起来。
萧云坐在对面,看着陈桉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陈桉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
萧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我爹这个人你知道的,一辈子没夸过几个人,今天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你,还直接给你升了副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陈桉咽下馒头,喝了一口水:“大帅厚爱,我受之有愧。”
“别来这套。”萧云摆了摆手,“我爹的眼光不会错,他说你有本事,你就一定有本事。
我今天也看了你写的那些训练方法,确实比我们现在的强。
你要是真能把这套东西在军中推行开来,北疆三州的实力至少能翻一番。”
陈桉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萧云:“少将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觉得,一支军队最核心的东西是什么?”
萧云想了想:“将士用命,上下一心。”
陈桉点了点头:“对,但不全面。
将士用命靠的是士气,上下一心靠的是凝聚力,这些都是精神层面的。
但我认为,一支军队最核心的东西,是把精神力量转化为战斗力的那套系统。
也就是训练、装备、后勤、情报、指挥这五大体系。
只有这五个体系都强大了,军队才能真正强大。”
萧云听得眼睛一亮:“你这个说法新鲜,详细说说。”
陈桉来了精神,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框架图。
“你看,训练体系解决的是士兵会不会打仗的问题。
装备体系解决的是士兵拿什么打仗的问题。
后勤体系解决的是士兵能不能持续打仗的问题。
情报体系解决的是士兵知不知道跟谁打的问题。
指挥体系解决的是士兵听谁指挥的问题这五个体系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萧云看着那个框架图,越看越觉得有道理:“所以搞军务处,就是要把这五个体系全部抓起来?”
“对。”陈桉点头,“军务处不是一个简单的议事机构,而是萧家军的‘大脑’。所有与这五个体系相关的事情,都要经过军务处的统筹协调。
这样才能避免各个部门各自为政、互相扯皮的情况。”
萧云沉吟了片刻:“这个想法很好,但推行起来阻力不会小。
各营主将都有自己的心腹,你突然要把这些东西收拢到军务处,他们肯定不乐意。”
“我知道。”陈桉笑了笑,“所以我才要先拿出真东西来,让他们看到军务处的价值。
等他们发现军务处不是在夺他们的权,而是在帮他们打胜仗、少死人,自然就不会反对了。”
萧云深深看了陈桉一眼,站起身来:“行,你慢慢吃,我不打扰你了,明天还有一天的拉练,你早点休息。”
“少将军慢走。”
萧云走到帐帘处,忽然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陈桉,我今天跟我爹说了青萝的事,他让我转告青萝姑娘,说萧某欠她一个人情。”
陈桉的表情微微一顿,点了点头:“我会转告她的。”
萧云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掀帘走了。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陈桉靠在床铺上,看着帐顶发呆。
青萝。
那个与亡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他去京城之前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这样一个人。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荒唐,在你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又把最像她的那个人送到你面前。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训练改革、军务处筹建、内奸排查、情报网络建设……哪一件都急迫,哪一件都耽误不得。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写写画画。
外面雪还在下,篝火还在燃,士兵们的笑声还在夜风中飘荡。
北疆的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平静。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集结的号角就吹响了。
士兵们从睡梦中爬起来,顾不上吃早饭,就要进行五里武装越野。
雪比昨天更深了,有些地方已经没过了膝盖,跑起来极为费力。
陈桉今天没有骑马,而是选择徒步跟着队伍跑。
赵大彪急得直跺脚,拦也拦不住,只好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扶他。
“头儿,你疯啦?你伤还没好呢!”赵大彪一边跑一边喊。
陈桉不理他,调整呼吸,保持节奏,一步一步地往前跑。
伤口的疼痛像一根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但他咬着牙坚持。
他要亲自体验一下士兵们的训练强度,只有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问题在哪里,才能给出最有效的改进方案。
跑到第三里的时候,陈桉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算好,加上有伤在身,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他想起前世在部队时,老班长说过的一句话:“当你觉得自己不行了的时候,其实你还能再跑一公里。”
他就这样靠着这句话,硬撑着跑完了全程。
到达终点的那一刻,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赵大彪一把扶住。
“头儿!你没事吧?”赵大彪的声音都在发抖。
但他知道,面对慕容震云这种立于人间巅峰的强者,以他目前的实力,冒然插手就是找死。
“三天后我们去探探情况,今晚先抓这三个凡人爽爽。”虎妖大喊。
众所周知的是,无极天雷宗的杜家可是出了名的血脉薄弱,一旦他们将这傢伙弄死了,恐怕想不开战都不行。
听到办公室外走廊最后的脚步声远去,她不动声色的敲完最后几个字符,又在另一台计算机上,打开了一个事先留下的后门程序,窗户对面的试验场地,有点点红色的光芒悄然亮了起来。
“呼叫兰斯洛特,呼叫唐果,这里是侯霸天,请汇报你的情况!”侯霸天说道。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况且这隆成喇嘛跟我们本属同源法门,何必要把他排除在外,当然,我们还是要查出他的真实来历。”僧王发话道。
坎亨伯爵的话让贺曼满头大汗,毕竟雨天正被自己和恩德里达包庇着。菲德身边只有维托里奥和帕特里克,他完全没想到正规军的总指挥也相信了他和雨天就是谋害公爵的凶手。
完全愣住石化了的白零已经无力回答了。回应白依的,却是前方疯狂的拍门声和兴奋的吼叫声。
“上师!你这是!”众人全都愣住了,侯镇山、阿柴见状立即朝他们杀来,直杀得有关人员措手不及。
她木然的眨巴两下眼睛,奇怪的朝男人反问,这男人好端端的给她一张纸做什么?
赵欣和海伦两人同时惊喜的杏目圆睁,反应过来后,立刻打电话联系主编。
大嫂不喜欢宁宙,因为他抢走了本属于宁缜的继承人之位,连带着也看不上顾心蕊。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早上还会约他来这里,可笑的是,对方居然跟开玩笑似的把决定权给顾允儿,这不是明摆着要和慕氏合作么。
但是,谁说的华夏人是谦谦君子,好说话的?要是此刻有人在伊莱·柯恩面前这么说,他绝对亲手痛揍对方一顿。
赵若知跑到沙渡天身边,那家伙打着呼噜,睡的正香,他大出一口气,然后在沙渡天身上踢了一脚,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
一斧头就劈掉了杰森的好些条腿,杰森惨叫了一声,再也不敢用相对脆弱的腿脚去阻挡大斧之利,然而即便是最坚硬的背部甲壳,其实也抗不下几次劈砍,必须不停地更换受力位置才能勉强保持不败。
郭采知道赵柳蕠今天晚上得要做出决定,赵柳蕠想要离开现在的那家公司没有错,可这并不意味着真的面临这样的选择的时候就很简单做出,否则她现在就不会如此的烦恼。
张心如被关进警察局的事,她又是否有得到消息,顾允儿最后之所以没有再哀求慕凉城放过她,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想逼顾淼现身。
杨戬挺胸抬走走,李靖只能咬紧了牙关,昂首挺胸的跟上了二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