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嘴角挂着揶揄,轻轻指了指江潮生:
“让这个穷鬼永远留在这里。”
保安们的脸上挂起了坏笑,充满了恶意。
在白老大家当保镖,谁没见过血呢?
江潮生眼里浮现出一抹愁色:
“难道以后回收禁忌之物都要这么麻烦么?”
上一任主理人说,只有心狠才能经营好这家店。
心狠这事儿对江潮生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不是因为他够狠毒,只是单纯因为他共情感很弱,生性凉薄,医生说这是一种病。
白莎莎敏锐地捕捉到这份‘愁’,冷笑连连:
“后悔么?已经晚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得罪的。”
一位保安从怀里掏出匕首,耍了一个刀花,讥笑道:
“小子,拿着这破玩意是要让我得破伤风么?”
江潮生没有回答,死神镰刀朝着保安轻飘飘落下。
白莎莎差点笑出声。
还有一点点担心江潮生是都市小说里的那种高手,拿个烧火棍都能打好几个那种。
现在呢?
一道砍在保安身上,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
下一秒,白莎莎笑不出来。
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出现。
那位保安竟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声息。
所有人都傻眼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潮生,这个人有点.....邪门。
江潮生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
一个.......古朴的陶瓷罐子。
【编号3-01,封魂魔罐。】
【封魂魔罐可以收纳灵魂之力,封印灵魂。】
按照零号古董店的第三条规则。
主理人每个月都要将一定的灵魂之力,贡献给地下室那尊最恐怖的禁忌雕塑。
普通的灵魂会在封魂魔罐的转化下,成为禁忌雕像需要的灵魂之力。
接下来,诡谲的事情降临!
保安明明已经死了,可是他死灰色的脸,正在出现表情!
惊恐,死灰的眼里逐渐充满了恐惧,好像......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
“弄,弄死他!”
保安们被这一幕吓破了胆子。
江潮生轻笑一声,手中的镰刀划过一道弧线。
所有的保安全都被定格在原地,紧接着全部直挺挺地倒下。
尸体逐渐诡谲地做出恐惧的表情!
江潮生做完了一切,看向已经吓傻了的白莎莎。
白莎莎浑身剧烈地颤抖,最后噗通一声跪下,抬起噙满恐惧的眸子: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江潮生嗤笑了一声:
“钱这东西,对我来说最没用了。
你根本不知道当初你的母亲为了得到那吊坠付出了什么。
当然,你不会知道,因为保密是交易的条件之一。”
白莎莎慌忙从脖子上摘下【海妖鲛珠】:
“给你,我不要了,我真不要了,我知道错了。”
江潮生没有接过【海妖鲛珠】,蹲下身子,伸手挑起白莎莎的下巴,幽幽道:
“我喜欢简单的事情,可你偏偏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白莎莎不停地摇头,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应该听妈妈的话,不应该贪图这件宝物的。
江潮生手中的死神镰刀轻轻点在白莎莎的身上。
白莎莎立刻瘫软倒地。
手中的【海妖鲛珠】滑落,江潮生一把将其接住。
江潮生其实可以收回【海妖鲛珠】后,让白莎莎恢复她原有的嗓音。
没有了【海妖鲛珠】的白莎莎,在一会儿宴会上的演唱,一定很丢人。
江潮生可以欣赏那时候的白莎莎,会有有多么可笑,多么滑稽,以此来惩罚白莎莎对自己的不敬。
只是,江潮生没有这种恶趣味。
不如把白莎莎的灵魂用封魂魔罐装起来,提供给地下室那尊雕塑。
江潮生走出了化妆间的门,一辆老旧的二战时期老爷车凭空出现。
他坐上了老爷车,老爷车诡谲地在消失在了这里。
......
“我没死么?”
白莎莎自言自语着。
她看到了化妆间内的场景。
很多死人,这些死人中也包括她。
“不,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鬼魂么?”
剧烈的悲伤袭来。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扇大门,门那头的光很亮。
那里......应该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大门吧?
白莎莎本能地朝那扇门飘去,越飘越高,人间的一切变得没有意义。
募的,恐怖的吸力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组织白莎莎的灵魂进入那扇门。
白莎莎低头看去,看到了一辆行驶在夜幕中的老爷车。
老爷车的主驾驶中,那个恐怖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只打开的陶瓷罐子。
陶瓷罐子的口,犹如深渊黑洞,散发着邪恶与不详之气。
白莎莎惊恐的起来,拼命地朝天上那扇门跑,但,吸力越来越大。
最后,数只漆黑细长的手从陶瓷罐子中冲出,死死拽着白莎莎的灵魂体,将其一点一点拉进了陶瓷罐子中。
白莎莎灵魂的表情变得无无比惊恐。
诡异的是,白莎莎的尸体也在做出同样的表情,与其灵魂的表情一模一样!
.......
南海,绿马庄园。
“闺女,快出来吧,都等着你呢。”
胖乎乎的汉子喜气盈盈地走进化妆间。
他叫白厉堂,南海地下世界大佬,白莎莎的父亲。
白厉堂进入化妆间后,绿豆大的眼睛猛地睁圆。
一地的尸体!
诡异的是,尸体没有任何伤痕,但表情惊恐,好像......
好像是所有人被活生生吓死!
白厉堂疯了似的抱住盛装打扮的白莎莎尸体:
“闺女,闺女,这是怎么了啊闺女!”
白厉堂死死抱着女儿的尸体,悲痛欲绝:
“谁杀了我女儿,谁杀了我女儿!
我要杀你全家,我一定会杀你全家!”
这时,白厉堂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挂坠没了。
白厉堂擦了擦眼泪,大脑飞速运转。
那珍珠挂坠是妻子留给白莎莎的遗物。
白厉堂的眼力很强,当时一眼就看出来这珍珠挂坠不是凡物。
怎么着也是个有数百年历史的老珠宝,价值连城!
妻子也临死前也提起过这件东西。
她说,这东西借的,以后会有人来取。
妻子嘱咐父女俩千万不要怠慢那个人,一定要恭恭敬敬地把那人送走。
白厉堂对此嗤之以鼻。
自己可是南海地下世界顶尖的那几个人之一,需要对谁毕恭毕敬呢?
这东西女儿喜欢,那就给女儿呗,谁敢从女儿手里要走?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拿走了项链为什么还要杀我女儿!”
白厉堂愤怒地咆哮着:
“我会找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给我女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