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什么时候了,你还盯着后宫做什么!(1 / 1)

“老奴遵旨。”

魏公公深深的躬下身子,双手高高举起,赫然是两块虎符。

一块是宫廷禁军,一块是城防军。

林默朝吴天良点点头,对方立即接过,丢给了身旁的两个手下。

“起来吧,老魏。”

“如今局势危急,朕既然登基为帝,也要做点什么才是,现在有几件事需要你去做。”

老魏猛然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之光。

听陛下的口气,这是要开始准备守城了!

这是好事啊!

大魏也算出了个有骨气的帝王。

只是可惜,生不逢时。

但若是能和这种帝王一起死的话,也算是死得其所。

至少,是站着的。

两行热泪,悄然从眼角流出。

魏公公一瞬间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目光炯炯的看着林默。

“陛下,但请吩咐,老奴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那么严重,第一,你立即传朕旨意,召全国各地藩王,诸侯前来临安勤王。”

“啊?”

魏公公一怔。

“陛下...恐怕没人会来啊,若是勤王他们也只会奔金陵而去...虽然您现在是天子,但天下人...”

“天下人都没把朕当天子对吧?”

林默摇头,“这不重要,他们来不来也不重要,朕要的就是一个名单,所有不来的名单!”

陛下这是要秋后算账?

魏公公苦笑摇头,这怎么可能算账,有没有秋后都是个问题。

陛下说到底,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老奴遵旨。”

“第二,立即召集所有后宫还剩下的妃子,朕要挨个审问!”

审问啥?

魏公公感觉脑子要宕机了。

刚刚还觉得对方可能是个明主,突然脑中又蹦出了那两个大字:昏君!

什么时候了,你还盯着后宫做什么!

更何况,那都是太上皇的妃子啊。

林默的下一句,更是直接让他栽倒在地。

“对了,还有什么才人,美人,宫女,都一块抓了!”

“你,你你你!!!”

噗——

魏公公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照做吧。”

......

魏公公是被两个人架着出去办事的。

他走后,林默在御书房内又陷入了沉思。

到底如何,才能摆脱这次的困境。

陈婉清虽然是个移动宝库,但终究只是细水长流,相比于这次所需,完全是杯水车薪。

搞钱,搞人!

两件事必须齐头并进才行。

搞人拉部队,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一是临安招兵买马。

二是临安城外三十里,有一处黑风山。

黑风山上,聚集着不知凡几的流寇山匪,平日里以打劫过往商旅为生。

规模大的时候,还碰瓷过临安城防军。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等有钱了,直接去那里招安试试。

所以问题还是在钱上。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钱,打个屁的仗。

钱从哪来?

林默自然不会学崇祯,让百官募捐,结果国库掏空了,家财万贯的大臣们却都嗷嗷哭穷。

最后拿出的钱仅仅两万两,甚至都不够一部分朝臣一顿饭的钱。

闯王进城之后,却足足搜出了七千万两!

这些人可比猴都精。

想要他们拿钱,千万不能想着体面,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直接抢就是了。

林默招招手,吴天良躬身靠近。

“现在在城内贴出告示,大军压境,所有留在临安的富绅必须出钱出力。”

“临安城有一大户人家,是国舅爷府上,郑家。”

“不管他们出不出钱,你直接带人以勾结北莽的罪名抄家,杀鸡儆猴,知道么。”

“陛下,他们若是反抗...”

林默深深的看了吴天良一眼,“你要对得起的你名字,懂我意思吗?”

吴天良当即单膝跪地。

“陛下放心,保证一个蚊子都飞不出去!”

...

吴天良不愧是锦衣卫统领,办事效率非常之高。

没用多久,心腹之人便彻底接管了宫中那一千禁军,和五千城防军。

他手段酷烈,但凡有不服者,立即格杀勿论。

以铁血手腕,强势接管军权。

而临安城中,大街小巷也多出了许多告示。

【朕承天命,继承大统!】

【临御之初,北莽猖獗倾国来犯,已破云州,烽燧直逼京畿。】

【社稷危如累卵,山河泣血。】

【太上皇南逃,朕誓为天下守此门!】

【今谕告尔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北莽铁骑,凶残暴虐,若城破,玉石俱焚,无论贵贱,皆为齑粉。】

【值此存亡之际,朕封锁四门,背城借一,绝无退路!】

【朕欲与临安共存亡,凡我大魏子民,当同心戮力共赴国难!】

【特此募捐:凡城中富户绅商,有力之家,皆需踊跃捐赠以充军资。】

下方是洋洋洒洒各种所需捐赠的钱粮物料,以及各种捐赠渠道。

最后结尾更是荡气回肠。

【朕在此立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与尔等,同生共死!】

【大魏元初皇帝林默!】

告示一出,全城哗然。

无数百姓围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

“新皇登基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不是,老皇帝跑了???”

“林默?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皇子...他居然没跑?”

“好一个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话听着就提气。”

“提什么气啊,小道消息,如今北莽二十万铁骑举国南下,已经连破十三州,再有六天,就会兵临城下,而临安城只剩下了五千老弱病残军!”

“大部队,钱、粮、甲胄兵器,都被老皇帝带着跑了,这还什么共存亡,这就是送死啊。”

“送死咋了,就冲他这些话,他没跑,老子都服他!”

“捐钱?我反正不捐,大不了一起死,年年纳税,一打仗还指着咱们手里那点活命钱,我呸!”

“谁爱捐谁捐,我就不信,他还敢明抢不成!”

大军即将兵临城下。

人心惶惶,有不安的,有愤怒的。

有想立即拖家带口逃逸的。

但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五千丘八,打仗不行,拦截他们可有一手。

城头挤的里三层外三层,却无一人,能够再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