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女帝:这是中原的情趣衣物?(1 / 1)

诸葛隐士不以为意,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策,舆论。”

“陛下可知,北莽一路南下,为何势如破竹?”

“不只是因为他们兵强马壮,更因为他们会造势。”

“他们每到一处,就张榜安民,说只诛首恶,不伤百姓。”

“他们放出消息,说庆安帝昏聩无能,说大魏气数已尽。”

“把陛下描述成荒淫无度的昏君,说陛下强纳兄嫂、淫乱后宫。”

“百姓信了,士兵信了,天下人都信了。”

“所以,没人愿意为大魏拼命。”

“沿途守将,投降之后,甚至都要感慨弃暗投明,大魏不值得。”

林默再次恍然。

脑中浮现了两个大字——报纸!

这可是糊弄人,制造舆论的最佳工具。

只要笔杆在手,黑的都能变成白的。

反正读者也没办法评论。

没人看也不怕,他可以亲自操刀写上几篇小黄文。

什么《妖妃秘史》,《霸道魔君爱上笨笨的我》...何愁读者?

“陛下可创建元初杂报。”

“里面可以写朝廷的政令,写陛下的功绩,写守城的准备,写北莽的残暴,写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

“写王坚将军,战死宣城,临死前说‘大魏的男人,宁可断头,绝不屈膝’。”

“写周文举老先生,死谏金陵,头颅悬在城门之上。”

“写陛下带着三千老弱,大破两万禁军。”

“写那些百姓,那些士兵,那些愿意为临安拼命的人。”

“把这些东西,刊印成册,发往天下。”

“让天下人都知道,临安还在,大魏还在,陛下还在。”

“让天下人都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这片土地上的人,还在拼命。”

听到这,林默终于笑了。

他拍了拍手。

“朕得先生,真如鱼得水啊!”

陈清婉和秦凌霜也是击节而叹。

这诸葛隐士,的确不凡。

秦凌霜看向女婿那高大强壮的背影,又看了看陈清婉。

心中嘀咕了一声。

女儿得他,也是如水得鱼啊。

林默心情大好,立即招来了他最依仗的两大高手,魏公公和吴天良,商议去见见北莽女帝之事。

......

北莽大营,中军大帐。

浴桶里,水汽氤氲。

萧月容靠在桶壁上,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那惊人的弧度里。

打仗之余,泡个热水澡,让几万个汗毛竖起来,是她最放松的时刻。

但哪怕是放松时,她也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搔首弄姿,欣赏自己美貌身段。

她的目光,落在了浴桶对面挂着的巨大地图上。

她盯着那小小的临安二字。

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大魏不亡,才怪了。”

两个侍女跪在一旁,一个捧着浴巾,一个端着香膏,听到这话,连连点头。

“陛下圣明。”

“那临安城,听说就是纸糊的。”

萧月容摇摇头。

“纸糊的倒不至于。”

“但临安这地方,本就是易攻难守。”

“大魏太祖定都临安,只看中的是漕运便利,是天下财富汇聚之地。”

“却忘了都城一马平川,最是适合我北莽铁骑冲刺。”

萧月容说的没错,临安类似于前世的汴京。

临安周围,一个像样的山头都没有,黑风山,也只是偏居一侧。

而反观一下其他朝代都城。

关中,那里简直是王者峡谷的泉水,四周围山绕河。

敌人想搞事,崤函古道就是王者峡谷。

函谷关和潼关就是防御塔,升级就完事了。

而燕京,左手燕山,右手太行山,那都是天然的长城。

大明朝时,若不是第一显眼包的留学生怒送人头,瓦剌压根就摸不到城墙边儿。

哪怕是金陵,都有长江天险。

“无险可守,只能靠城墙硬扛。”

“可城墙再高,能扛多久?”

“粮尽援绝,就是死路一条。”

侍女们听得佩服连连。

“陛下真是...洗澡都在想军国大事啊...”

“奴婢要是能有陛下万分之一,也不至于这么笨笨哒...”

在侍女面前,萧月容虽然仍然端着,但也放松了不少。

她笑骂一句。

“你还挺萌的。”

“怎么,洗澡的时候不想军国大事,难不成你们还对镜自赏?”

“格局,格局得打开啊。”

她感慨一声,正要起身,一个侍女匆匆来报。

“陛下!临安那边有回信了!还送来一物!”

“念。”

侍女有了之前的教训,也不再支支吾吾。

这位陛下心态好着呢,压根就不在乎这些污言秽语。

信中内容是林默对女帝送女装的回应。

语言不堪入目,极尽下流。

如什么:

彼其娘之。

汝之彼母寻亡乎。

何不以溺自照之。

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萧月容听完,非但不气,反而淡淡一笑。

“他急了,他真急了。”

她有些不屑,这种人如何能成为她萧月容的对手?

无趣,人生寂寞如水。

萧月容站起身,侍女立即为她擦拭水珠。

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纱衣。

“东西呢?”

侍女捧着一个锦盒,小心翼翼的呈上。

锦盒里,是一套衣服。

布料少的可怜。

黑色的蕾丝,细细的吊带,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摆。

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一条带着铃铛的尾巴。

萧月容一怔。

旁边侍女吓得瞬间脸色苍白,噗通跪了下去,

“陛...陛下,奴婢有罪...”

萧月容摆了摆手。

“何罪之有?”

“朕不过是觉得中原服饰做工之精细,技艺之高超,都远非我们北莽能比。”

“至于他林默想羞辱朕,他还太年轻了。”

“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如蒙大赦,立即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等人走完。

萧月容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之心。

把那衣服拿起,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衣服...还怪好看的。”

她是女帝,但也是个女人。

女人,哪个又没有爱美之心?

萧月容也不能免俗。

更何况,女人天生就对漂亮衣服没有抵抗力。

她扭头看去,再次确认大帐内已经空无一人。

呼——

萧月容深吸口气。

解开纱衣。

把那黑色的蕾丝,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