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小骗子又出来行骗了?(1 / 1)

这老登,吃那一点点亏,都得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想着当面戳穿她装病,她便会觉得矮他一头?

怎么可能,她脸皮厚着呢,完全不在意。

她直接起身,穿上那个脏兮兮的花棉袄,到服务台办理出院。

郑建国那老登也小气,只付了一天的房费,今天的房费都是她自己付的,的确也不想住了。

不过没跟吴婶提前交代,只能让她白跑一趟。

她跟护士特别交代了一声,若是吴婶找来,好好帮她解释一下。

护士本来在忙,没怎么在意。

突然觉得手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垂头一看,是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这么一大把,少说也有七八颗,她立刻微笑着点头:“放心吧,我肯定跟吴婶好好解释,这两天她每天都来,我能认出她的脸,绝对不耽误你们的事!”

“谢谢你啊护士姐姐。”阮铮笑的见牙不见眼:“您是我见过的,最和蔼可亲的白衣天使~”

护士被喊的小脸涨红。

不远处的刘香琴和宋长江一脸复杂。

这孩子对家人针尖对麦芒,恨不得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毒针,对外人倒是客客气气,真是倒反天罡。

一路无话的回到家里。

阮铮扫视一周,转向刘香琴问:“我住哪间房?”

说完又忍不住刺一句:“家里应该没有我的房间吧?”

刘香琴哑然。

家里确实没有。

可接回来的当天就发生那种事,他们也来不及准备。

阮铮一脸了然,冷笑一声,抬步往上走。

宋家是个独立的两层小楼。

楼下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洗手间,一个杂物间。

楼上一间书房,三间卧室。

宋长江和刘香琴一间,宋瑶单独一间,宋战东和宋战北一间。

阮铮找到一个上锁的房间,让刘香琴找钥匙,“我就住这间吧。”

她当然也能要宋瑶的房间,不过是浪费些口舌。

可那天被算计,就是在宋瑶的房间,真住进去,她自己也膈应。

刘香琴明显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感觉阮铮在楼下问出那句话,就是想抢宋瑶房间的意思。

现在不抢,她也能省点心。

找来钥匙给她打开。

一个二十平左右的房间映入眼帘。

因为要住两个人,房间里放了个木制的上下铺床。

床尾有两组柜子,窗子下面是一个书桌,两把椅子。

房间虽然不向阳,但没有异味,物品摆放整齐,也没什么灰尘,看得出经常打扫。

阮铮很满意。

抬步走到床边坐下,朝刘香琴伸出手:“钱算好了吗?算好了就给我吧。”

刘香琴收回自己的话。

这心是省不了半点,她语气不好的搪塞:“哪有那么快,给少了你不乐意,给多了家里也没钱,反正你工作还没落实,等落实了一起给你。”

阮铮没吭声。

刘香琴以为她不信,黑着脸继续:“你觉得家里是有多富裕吗?张口就要这要那,你爸的工资还不够给战友补贴,你大哥二哥的津贴都自己存着,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工资支撑,这两年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配粮根本就不够吃,全凭高价粮,再多的工资也不够给高价粮填的。”

刘香琴越想越委屈。

忍不住要抱怨更多。

阮铮是要钱的,又不想当树洞,拧着眉反问:“这两年什么光景我当然知道,你们嫌弃高价粮贵的时候,我在吃土,你们在添置新衣服的时候我在吃土,你们在考虑过年到哪玩的时候,我还在吃土,所以你跟我抱怨这些,是觉得我能认同你,共情你,还是能同情你?”

刘香琴:......

算了,半点指望不上,刘香琴扭头离开。

阮铮顿了下,起身将门锁上,躺在床上放空。

放了一会儿,也没人喊她吃饭,她直接下楼打算出门。

刘香琴还在客厅生闷气,瞧见阮铮旁若无人的出门,忍不住叫住她。

“马上天都要黑了,你准备去哪?”

“天都黑了也没人做饭,当然是出去吃饭,我大病初愈可不能饿肚子。”

“......”

“给点饭钱,可以从嫁妆里扣。”

“......”

吃个饭的钱还要从嫁妆里扣,这不是打她脸吗?

刘香琴更气了,但怕阮铮说出更无情的话,赶紧甩给她十块钱,外加两张粮票。

阮铮揣在兜里,扭头出门。

脚下踩着粗粝的路面,眼前是年代感十足的房子。

路边是着装朴素的行人,偶尔还有几辆自行车叮铃铃的路过...

阮铮闭眼感受,总算有了穿越的实感。

之前几天,人晕乎乎的,总感觉自己或许还在梦里。

如今梦醒了,人还在六十年代,心里的孤独和委屈井喷式的爆发,一时间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找了个不妨碍路人,路人也妨碍不了她的僻静角落,捂住脸哭起来。

先是无声抽泣,最后是嚎啕大哭,简直哭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有人远远瞧见,指尖点在手边的文件夹上发出哒哒声。

一声一声,跟催命的鼓点似的。

前排的警卫员,实在忍不住,低声问道:“季团,您要觉得烦心,我将人赶走?”

季昂停下动作,眼神直射过去,差点给他脑袋射个洞出来。

警卫员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觉得自己也说错什么话呀。

他们季团烦心的时候就喜欢敲东西,敲完之后就是魔鬼训练。

当然,他不参加,练的都是他们这群倒霉蛋。

果然,警卫员很快听到恶魔的声音:“你参军是为什么?是为了体验官僚主义?”

“你参军应该是保家卫国,成为人民群众的后盾,而不是让人民群众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下去跑10公里,跑不完不许回来。”

“收到!”警卫员恭恭敬敬的敬了个军力,下车跑路。

他不是不想据理力争,但根据往常的经验,多说一句话可能就是多加10公里,他脑袋没抽风,不想给自己加量。

警卫员刚跑出去。

那边的阮铮也哭完了。

她擦擦眼泪,朝车子的方向走过来。

但心里盘算着什么,经过车子的时候没看到车内有人。

七拐八拐走到一个胡同,她从口袋实际是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百块钱,还有几张粮票递给麻子。

“事情办的不错,这些钱你们拿去分,等时机成熟,我运作一些物资出来,帮你们熬过这个冬天。”

季昂:?

小骗子这是,又出来行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