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救赎文里的病娇少年14(1 / 1)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温馨。

谢淮每周末都雷打不动地回家,有时候下午没课,也会打车回去,不惜在晚高峰里堵上一两个小时。

林晚有些心疼他这样来回折腾。

某个周日的晚上,她一边帮谢淮收拾返校的背包,一边轻声劝道:“要不你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这样来回跑太辛苦了。”

谢淮正坐在沙发上吃她切的水果,闻言抬头,眼神固执:“我不觉得辛苦。”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只想回有你的家。”

林晚心头一跳,不敢接话,低头继续叠衣服。

那晚之后,谢淮没再做出格的事,仿佛额头上那个吻只是一场梦。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的空气里总是漂浮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张力,像是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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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周五下午,谢淮有两节课取消了,便提前打车回家。

他没告诉林晚,想给她一个惊喜。

临行前,他特意去了趟商场,用兼职攒的钱买了林晚上次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那条手链。

珍珠底托衬立体栀子花,花瓣缀细钻,莹白配珠光,流光婉转,温柔又精致。

回家的车上,他想象着林晚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司机看了他好几眼,笑着问:“小伙子,是去见女朋友吧?笑得这么开心。”

谢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阵阵悸动。

对,林晚不是他的姐姐,早晚会是他的女朋友,他的爱人。

回到家时是下午四点,屋子里静悄悄的。

谢淮想起林晚上午发消息说今天要和大学同学聚餐,大概五点结束。

他没在意,把手链仔细收好,提着路上买的菜进了厨房。

他记得林晚爱吃糖醋排骨,特意查了好几个食谱,今天打算大显身手。

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糖醋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像他此刻雀跃的心情。

五道菜摆上桌时,刚好五点半。

谢淮解下围裙,坐在餐桌前等着,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时钟。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把云层染成橘红色。

餐桌上的菜慢慢凉了,糖醋排骨表面的光泽暗淡下去。

谢淮站起身,走到窗前。

小区里陆续亮起灯火,下班回家的人们三三两两走过。

他眉头紧蹙,有些担心,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楼下。

流畅的车身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与这个普通的小区格格不入。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的男人走下来。

他大约二十多岁,身材高大挺拔,长相英俊。

男人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绅士地打开车门。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林晚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长裙,丝绸材质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子是修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曲线。

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而是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谢淮握紧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到林晚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刺眼的、艳丽的、象征着爱意的红玫瑰。

她对着那个男人微笑,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谢淮听不见,但他能看到林晚脸上的表情。

也许是他情绪失控下的错觉,也许是真的。

谢淮觉得那个笑容里带着甜蜜,是那种对着亲近之人才能展露的、毫无防备的温柔。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疼痛尖锐而窒息,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淮几乎抑制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恶意。

那个男人体贴的笑容在他看来虚伪至极,那只虚扶在林晚后背的手刺眼得让他想冲下去将它折断。

楼下,林晚对男人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楼道。

直到电梯门关上,她才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冰凉的厢壁上。

今天邀请她聚餐的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苏晴,没想到苏晴的男朋友还带了几个朋友来。

这个叫周铭的男人从见到她开始就格外热情,饭桌上不断找话题和她聊天。

散场时,周铭坚持要送她回家,她推脱不过,只好答应。

上车后,周铭突然从后座拿出这束玫瑰:“林小姐,今天见到你非常高兴。这花和你很配,希望你不要拒绝。”

林晚尴尬极了,但车厢狭小,对方又是苏晴男朋友的朋友,她不好直接驳人面子,只能勉强接过,说了声谢谢。

一路上她如坐针毡,只想快点到家。

电梯到了,林晚快步走出,从包里翻找钥匙。

打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

林晚把花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她放下包,刚弯下腰准备换鞋。

突然,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拦腰抱住!

“啊!”林晚惊叫一声,本能地挣扎。

但下一秒,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淡淡的薄荷味,是谢淮。

她又放松下来,生气地拍打对方紧绷的肩膀:“谢淮!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谢淮没说话,手臂用力,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抱起。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向着屋内走去。

屋里太黑,林晚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看清谢淮紧绷的下颌线。

他的动作粗鲁,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让她意识到。

他在生气,而且是极端的愤怒。

两人身躯紧贴,现在又是夏天,衣衫单薄。

林晚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淮肩膀的坚硬,自己胸前的柔软正抵在上面,这让她脸颊发烫。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结实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他浑身炙热得像一块烙铁。

“谢淮,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林晚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慌乱。

谢淮沉默着走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

林晚刚想撑起身子,谢淮却已经压了下来。

他的重量完全覆盖了她,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林晚终于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眉头紧拧着,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双总是亮晶晶看着她的眼眸此刻幽深如寒潭,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谢淮,你到底怎么了?先放开我好不好?”

林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伸手抵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谢淮纹丝不动。

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腿间某个部位的变化,这让她浑身僵硬,脸颊滚烫。

谢淮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语气却冷得刺骨:“姐姐,你想抛弃我吗?”

“什么?”林晚不解地睁大眼睛。

她偏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谢淮捏住了下巴。

他的手指用力却不至于弄疼她,只是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迫使她仰起头。

纤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拉出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脆弱又美丽,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谢淮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这句话,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

林晚眼眸瞪大,完全愣在原地。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绝望的渴求。

谢淮的唇先是贴着她的,温热而柔软。

然后他开始研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舐着每一寸纹路。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透着一股难言的贪婪,像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

等到对方舌尖试探性地抵开她的齿关,林晚才猛地回过神。

她开始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可谢淮只用一只手就轻松握住了她两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沙发靠背上。

他微微撑起身,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

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林晚下意识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就在这一瞬间,谢淮的舌探了进去。

这个吻瞬间变得深入而炽烈。

谢淮的舌在她口腔里扫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热情。

勾缠她的舌尖,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林晚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混合着一种属于谢淮本身的、干净又侵略性的气息。

吻渐渐从惩罚变成了索取,又从索取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倾诉。

谢淮的力道温柔下来,但吻却更加深入,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将她彻底刻入自己的生命。

林晚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不知所措,再到最后,竟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重组。

月光静静流淌,照亮沙发上交叠的身影。

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谢淮终于稍稍退开。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林晚的额头,鼻尖相触。

“那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这才恍然明白他反常的原因。

她想解释,但嘴唇红肿,呼吸不稳,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谢淮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这副模样。

发丝凌乱,眼眸湿润,嘴唇嫣红微肿,藏蓝色长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

这画面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他心里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不管是谁,”谢淮低下头,再次轻吻她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姐姐,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指抚过她滑落的肩带,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

“从你把我带回家的那天起,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