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5章 乱成一锅粥趁热喝了吧。(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241 字 11天前

下午阮愔补眠时,阮成仁爆雷,逃税漏税七千万,调查组比新闻更早抵达公司。

带着所有账目记录文件,贴上封条,手铐铐走阮成仁同公司主要高层,唯一庆幸阮成仁是初犯,他有两条路可以选。

在行政机关立案前完成全额补缴及行政处罚,不追究刑事责任,无法全额补款就要追究刑事责任,预估至少6年起。

几千万想想办法,东拼西凑或许还有机会。

但逃税漏税七千万,五倍罚款加滞纳金,加起来需要全额补款6.7亿,看见这个数字宁卉当场昏死过去。

黄家。

餐厅,当阮锦提出想要借6个亿的时候相对而坐的黄祁猝然抬头,不太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拾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你说什么?”

阮锦放在腿上的手收紧,谨慎地说,“想要借6亿,只要我爸爸可以全额补款,我们就……”

“啊!”

饭碗直接砸在阮锦面门,米饭撒了她一身。

黄祁腾的起身撞翻座椅卷着衣袖绕过餐桌,“你再说一遍。”

“我,我……”

支支吾吾,哭哭啼啼的阮锦不敢再看黄祁,“我,我只是想救我爸爸,他——”

“六个亿?”

“你当六百块,六百万?”

阮锦八千做的头发,1.3万做的养护被黄祁面无表情地揪住,狠狠提溜在手中,满眼轻嘲。

“果然是小门小户的东西上不了台面。”

“让你进黄家真是脏了我家门槛!”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敢为你的娘家伸手跟我要钱?”

餐盘,餐具,碗筷被掀翻。

一巴掌扇得阮锦口鼻渗血,摁头撞桌,又一脚从座椅踹到地毯,黄祁撇去手上沾的油渍。

“你嫁来黄家就是黄家的人,阮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张嘴就要6个亿,你当我黄家的钱大风刮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怀孕生孩子让我母亲含饴弄孙,给黄家传宗接代,旁的事休要沾碰一点。”

被踹到在地的阮锦抬头,“你都不碰我我怎么怀孕?”

“你告诉我,我一个人怎么生!”

盯着还敢还嘴撒泼的阮锦,黄祁瞳孔狠狠收缩,不废话上前扯着阮锦的头发直接拖去中岛台后。

“我为什么要碰你这么个肮脏货。”

公司爆雷,谁还敢跟宁卉接触,平日那些玩儿好的阔太太连电话都不接更甭提借钱。

阮锦那边倒是通知现在都没回话。

老大那边本就瞧不起他们,求救电话过去佣人接的三两句把她打发,老三那边一句话‘货款被压’便是回答。

电话打去娘家,一个个都劝她赶紧离婚,不要再管阮成仁的事,借钱一事更是石沉大海。

最后的电话打去阮宏那儿。

八百万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仁至义尽’。

宁卉瘫软坐地鬼哭狼嚎,“6个亿,卖了我也还不起,这是要家破人亡啊。”

就这样哭坐一晚,宁卉面前打扮一番,满脸沧桑来到黄家,这位亲家黄家佣人不给进门。

“黄家正经经营企业,事非浪尖口阮太太不要再来,请回。”

被佣人的话噎的厉害,宁卉好一阵缓过来,“那麻烦您让我女儿来见我。”

“她啊。”佣人嗤一声。

“不小心摔一跤在休息出不来,阮太太请回。”

视讯通话被挂断,在拨也没人接。

墙倒众人不推已经是万幸,更不提如今社会还想要借钱,巨额款项。

宁卉被气的血压飙升,连续拨打阮锦电话,一开始是不接到后来直接给她拉黑。

那一刻宁卉不敢相信。

这是她的亲生女儿,好吃好喝一心疼着护着的女儿。

父亲面临牢狱之灾,母亲上门求助,竟然不闻不问,冷眼旁观还避而不见!

好一阵宁卉步履艰难地上车,“去,去老三公司。”

阮成毅倒是在公司,办公室里老三也是满脸焦头烂额,各种打电话托关系求情。

“你来做什么?”

“我……”宁卉被问得哑口,这个档口她来还能做什么?

叔嫂叙旧吗?

“你二哥的事还有转圜余地来借钱。”包儿一摔,宁卉撒泼坐沙发里,“老三亲兄弟,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你二哥入狱?至少6年,就他这年纪蹲几年出来人直接废了。”

“找我借钱?”阮成毅冷笑,指着桌上乱糟糟的文件,“我他妈才被国企退了1.2亿订单,我前期砸进去八千万!”

“税务,市场监管部门对我启动风险排查,调取近三年财务,信誉等级降为D。银行暂停授信额度,追还之前存量贷款。我这关能不能挺过去另说,我还有闲钱借你?”

怎么会这样,宁卉脸色一变,“你也出事了?”

阮成毅冷笑连连,没有骂娘,真看一家血脉关系的缘故,“我啊,多亏我那好大哥,好侄子。也问问你老公到底要做什么,自己死就自己死还托人下水!”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死,我们可是一家人!”蹭的一下宁卉起身,脸色泼辣。

阮成毅笑不停,冲过来扯宁卉手臂丢出来,“谁他妈跟你一家人,滚!”

走投无路的宁卉来到门口拦阮立行的车。

事情如何阮立行知道,不需要宁卉絮叨不停,点了点烟灰,“救不了。”

怎么可能救不了,不愿救而已。

宁卉心里清楚。

“只要钱,你二叔是初犯只要把钱补齐就可以。立行,我知道你最有出息,最有本事的是你。”

“求求你好不好,看在一家人面子上,给你二叔和我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大雪纷飞,天色阴暗。

烟头弹出车外,阮立行取下眼镜,衬衣上的藏蓝色袖口钻石闪过光晕,“一家人?”

“既是一家人阿愔算不算?”

“既是一家人,殴打,凌虐,欺负,冤枉,用她做棋子高攀程家这些又是什么?”

“阿愔像狗一样被栓在地下室,冷她,饿她,打她,把她当做发泄的时候,二婶心中可有‘一家人’三个字?”

咬了咬牙这个辩解不了,可转头宁卉就满目憎恨,“阮愔是你爸的私生女又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帮着养已经仁至义尽!何况阮愔心子黑故意推我下楼害我流产终身不孕!”

“已经5个月是个成型的男胎!”

“这是她欠我的,欠我跟你二叔的!”

好个蛮不讲理撒泼的宁卉。

薄唇紧抿,阮立行吐出一口浊气,“既然二婶这样算账,那我就告诉你,这些年你们如何折磨欺负凌辱阿愔,这些年早已平了你的那笔账。阿愔不欠你什么。”

“至于6个亿。”

“阿愔3岁才到你家,每年500万抚养费,19年,9500万。二叔是我亲叔叔,一片孝心,2个亿。”

“3个亿仁至义尽。”

阮立行办事不拖泥带水,直接写支票,但他做事向来谨慎,“如果这笔钱转账有误,二婶你也不必再管二叔的事儿,直接去坐牢。”

这是警告。

钱用不到阮成仁身上,就彻底撕破脸皮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