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6章 新年快乐,裴伋。(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212 字 3天前

隔两日,元旦,新年。

一大早阮愔就来奶奶家,是个粘人精抱着奶奶手臂不松,还没到过年奶奶就封了红包给她。

厚厚的,崭新的钞票。

“我们愔愔否极泰来,会越来越好。”

“谢谢奶奶。”

阮立行连降三级后,因为阮成锋舆情的影响就被调去外地,元旦更是忙没没时间来。

有电话问候奶奶和阮愔。

饭后,阮愔挽着奶奶散步,憋了很久她才问出口,“奶奶真的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她不相信阮成锋什么都没讲,也不相信宁卉那个疯子真的那么能忍,她绝对会编排极为恶毒的话来告状,希望老太太出面求情什么。

“怪愔愔结实有背景有实力的朋友,帮愔愔脱离火坑?还是怪愔愔,没有在阮成仁自作作茧自缚时没有站出来帮忙?还是怪愔愔不拦着阮锦自己找死?”

“孩子人各有命,时间一到老天自然会给我们回答。是非对错,老天爷自会评断而非我们能够左右。”

阮愔没说话,安静听奶奶讲话。

“奶奶跟你说过当年怎么嫁来阮家的吗?”

“没,有什么隐情吗?”

事情很复杂,老太太只用简短的字句来讲述她的一身,“家道中落,无依无靠,阮宏是我认识接触到的男人中最有人脉关系,最能够救我家于危难的男人。”

“我没有犹豫选择他。”

“当时完全没有考虑,是做情人还是名正言顺。”

“人啊,不过一肉体凡胎,哪儿就求得了那么多,算得了那么多。我只求当下需要,只求我希望就可以。”

“愔愔。”老太太转身捧着孙女被吹凉的脸,“知道吗,你的境地,别说一男人,就是有豺狼虎豹在旁只要能拽我从地狱里出来我都会去抓紧。”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走出地狱方能谈以后。”

“没有人不爱漂亮事物,你看奶奶养花总是会被开得最艳最耀眼的花朵吸引,何况是我的宝贝孙女这样貌若天仙。”

“奶奶绝不会怪愔愔,反而谢谢那个拉愔愔出地狱的人。”

莫名的,阮愔有一种感觉,奶奶更恨她在阮家这样的环境,最盼她能早日离开阮家束缚。

甚至。

更希望阮家倾覆。

或许,是奶奶介意早年的选择。

“你做什么奶奶都支持,你的任何选择奶奶都站你旁边。”

室外太冷,没散步多远就在院子里,回屋,奶奶把掐下的一株蜡梅拆去多余花枝就夹在发间车厘子小发夹上。

摸了摸,阮愔挨奶奶怀里,“好不好看。”

“好看,愔愔最漂亮。”

挨着奶奶的姑娘笑得像个小朋友,阿芳送来在充电的手机,“响了两遍我才看到。”

阮愔说谢谢,来电是陆鸣。

“喂,现在吗?我在奶奶家……”

老太太看她,“是不是有事,有事就去忙。”

不太想离开奶奶。

阮愔争辩,“维姐没说有安排,还这么突然。”

老太太摸摸孙女脑袋,让阿芳去拿外套和包,挂电话安慰小姑娘,“都是工作,愔愔喜欢做演员就去追自己的梦。”

“奶奶也喜欢看电视里的愔愔,很漂亮,奶奶也能跟老姐们炫耀。”

阮愔给奶奶哄出门,陆鸣已经开车到门口没有贸然进院子。

“维姐都没给我说,小张也没来电话,什么事这么急非得去吗。”她有那么点不高兴,是确认没有行程安排才来陪奶奶。

陆鸣没解释,一个‘安排’就糊弄过去。

电话里,小张回微信:我也不知道,没通知我。

想着反正陆鸣不至于把她拉去给卖了,喝了两杯奶奶做的荔枝酒,荔枝甜荔枝香,这会儿蛮上头。

转机,三个半小时落地中港。

车上她嘟哝,“我这么醉醺醺能做什么,谈不了事情的。”

看了眼后视镜,陆鸣闻到了逐渐散出盖过甜荔枝的荔枝酒味,伋爷说过她酒量不好。

到港口陆鸣下车吹几分钟海风,才看到那欣长挺拔的身形阔步而来。

陆鸣往前迎,“我去接人的时候已经喝两杯。”

裴伋没作声看去车后座,双层防窥看不见人,留了一丝空隙头发,那头发不知怎么吹的又几缕飘在窗外看着可怜兮兮。

门口迷迷糊糊的阮愔往里面挪,嘟哝‘好冷’,“到,到了吗。”

车厢内甜荔枝跟荔枝酒的味很浓郁,闻一息,裴伋都觉得沾了那么点醉意,探身进车厢,宽厚的肩背挡住倾斜的路灯。

“媆媆。”

干燥温热的指腹触及白里透红的脸蛋,慢慢的温柔的揉捻唇瓣,好像是什么开关,眼只睁开一条缝隙就咬来。

咬的突然不收劲儿,裴伋‘嘶’一声。

昏暗的视线除了一点车内的氛围灯,冷白蓝色,碎碎宝石光斑一样星星点点散尽裴伋眼底。

被咬那一瞬,倏而幽暗。

碎光揉成了宝石。

后知后觉,阮愔昏昏沉沉可算认出眼前的人,自然的伸手勾住男人脖颈,像那女妖精勾书生到房间的样子。

裴伋闷声低笑顺着她上车,绵软香香的一团主动来到怀里,扶着小姑娘软成泥的腰身抵到怀里,拖着后脑勺低颈吻来。

极狠的侵略,搅动,占有,吞咽。

粉白色的毛衣裙毛绒绒总轻易衬得她可爱柔媚翻倍,恍惚的,阮愔难耐的仰头,无意识手指扯紧他的头发。

盘在腰上的手指猝然扣紧,裴伋仰头,眼底阴湿幽邃,猩红色在翻涌,“阮愔,我谁。”

她慢慢低头看来,亲昵乖巧的蹭他。

“……裴伋。”

“裴-伋!”

“是先生。”

她神色一怔,“是先生!”

她以为在做做梦,总爱做这样的梦,像7号院的夜里,有一点不够绅士的霸道。

她先睡着这位祖宗上床时总爱吻她一阵,非得吵醒她抱在怀里看要她点支烟,有时候不说话就这么抱着看着在一起睡觉。

那点暧昧到快要失控的情欲消散,裴伋替她整理好裙子抱人下车。

“我在……中港吗?”

裴伋嗯。

一路上游艇出海,甲板沙发抱着她,找侍者要披肩拢着毛绒绒的小姑娘,她好高兴看得出,眼神亮的不像话。

娇软的,柔媚的可怜兮兮的破碎。

眼神那么软那么黏,水濛濛一片雾气就盯着他看。

点支烟,裴伋侧头慢慢吐向她,眼尾上翘,“好看吗。”

“好看。”

阮愔勾在脖颈的手抬起,去压她被海风吹乱的黑发,“先生怎样的都好看,没见过先生这样的英俊的人。”

她‘啊’一声,仰头送上吻。

“新年快乐,裴伋。”

今天元旦还没过零点,新旧交替,该道一声祝福。

烟抽一口揉灭。

裴伋发现,这烟不如怀里的女人解瘾。

低颈来,霸道的拖着后脑勺拉近。

“想我吗,媆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