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8章 玩儿心。(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142 字 7天前

最近裴伋常露面,要么在线上会议各种脏话往外飙,要么跟朋友一起消遣,不管玩儿什么伋爷签单。

久不见他身边出现阮愔,不知内情的人便随口打听,这位祖宗撩起眼皮,似笑非笑,蹦出一句。

“爱管我的事儿?”

抱歉,问不起,管不了。

偶尔裴伋打着电话路过,能听到不知谁带来的女伴没眼力见讨论着阮愔,无非那些话。

被踹,没背景身份,要不是伋爷捧怎么红。

裴伋拧眉吹口哨唤来包子,一个指令包子就冲着管不住嘴的女人一顿狂吠,惹来人看,一瞧包子,在看斜倚廊柱打电话的裴伋,拦也不敢拦,更不敢求情,就看包子追着女人满屋子乱窜。

若裴伋吐出一个‘咬’字,包子绝对毫不犹豫地执行。

一通电话打完,裴伋漫步下楼,侧身冷睇,尊贵傲慢无比睥睨的眼底不是轻蔑嘲弄。

单纯不把人当做人看。

“爱聊我女人?”

“你几斤几两配提她名字?”

“谁纵的你,他么?”

裴伋一歪头,脸色阴得能滴水,带着笑意轻飘飘一眼,“近点。”

风流少爷骨头都在打颤,机械往前一步。

“再近点。”

少爷往前两步。

这位祖宗耐心告罄,慢慢抽出抄口袋里的手,隽秀的长指,手背血管脉络充血得厉害,“跟前来,郭骏。”

被点名,郭骏不敢犹豫。

“你女人你纵的?”裴伋挑着眼皮端视郭骏,懒懒腔调听不出喜怒,郭骏抿着嘴不敢说话,无意外裴伋一脚,给郭骏踹旁边室内景观池。

水花四溅,太子爷敛眸轻瞥,咬着烟,啧一声抬步离开。

那几个女人吓傻了,早就哭得花容失色,坐地毯,靠墙角,蹲地上还嘤嘤哭泣不停。

郭骏从水池出来,气得要冒烟,狂飙脏话。

议论谁不好去议论阮愔。

什么玩意。

这日比赛正酣,6号许久不上场,今天上场场ko,裴伋爱看不喜欢输,6号就不会输一场。

这些个所谓的职业拳手,享受最好的资源,待遇,还拿高薪看似一身腱子肉强的不行,挨不了6号一拳。

比不了真比不了。

封时砚输得胸口火烧火燎,搁下玻璃瓶的汽水,“伋爷哪儿找的人。”

哪儿找的?

哪个暗市的搏击场来着?

那地儿赤身搏击玩儿刀玩儿命。

裴伋看了两天,6号一场不熟,刀割脖子行云流水堪称艺术,非普通出身,不知怎么流落在这儿。

跟搏击场老板打听,给妹妹凑医药费,国外的治疗费用太高,偷渡来东躲西藏,处处要钱。

裴伋就这样给6号买下。

也没问他名字,搏击场他是6号,就这么称呼着。

结局并不完美。

裴伋出钱,出医疗资源,找来最好的医疗团队,妹妹的病拖太久神仙难救,不过最后是一身干净,漂亮的死在哥哥怀里。

拥有自己的名字,在妹妹觉得漂亮的国家,有被承认的身份入土为安。

一切都是裴伋给的。

6号的命,这辈子就属于裴伋。

望向封时砚,裴伋扯嘴角,“小朋友别问,要被吓哭。”

封时砚确实不大,刚满26,对数字的敏感力和精算能力,梁连成跟霍骁笑他脑子好过AI。

一眼给裴伋看上能力。

华润操作,裴伋布局,荣信银行一飞冲天,成了裴伋的钱袋子。

封时砚气鼓鼓,气自己养了那么久的拳手脆如纸。

气氛还不错,陆鸣一通电话叫走裴伋以及梁连成,寰亚集团的救援飞机平稳停在顶层。

院长正在报告目前情况。

奶奶情况危急,也属于回天乏术,也就16小时内的情况。

“真救不了了伋爷,两千万一针的特效药也没用。”看过报告,数据,梁连成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裴伋没说话,一路沉默,翻阅着数据报告直接到会议室,会议简单明确,没有一个字废话。

方院士亲自说的:救不了。

那就是真救不了。

17分钟,所有人鱼贯而出,梁连成最后没关门绅士的抵着,看贴墙站的阮愔,“你听他说还是听我说?”

看阮愔安静迈步,梁连成皱眉,“相信我,绝对尽力。”

小姑娘一点头眼泪先掉。

叹一声,梁连成合上门。

走两步问陆鸣,“怎么回事。”

陆鸣阴沉着脸不知怎么交代,“宁卉疯了开车撞人,那老太太孙子都不护,坐轮椅的人硬是拼死护着阮小姐。”

知道说别人的卖力,梁连成看他,“你呢,护了人什么?今儿在车轮下的是阮愔,你得死。”

陆鸣闭眼,心里想着他跟阮小姐八字绝对不合。

上次是阮小姐让他回港过年她出事,今儿也是故意把他支开,去买奶茶的路上就发生车祸。

大屏幕上还放着奶奶的检查报告,裴伋坐一排桌子上,嘴角叼着烟在看平板的数据内容。

走近,把男人看了几秒,脱去外套挤他怀里,微微碰撞烟灰掉落,裴伋伸手刚好接住没掉她头上。

摘下烟揉桌面,扶着腰身和后背紧搂在怀。

“接电话那女人是谁?”怀里的女人低着头,熟练找到纽扣的位置,湿着眼,连纽扣带皮肉的咬。

以为她要说什么,裴伋想不少,就没预判到这句。

轻声一笑,眼底的狠戾阴鸷消融。

“就一泡茶的。”

小姑娘半点不信咬更狠,抽抽泣泣,破碎委屈,“你跟她玩儿很好,她能碰你手机。”

要论这事儿,他可太愿意去哄她的醋劲儿。

男人低颈来贴在耳畔,温声柔语,“我没在,不知道谁起哄,调监控给你看,嗯?”

“当时就砸了手机。”

砸了,没看见她找,是误会,不怪他。

听听,滴水不漏。

这小姑娘发了狠的咬,疼的裴伋折眉,嘶了声儿,歪头看她表情,“怎么,想咬死我?”

下一秒阮愔就收了力道,歪头对上他的目光。

委屈倾泻而出。

“你是不是不,要,要我跟,跟18了。”

“是不是不要了。”

看。

裴伋玩儿的不是狠。

玩儿的是人心。

他玩儿阮愔的心,手到擒来,驾轻就熟。

“哪儿就舍得不要你。”男人俯下身来,捧着湿濡的脸耐性擦去眼泪,“事儿多。”

“没有不要,没有晾着。”

“要你,也要18。”

实话,他都没记住18是谁。

不难猜,大概是那个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