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6章 黏人,懂。(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255 字 4天前

小朋友哄好了,看她眼睛被吸引,充满好奇和期待等着在他这儿得一个答案的样子。

挨的近,阮愔清晰看见这祖宗眼底的泛起一点晦涩,骨相还是这般矜贵英俊,眉眼还是温和的,怎就一下变得异常浓烈。

好似光影的切换。

从一个清贵矜雅的贵公子,披上了又坏又恶劣却更加优雅涵养得体的财阀贵胄。

“怎么……唔。”

吻很久,吻的阮愔失神,所有的一切都给裴伋牵着走,把控一切的掌控权,勾挑起情绪。

失神许久。

也湿身。

再碰,裴伋可就控制不了,从她身上抽身,离开卧室去客厅,翻出外套口袋里的盒子。

再回来,阮愔已经去浴室。

去床头柜了拿烟咬着正要擦火,扭头提醒,“别沾水。”

里头人没回,低声念。

“不沾水?好意思说这句,就是故意的。”

又一次换好衣服出来拿了药准备去浴室自己上药,沙发边抽烟的男人眼神睇过来。

“过来。”

怕了他,阮愔满脸拒绝,“我自己可以。”

“真?”

裴伋笑,眼皮挑起,眉骨可见浪荡轻挑,“我过来,你可受不住。”

谢谢提醒。

有被威胁到。

看小姑娘磨磨蹭蹭的过来,坐一边小心翼翼掀起裙摆,那样子多得一点都不给瞧的小气样儿。

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裴伋给气笑,捉着脚力道合适的一撇直接把她人摔沙发,拉她脚踩着沙发,打开。

咬着烟,半跪着挤药,“让你别沾水,不怕感染?”

被倒打一耙,小姑娘来气。

扭开头不看,气鼓鼓样儿。

“那你别亲我。”

“好笑,敏感还能怪我?”

“……”

咬着烟他说话含糊,听着就特别浑蛋风流,跟提前裤子不认,还反过来怪人来勾引他一样。

“你不讲理裴伋!”

男人抬眼看去,好端端怎么又给气的眼圈发红,上好药扯湿巾擦手,捞人来怀里。

“是我不讲理,嗯?”

是在哄人,下一秒捉着下巴抬起,眯着眼盯着她瞧,懒懒垂着眼皮,“不给我亲给谁亲?”

“阮立行还是那什么编剧?”

一身矜贵慵懒情绪不显,但你若敢说错一个字能马上弄你。

讲不过,她眨着眼。

“就是你不讲理。”

“不止这一次很多次都不讲理。”

他眼神倏而一沉,一眼看破,就不讲,故意问她,“说来听听,很多次是指的什么?”

踹那俩眼神不安分的还是动作不安分的?

死了么?

泥巴捏的,禁不住他踹两脚?

可不能有一点翻旧事替谁心疼来怨他的想法,动一点心思,可就不止哭一哭,委屈破碎了。

得收拾人了。

之前不曾发现,不知几时裴伋已经潜移默化的收拢她身上的‘绳索’,并不需要摆出条条框框的规矩。

他便是规矩。

纵容的是他。

收紧那根叫规矩的线的还是他。

心理洁癖跟占有欲融合时,说实话有点可怕,让人感觉很窒息。

叹一声阮愔低头,给他拢了拢浴袍襟口,又仰着头,“你最精明,轻易把人看破,你看看我,眼里心里有别人吗?”

有谁?

他允了么?

若有还跟她坐这儿,陪她玩儿陪她闹?

男人并未言语,手指撩开长发,拿过茶案的精致丝绒盒子取出项链来,轻易给她扣好。

奶奶送的那条放在平安福里,是个念想,已经随奶奶去。

不是不想留,是没身份留,阮愔当然知道奶奶把她当亲孙女,不在乎那点微末的血缘关系。

可她在意很膈应。

若非惦念那点奶奶的好和阮立行的恩,她绝对求裴伋彻底踩死整个阮家!

“脖颈空许久。”

项链什么样儿都没看清,她却眉开眼笑,轻轻一吻在男人嘴唇,“好看吗先生。”

长指捏了捏她的脸,裴伋才拥人入怀。

“漂亮。”

她故意的,“我是问好看吗。”

裴伋轻笑,“真他妈漂亮。”

小姑娘嘟哝:先生没诚意。

事儿就这么揭过谁也没再提。

就这样抱着,看他烧了两支烟,才想起什么低头看她,“饿不饿。”

“饿。”

早就饿了。

“哑巴么怎么不说。”

笑一声裴伋起身,看他去衣帽间,不是?

这房间是她跟温杳在住,什么时候有他衣服了,刚换衣服都没注意。

步行去餐厅,阮愔后退着走,被他牵着没什么好怕,分享着温杳多会潜水,有看到海底的珊瑚,水母,潜水教练说有毒没碰,但很漂亮,棉花团似的,大的小的都见过。

还去喂了鱼,潜水喂鱼很稀奇的体验。

小周总求来裴伋找科技资源准备很齐全,资料在面前摆一排,这是规矩,小裴先生又不是善人,谁求到跟前都点头,即便只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的功夫而已。

懒得去看,刷着手机。

“什么。”

小周总解释,什么海岛,旅游开发,一半自己玩儿,就差把规划书上的字背出来。

忽然的,裴伋直接打断,“2亿,钱和人给你,占股给阮愔。”

就这样一句话的事。

上岛裴伋也没兴致看,什么现代科技,什么装修风格,什么旅游主题,不得不说那人眼光不错。

至少灯光不错,一盏盏的碎光落小姑娘身上很是好看。

看这祖宗的表情似乎并未听。

却问她。

“喜欢?”

阮愔点头,“上京城冷的时候这儿温度适宜,正好度假。”

“喜欢就随时过来。”

阮愔看着踩着沙滩也能尊贵持重的男人,白衬衣被吹的有些鼓胀,随性温和偏能轻易透过衣料看到那身紧致完美的肌肉线条轮廓,人清冷矜贵,但入眼的感觉入侵又浓烈。

好随意散漫。

就跟吃什么菜那种感觉一样。

好奇怪,他俩思维完全不一样,对的,他完全不需要考虑从上京城飞这儿多麻烦,多费钱。

是的,记不得几时,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卡。

有的在钱包有的绑定在手机,多到都记不清自己的卡尾号是多少。

阶级不同,她懂。

抬手勾下顺便的发丝,她嘟哝,“就我一个吗?”

裴伋悠着唇瓣,笑弧清晰可见,“事事我陪啊?”

阮愔不退了,扑过来,撞怀里,仰着小脸,“就要先生陪。”

陪一次算一次。

以后走到那步,她就什么都没了。

裴伋也停下,手臂搭她细肩,俯身下来凝视着她打趣,“知道,小朋友黏人。”

她跟着笑不反驳,眼里是有两分被宠的得意的。

阮愔的手机给他提溜着,小女孩喜欢的,还能挂身上,粉粉嫩嫩卡通幼稚,往后一抛也不管陆鸣接不接得住。

“来,抱你。”

“等你散步过去,食材已经不新鲜。”

裴伋一弯身轻易公主抱,掂了掂看她,“怎么轻了。”

能不轻么,奶奶过世她难过好久。

“轻点没关系,先生说的,先生在死不了。”被折腾几小时累,明明睡了一天还是犯困。

勾着脖颈,下巴压他肩线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