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5章 明明只喜欢你。(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177 字 7天前

小裴先生骨子里当真是恶劣至极的。

不会怜香惜玉,还有洁癖,生理上,心理上,憋着心里的恶心到射击台,慢悠悠挑了把AR-15战术步枪,由侍女给他戴上隔音耳罩,手套,端枪的姿势熟练又性感。

“让她别动,打烂脸概不负责。”

默罕默德抬抬下巴,集团护卫队长上前警告女郎,嘭的一下重力来袭身体被扯动往后踉跄,举在头顶的靶子毫无意外一枪射穿准心。

以为一枪作罢。

裴伋扭头看来,看去帐篷,吓得默罕默德不敢动一下,“换水杯。”

两只水杯被精准射穿,吓得女郎倒地哇哇地哭出声。

男人丢枪,懒得看一眼,“无趣。”

哭的声音太大,默罕默德都觉得刺耳,连让保镖带走,“给您换移动靶子。”

一人,裴伋玩儿很久。

没什么让人满意的枪械,拿着湿帕擦手,擦完丢开抬手就扯了衬衣,一身暴汗,狠戾压下,一双眼又寡淡没有情绪,眉骨处浅浅疲惫感。

衣服套上,双肩一怂套上专心扣纽扣。

“您的纹身很漂亮,把我的侍女迷得脸红眼热。”默罕默德不由羡慕裴先生那一身顶级的肌肉和完美的骨架。

这男人当真完美。

真主绝不会造这么完美的男人,这简直是女人的噩梦和罪孽。

懒得去看那些脸红的侍女,他不在乎。

催促默罕默德抓紧完成阿联酋合同公证,确保公证文件无漏洞,留下这么一句就离开。

默罕默德丢了雪茄追上来,极力邀请他一起享用晚餐。

“又换什么碍眼的女郎?”

默罕默德保证,“知道您带了女伴,绝对不会再出现女郎。”

对方冷笑声,算是答应。

……

这一晚两人默契的都不回别墅用餐,其实阮愔是小吃吃太多不饿,陆鸣跟着一块吃,这会儿也不管什么健身了。

闲逛时有遇到国内旅游同胞,给阮愔推荐了SoukQaryatAlBeri市集。依波斯湾支流运河而建,是阿布扎比最具烟火气的阿拉伯传统夜市,清一色米白色石质建筑,弧形雕花拱门层层叠叠,木质窗棂刻着繁复的几何纹样与藤蔓纹,门檐下挂着一串串手工陶制灯笼,暖黄灯光透过镂空花纹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出细碎的光影。

看着很浪漫,阮愔在这儿拍了很多照片。

此时的状态和出来时一比完全不同,玩儿忘乎所以,跟撒欢的包子似的,手机还回去小姑娘查看照片连比大拇指。

“你拍得真好。”

看时间,现在的陆鸣才内心戚戚,“该回去了。”

“在玩儿会,夜市还没逛还有船可以坐。”

逛夜市,坐船,玩儿得多久,那可不行。

陆鸣不答应,“你只能选择一样,不要太晚。你是不是忘了伋爷还在生你的气。”

“……”

瞬间没心情,看河流再看夜市,她选择后者。

椰枣味的冰淇淋,冰镇榨出的石榴汁,冰的人通体舒服,酸酸甜甜好喝,看她在石头上坐着喝果汁陆鸣心里着急。

“回去吧,很晚了。”

看收获不少阮愔才点头,回去的路上陆鸣一路催着,恨不得给车子装上翅膀直接飞回去。

人算不如天算,裴伋比他们先回别墅。

很难想象这么大一栋别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这种压抑无比的气氛让陆鸣背脊发凉头皮发麻,觉得伋爷随时能出现对着他狠狠来上一脚。

也不说什么,就冰凉冷戾的眼神盯着他。

看阮愔乖乖上楼,陆鸣长吁口,找到6号低声,“伋爷多久回来的?”

“1小时12分钟前。”

“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6号看向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岂止是难看。

阴沉的能滴水,特别是拉希德说人还未回来时那眼神,不知什么鸟在别墅里的树上小憩就给一顿骂。

今晚买不少阮愔有点高兴过头,都是小物件觉得样样都好看,特别是香包特别好闻,回来的路上就一路闻着。

味道香的奇特,闻得人心里痒痒的,大概是太热,血液都觉得在沸腾。

准备去拿衣服洗澡,看见床尾春凳扶手的西装外套……冷了两天终于舍得回卧室。

扭身下楼,问6号。

“先生呢。”

指了指书房。

阮愔就莽撞了这么一次,大概玩儿的太快乐,赫然发现他在视频,鼻梁上戴着防蓝光眼镜,阴鸷的一眼射来。

看的阮愔后退一步,腿肚子打颤。

“我……”

裴伋没说话,手指指向墙角。

门外的6帮着关门,看了眼站墙角的阮愔,是个傻的,问也不问。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这个会议很久,一个多小时,阮愔靠墙站的双腿僵硬,腰背酸软。

会议完洪特助又请示一阵,才带着电脑离开。

啪一声扣上电脑。

裴伋拿起酒杯一口喝完,又不疾不徐的拿了支烟咬着,擦动打火石,吸了两口才侧身,冷戾的挑起眼皮。

“滚哪儿去了。”

冷她两天不回消息,接电话还是冷漠,现在一开口又兴师问罪,还这么凶的口吻。

本就满腹委屈,现在更委屈,眼泪啪一下滚下来,咬着唇迈腿要走。

“让你走了?”

裴伋忽然提声吓得阮愔一哆嗦,背着身身体微微颤抖,好不委屈,“我,我不是故意……”

“我只是太想你。”

“那晚的话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说你有一点不讲理。”

“我……”

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太想他,是她忍不住认输。

转过身来,一抽一抽,头上还有一串白茉莉的花环,穿一身棉麻的连衣裙,抽抽泣泣,眼圈湿红还掉眼泪,委屈的看着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对她,裴伋总是忍不住去怜惜,见不得她那副眼泪巴巴,委屈可怜样儿。

什么太想他?

她不是在外玩儿忘乎所以?

都不舍得回来。

跟离笼的小鸟似的。

什么离笼小鸟。

想到这儿,男人黑眸蓦地更阴沉,沉声,“怀里来。”

那一刻,像被赦免一样。

小姑娘小跑着扑过来,该是委屈极了,抱着他先是一顿哭,埋怨夹着道歉,说话乱七八糟。

就这还拍戏,话都讲不明白。

裴伋嗤笑。

他不宠她,他能演明白什么?

就那什么编剧的破戏,搂搂抱抱?

“我不是故意你不要生气了嘛,你冷我好几天都不回卧室……我都找不到你,我像被你丢在这儿一样。”

“裴伋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你真的有点不讲道理。”

“冤枉我好多次。”

“我明明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