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6章 要爱我。(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133 字 8天前

天差不多快亮了,裴伋洗一身冷水澡上床,跟个冰块似的捞睡美人时冻得美人一哆嗦。

顺着姿势睡美人趴在怀里,缠着纱布的手指节露在外面,迷迷瞪瞪的摩挲,低声,“怎么这么凉。”

粗糙的纱布蹭在皮肤上瞬间激起战栗的痒。

撩开洗过的长发泛起一阵洗发露和甜荔枝的气息,这味道就他妈撩人欲望,心口的痒。

看着压在胸膛脸颊微微一层粉色的脸蛋,长睫平铺,鼻尖挺立秀气,娇唇涂着厚厚的药反光,嫩皮子咬破后暴露出纷纷的纯肉,睡得一身乱,睡衣带子滑到手臂露出一大片。

冰雾一般的黑眸慢慢融进夜灯的昏柔,捧着脸抬起,低颈这一吻前所未有的温柔缠绵。

深夜无数次的这样阮愔睡着都会本能的抱着他宽阔的脊背,粗糙的纱布在皮肤上擦过,又酥又痒。

顺理成章的男人就顺着那股泛起的痒劲儿吻到深处,说不清谁的呼吸先乱,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去渴求拥有彼此。

许久不碰她的结果是,最初的青涩在小姑娘身上卷土重来,羞得手不知道放哪儿,眼神往哪儿看,长睫颤颤巍巍,桃花眸氲出媚色的水汽,泪眼汪汪,干净,羞涩,白丽的澄澈。

那不经意间难耐的一次蹙眉,一下睫颤都能勾出水丝朦胧的迤艳来。

满头大汗,额角,脖颈血管青紫,蠕动,眼底猩炽,不知什么情绪给他的占有欲勾到了极端狂放,压抑不住要释放出来的边缘。

额头抵着额头。

“媆媆我还是太惯着你。”

“是么?”

黑眸里映着小姑娘茫然无措,水丝弥漫的眼无辜发软。

裴伋在心底狠骂句。

咬上耳朵。

“阮愔,要爱我。”

她这脑子轻易给阮立行偏去,不动声色的给洗脑,被卖她都会一口一个大哥满怀感激的谢着。

喜欢留不住她的脑子,就爱他,来留着她的脑子。

爱,让人失智变蠢。

这是世界唯一不需要任何利益交换,以虚无缥缈的情愫就可以一本万利的买卖。

该是厉峥下车前那玩笑的一句。

‘定了?’

定了吗?

这位小裴先生很少去想以后,他自己的以后,想的都是翁家,樊家,跟刺一样刺在胸口的裴家。

NTF不能倒。

樊家必须立住。

裴家东西必然是他的。

至于他。

能做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所以定了吗?

定不了。

没想过自己的以后,哪里能去看他和她的以后。

但眼下。

定了她。

饿坏了贪婪的狼,一星半点的补偿不够,阮愔都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感觉睡了很久很久。

脑子清醒的那一刻立马想到杜蕴,连伸手去拿手机,忘了有伤的右手碰到硬东西嘶了声,不得不换一只手拿,睡太久眼睛发昏好一会儿才翻出杜蕴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

越没人接越让她心慌意乱,好像加了经纪人的微信,直接弹语音过去。

“她怎么样?”

叹一声,经纪人从房间出来都不敢关门,得留个缝看着,“是不是你那边处理得?”

“视频没有太传播开,但多多少少也有风声。”

“有舆论影响吗?”

这是唯一庆幸的,“没有。”

“不过公司暂时给她放假,你……”

想问她有时间来来陪一陪。

“有,我马上安排。”

娱乐圈里真姐妹少,这俩是为数不多的。

挂了电话准备下床收拾,一想不对,深吸一口做好心理准备拨通3399的尾号。

“嗯?”

简单的简洁的。

他心情并没有变好,如果变好了,该是一句含笑的打趣‘想我?’

“先生……”

没有底气,说话比平日软,不是撒娇媚气那种,是害怕,伏低做小讨好的那种软。

裴伋咬着烟,掸去西裤一点烟灰,就这么耗着。

“先生。”

“听着。”

太知道她能说什么,裴伋不接招的晾着,盯着咬着飞盘过来哈气的包子,就这么沉了沉眼,包子比那女人更会察言观色吐掉飞盘乖乖趴下。

看时间,18:42。

睡一天。

“先生忙吗?”

“想先生,可以不可以赏脸一起吃饭。”

好好好,有长进了。

知道先来讨好他,哄他,哄好了好飞沪城是吧?

给了地方,电话挂断。

望着手机阮愔叹一声,揉着腰下床去衣帽间,想先收行李吧目的太明显怕惹他不高兴。

厉爷这人挺有耐心,昨晚没约到酒,今儿非得约到作数。

打了个哈欠,梁教授肉眼可见的清瘦不少,“我难得休息就这么喝酒吗?行行好二位,我在实验室蹲了几个月。”

珐琅盒丢给梁连成。

“呐,提神醒脑。”

“得了吧我又不是伋爷,吃不惯你那玩意。”

转手,盒子递给裴伋,他倒是赏脸拿了根含着,银背薄荷味更冲,转身捡两根扔冰水。

三人坐着真的毫无交谈,梁教授补觉,厉峥逗包子,裴伋滑手机看邮件,荔枝香飘过来,大概是室内冷气太足,淡很多也没甜滋滋。

裴伋好笑,为她朋友要飞沪城来这么急。

他刚抬手伸向后面的一瞬,厉峥的酒杯直接砸过来,盯着椅背后的女人,煞笑,“你想死么。”

嘭的一声动静大。

补眠的梁连成堪堪睁眼,眉心一皱,“你来做什么?”

差一点,萧绥就拉上裴伋的手。

如果不是厉峥捣乱。

但她太清楚这群公子哥的脾性,扶着椅背歪头看眼前心心念念的男人,羞涩,迷恋的去看他。

“小裴先生好久不见。”

男人眼皮不抬俯身拿烟,梁连成烦她的很招手让侍者弄走,“贱不贱呐,巴巴送,萧家就这么教你?”

这些话对萧绥而言无动于衷,眼里就只有姓裴的贵公子。

“不是吧,学这份上?香水都跟阮愔用一样。”梁连成理解不了女人爱上一个人的疯狂,只觉得恶心。

厉峥看那毫无波澜的贵公子,“男颜祸水。”

外面长廊,萧绥跟阮愔碰上,诧异太子爷的御用司机几时成了阮愔身边的司机,还给拎包。

前者低着头一直在发消息眉眼认真的样子。

萧绥就笑了下,那笑容十分复杂看阮愔从身边经过,闻到了就是荔枝香的,她俩用的是一样的,差点不是就迷惑住他了么?

如果不是厉家那位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