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S级:红金医院3(1 / 1)

懒人座椅从未想过,自己职业生涯中会遇到这种状况。

一个是不知名的强大诡异,一个是奇怪的人类。

它没接到上面的消息啊,哪来的其他诡异啊!

祁岁撇嘴回道:“我没有欺负弱小哦,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地吓我们,我们才是被你欺负的弱小。”

“你!满口胡话!”懒人座椅真的气疯了。

祁岁才不管懒人座椅是什么想法,她抬脚再次踩在座椅上,一字一句地再次询问。

“怎么离开太平间。”

“你想离开直接走不就好了!问我做什么!”懒人座椅一句话都不想多解释。

这是诡异的副本,诡异又不会被那些规则束缚,只要不随意杀掉未违规的人,在副本里还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纪欢喜不赞同地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被祁岁压制的懒人座椅。

“你胡说,我刚才试了,打不开门。”

懒人座椅没有五官,二人看不见它的反应,如果有,她们就能看见座椅正对她们疯狂翻白眼。

“你不行又不代表她不行。”

“哎?你这个破椅子脾气还挺大啊,你信不信我给你涂成粉色!”

纪欢喜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桶粉色油漆。

从声音判断,这懒人座椅是一个男性诡物,有可能不喜欢粉色。

未曾想,在纪欢喜说出这句话后,懒人座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随即激动地冲向纪欢喜。

“真的吗!太好了!”

纪欢喜:??被做局了!

此刻的祁岁已经放开了懒人座椅,完全未注意纪欢喜和座椅的“友好交流”,她走到门边抬手握住门把手,试着下压。

“咔嗒——”

把手被轻松压下,空荡荡的医院里卷来一股阴冷的风,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有点冷啊。”祁岁低声呢喃了一句,推开沉重的大门,向走廊走去。

还在和懒人座椅打辩论赛的纪欢喜听到开门声立刻扭头望去,见祁岁要走,她匆忙起身追了上去。

“等等我!祁岁!你打开门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哐当——”

太平间的门被重重关上,独留懒人沙发在原地怀疑诡生。

纪欢喜追上祁岁,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你是第几次进副本呀,我是第二次进S级副本了,厉害不!”

“我看你刚被抓一点都不担心,你是不是早就有离开的办法了?”

“你怎么不理我呀?你有自闭症吗?但看起来不像啊。”

面对话痨应该怎么办?

答案是,离开她。

祁岁找了一个拐角,不动声色地甩开了纪欢喜,久违的宁静令她舒服了不少。

看着阴暗的走廊,祁岁心中涌现出一个想法。

既然能收购噗通鱼塘,那把这个红金医院也收购了,然后整体整改,这样就可以命令诡异们不要乱杀人类!

杀人什么的,哪有赚钱快乐啊!

把这些副本都收购,然后赚钱,那未来的生活还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一点,祁岁瞬间来了兴致,也不急着离开这里了。

她随手敲开一扇房门,“你好,有人吗?”

屋内窗户向外打开,白色的窗帘飘到窗外随风摇曳。

阴沉的天空渐渐下起淅沥的小雨,骤然出现的电闪雷鸣照亮了病房。

“有事吗?”

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女人突兀地从祁岁眼前出现,就好像从地面瞬间长出来的。

祁岁眨眨眼,想着自己曾经在电视剧里看过的那些霸总剧情,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我要见你们老板,或者把你们这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叫来。”

女人挑眉,有些怀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这样,怎么看也不是正常人吧,这人为什么不害怕她?

“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我有一个丈夫,他很爱我,因为他只是一三五打我,二四六——”

“不想听,我要见你们老板。”

祁岁冷漠地打断女人的话。

女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屋子里冷冽的气息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只不过祁岁完全感受不到。

“想见我们老板?那就先听我的故事,桀桀桀——”

女人向祁岁靠近,冰冷的吐息扑在祁岁面上,正要对祁岁张开血盆大口却发现祁岁伸手挡住了口鼻。

“你什么意思?”

“嗯……你有空去检查一下吧,反正住院,也挺方便的。”

祁岁说着向屋内走去,两张病床都很脏,她只能卷起脏乱的床单,结果发现床下有一个长方形的肉饼。

还是床单更好点。

祁岁果断将床单盖了回去。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心底确实认为那肉饼不美观,也不干净。

此刻的祁岁完全没意识到,虽然自己已恢复部分认知,但她仍与人类不同。

病服女人飘到祁岁身边,红着眼扼住祁岁的咽喉,“你以为我是什么!居然敢小瞧我!”

说完立刻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对着祁岁修长的脖颈咬去。

湿润的液体流进口腔,病服女人并没享受到美味,只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钻进她的身体。

“你的血怎么这么凉!”

察觉到不对劲,病服女人收起獠牙推开了祁岁。

她明明感觉到祁岁有体温,为什么血液却像诡异一样冷!

祁岁踉跄地后退,不小心撞到了床角,后腰磕在了坚硬的铁床侧面,疼得她直皱眉。

祁岁揪着眉,咬着牙,伸手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抬手摸了摸脖子,感受到脖子上的黏腻,她并未害怕,而是愤怒地抬眼望向病服女人。

“我和你说了,要见你们老板,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就算我不是客人,我也不是违规的人类,你有什么权利伤害我!”

“呵,你算什么东西!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病服女人疯狂大笑起来。

随着她的声音,周围渐渐出现一团又一团的黑影,那些黑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又一个同样穿着病服的人。

他们有男有女,纷纷站到病服女人身后,对祁岁呲着牙,眼底还闪烁着嗜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