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下刚刚退去不远的众诸侯军,也是很快看到了刘中山的军队。
曹操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骤变,他深知刘中山和李元霸的厉害。他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听令!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迅速列阵,准备应敌!”
而袁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也是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震惊和凝重之色,不敢怠慢,各自指挥着自己的军队,迅速调整阵型,列阵应敌。数十万大军,瞬间便在徐州城外重新布下了一道钢铁防线,严阵以待。
见到数十万大军如同铜墙铁壁般列阵在前,气势汹汹,刘中山却毫无惧意。他勒住马缰,在距离联军数里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立即下令全军原地待命,不得擅自出击。
接着,刘中山在马上高声号令道:“李元霸何在?”
“臣在!”一声如同洪钟般的应答响起,李元霸催马上前,抱拳道。
“令你出战敌军!”刘中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令!”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轰然应诺。
李元霸得令,二话不说,立即催动胯下的墨麒麟,手持那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单枪匹马,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径直杀向了前方的数十万联军大阵!
见状,联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不屑之声。
“哈哈哈!这人是疯了吗?一个人就敢来挑战我们数十万大军?”
“简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待我等出去将他斩于马下,献于盟主!”
联军上下,几乎无人将李元霸这单身一人放在眼里: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你想一个人就单挑我们所有人吗?简直是笑话!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元霸,正是有这个实力!
很快,李元霸便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杀到了联军阵前。他甚至没有减速,直接轮起手中的擂鼓瓮金锤,对着联军前排的士兵和阵型,便是狠狠一锤砸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巨大的擂鼓瓮金锤砸在地上,或是直接砸向人群,一锤下去,便是一大片敌人化为肉泥,人马俱碎,血肉横飞!联军前排的士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瞬间便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这恐怖的一幕,让联军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刚才的不屑和嘲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接着,李元霸毫不停留,催马冲入敌阵,手中的双锤如同风车一般挥舞起来,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无论是谁,只要被他的锤子沾到,便是非死即伤,根本无人能够抵挡!联军的阵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他搅得七零八落。
这时,刘中山在后方看得清楚,见李元霸已成功打乱敌军阵型,眼中精光一闪,继续高声下令:“项羽何在?”
一员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大将催马上前,声如洪钟:“末将在!”
“令你率领本部五万大军,即刻杀入敌阵,掩杀敌军!”
“诺!”项羽抱拳领命,翻身上马,手持霸王枪,大吼一声:“儿郎们,随我杀!”
于是,五万大军在项羽的带领下,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李元霸撕开的缺口,杀入了联军阵中,与惊慌失措的敌人开始了惨烈的战斗。
“李存孝——”刘中山再次高呼。
“末将在!”一员身材矫健、眼神锐利的将领应声而出。
“令你一人,护卫着我,入城!”刘中山下令道。他要先进入徐州城,了解城内情况,并稳定军心。
“得令!”李存孝抱拳应诺。
于是,刘中山翻身下马,接着在李存孝的搀扶下,上了李存孝的坐骑赤焰驹。李存孝一夹马腹,赤焰驹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李存孝的保护下,冒着箭雨,突出重围,径直往徐州城门疾驰而去。守城的士兵见状,早已打开城门,迎接刘中山入城。
…… 另一边,淮南,南阳城。城外,同样是战云密布。荆州牧刘表、江东猛虎孙坚,率领着他们的联军,也已经来到了南阳城下,正在有条不紊地排兵布阵,准备攻城。城内,守将陈庆之站在城头,冷静地观察着城外敌军的动向。见敌军刚刚抵达,阵势尚未完全摆开,正是出击的最好时机!陈庆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军将士,随我出城,杀敌!”“杀!杀!杀!”城内五万白袍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城门大开,陈庆之一马当先,带领着五万白袍士卒如同利剑出鞘一般,猛地冲出城外,杀向正在布阵的刘表、孙坚联军。刘表、孙坚联军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城内守军竟敢主动出城迎战,阵脚顿时大乱。陈庆之身先士卒,手中长枪如龙出海,带领着白袍军如同虎入羊群,一阵鼓响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白袍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以一当十,在联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联军哭爹喊娘,人仰马翻。刘表、孙坚等人见势不妙,军心已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被杀得大败亏输。很快,孙刘联军便是全线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刘表在大将蔡瑁等人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荆州。而孙坚则在其子孙策以及程普、黄盖等几员大将的拼死断后下,才侥幸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江东。自此,淮南南阳之围解除,南方之危已解。而目光再次回到北方,徐州城下。项羽和李元霸率领着大军,与袁绍、曹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率领的数十万联军主力,正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鏖战。李元霸如同无人之境,双锤所到之处,尸积如山;项羽则率领大军,横扫千军,九战九捷!整个战场杀声震天,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双方你来我往,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终于,在第四天凌晨,天边露出鱼肚白之时,联军在李元霸和项羽的轮番冲击下,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支撑不住,开始全线溃败。项羽率领大军趁胜追击,大获全胜,得胜而归。而徐州城外,早已是一片人间地狱,遍地都是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曹操、袁绍、公孙瓒、李儒、马腾、韩遂等人,在扔下无数尸首和伤兵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如同丧家之犬。此战,项羽凭借其无与伦比的勇猛和统帅才能,威名大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天下人称作是“霸王转世”!“西楚霸王!项羽将军威武!”不知道是哪个幸存的白袍军士卒,望着项羽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发自内心地喊出了这一声。这一声呐喊,迅速被其他将士听到,大家纷纷跟着高呼起来:“西楚霸王!”“西楚霸王!”“西楚霸王!”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徐州城的上空。此战后,刘中山在徐州城内设宴,犒赏三军。他亲自接见了项羽和其他立功的士兵,当着众人的面,高度表扬项羽道:“项将军勇冠三军,力敌万夫,君之神勇,千古无二!实乃我军之福!”项羽闻言,也是激动不已,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不敢居功!皆赖主公洪福,将士用命!”一时间,徐州城内,军民欢腾,一扫之前的阴霾,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尘埃落定,烽火暂歇。刘中山凭借其卓越的军事才能与麾下将士的奋勇拼杀,终于一举击溃了来自南北两线的联军夹击,徐州之危遂解。此役过后,北方的曹操、袁绍、公孙瓒虽各怀鬼胎,却也元气大伤,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缩回各自的巢穴休养生息,舔舐伤口;南方的刘表、孙坚见状,亦深知刘中山之难惹,不敢再有异动,江东与荆襄之地一时倒也平静下来。于是,刘中山治下的徐州,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发展时期。境内百废待兴,流民渐归,田野复耕,一派欣欣向荣之景。然而,刘中山并未沉溺于这暂时的安稳。他深知,这乱世之中,和平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前奏。要想在这群雄逐鹿的时代站稳脚跟,进而图谋天下,身边必须要有经天纬地之才辅佐。夜深人静,刘中山独自立于府邸书房,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心中那个大胆的念头愈发清晰——去荆州,寻找那位“卧龙”诸葛亮!这个名字,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还相当陌生,但对于刘中山这个来自数百年后的灵魂而言,却是如雷贯耳。那是演义中“智近乎妖”的存在,是蜀汉基业的奠基人。若能得此人为臂助,何愁大业不成?决心已定,刘中山遂召集麾下核心文武议事。大堂之上,灯火通明,众人见主公神色凝重,皆敛声屏气。刘中山环视一周,沉声道:“诸位,如今徐州暂安,然放眼天下,烽烟未止,强敌环伺。我意,将亲往荆州一行,寻访一位绝世大贤。”此言一出,帐下众将略有骚动。陈宫出列问道:“主公,荆州刘表虽无雄才,然其地沃野千里,人才亦多,主公欲寻访何人?且主公亲往,徐州防务……”刘中山抬手示意陈宫稍安,目光落在一旁的刘备身上,郑重说道:“玄德兄,我走之后,徐州的军政要务,便全权交由你代理。若南北方诸侯有任何异动,或遇紧急军情,诸位必须听从玄德兄的号令,同心协力,共御外侮!”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听明白了吗?”刘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决然,慨然应道:“主公放心!备定当竭尽所能,守护好徐州,静候主公佳音!”关羽、张飞亦抱拳道:“我等听令!”其余文武见状,纷纷齐声应道:“我等明白!誓死追随主公、刘司马!”部署既定,刘中山不再耽搁。为求低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扮作游学的士人模样,只带了少数几名精锐亲卫,悄然离开了繁华的徐州城,踏上了前往荆襄的漫漫长路。一路晓行夜宿,水陆兼程,绕过诸多关卡险地,历时数月之久,刘中山一行终于抵达了荆州治所——襄阳城外。站在远方的高坡上,眺望那座雄峙汉江南岸的荆州第一大城,只见城墙高耸,垛堞连绵,护城河宽深,城内屋舍鳞次栉比,炊烟袅袅,一派繁华而又不失威严的景象。刘中山不禁心潮澎湃,暗自感叹:“好一座坚城!荆州物产丰饶,地势险要,实乃帝王之资。若我能得此宝地,霸业根基便稳如泰山矣!”感慨之余,他压下心中的波澜,深知此行首要目标乃是卧龙先生。于是,他收敛心神,怀着几分忐忑与更多的兴奋,带着亲卫,融入了前往襄阳城的人流之中。在襄阳城中稍作打探与休整,刘中山并未去拜访那位“徒有虚名”的荆州牧刘表,而是直接循着记忆中的线索,一路寻访,几番周折,终于来到了襄阳城西的隆中之地。隆中,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刚进入这片区域,刘中山便觉一股清幽之气扑面而来,与外界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行至一处山畔,只见数名农夫正在田间辛勤躬耕,他们赤着双脚,皮肤黝黑,却在劳作之余,引吭高歌,歌声古朴而富有哲理:“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分黑白,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歌声朗朗,回荡在山谷田垄之间。刘中山驻足细听,只觉歌词意境深远,既道出了世事如棋、荣辱无常的感慨,也隐晦地颂扬了一位隐居南阳、高眠无忧的隐士。他心中一动,这不正是演义中描述的场景吗?待歌声停歇,刘中山连忙上前,对着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农夫拱手行礼,和声问道:“这位老丈有礼了。方才听闻诸位所唱之歌,意境高绝,不知此歌为何人所作?”那农夫见刘中山虽衣着朴素,但气度不凡,亦连忙放下手中的锄头,还了一礼,笑着答道:“客人有所不知,此歌乃卧龙先生所作也。”“卧龙先生?!”刘中山心中一喜,果然不虚此行!他连忙追问:“原来如此!不知这位卧龙先生家住何处?在下亦欲前往拜会。”农夫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区域,说道:“自此山之南,有一带高岗,那便是卧龙岗了。岗前树林里面有几间茅庐,便是诸葛先生高卧之地。”“诸葛先生?”刘中山心中默念,确认无误,正是诸葛亮!他大喜过望,再次拱手谢道:“多谢老丈指点,在下感激不尽!”说罢,他不再耽搁,急忙辞别农夫,翻身上马,带着亲卫,朝着农夫所指的方向策马疾行。道路两旁,松涛阵阵,溪流潺潺,景色宜人,但刘中山此刻已是心驰神往,无暇他顾。不过短短数里路程,前方果然出现一道蜿蜒起伏的高岗,岗上松柏茂密,郁郁葱葱,隐约可见几间茅庐掩映其间,果然是个山明水秀、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到了!定是此处!”刘中山心中激动,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亲卫在远处等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衫,怀着无比崇敬与期待的心情,独自来到了那几间茅庐前。他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叩响了柴门。“咚、咚、咚。”片刻之后,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书童走了出来,梳着双丫髻,眼神清澈,好奇地打量着刘中山,脆生生地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刘中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谦逊:“劳烦小哥通报,徐州牧刘中山,特来此拜见卧龙先生。”他刻意报出了自己的官职,既是对对方的尊重,也希望能增加见到诸葛亮的几率。书童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对“徐州牧”这个头衔没什么概念,只是如实说道:“先生今天早上便出去了,说是要访友,也不知何时归来。”“出去了?”刘中山心中微微一沉,随即又释然。寻访大贤,岂能一蹴而就?他当即说道:“无妨,既然先生不在,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说完,他便真的在茅庐门外的石阶旁坐了下来,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山路,耐心等待。书童见状,也不多言,自行回屋去了。春阳渐斜,时光缓缓流淌。刘中山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从日上三竿,等到日影西移,期间亲卫数次想上前劝他到附近树荫下等候,都被他摆手制止了。他深知,诚意是打动智者的第一步。直到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远处的山峦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约莫黄昏时分,一阵悠扬的山歌伴随着“得得”的牛蹄声,从山道那头缓缓传来:“凤翱翔**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歌声清越,充满了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情怀。刘中山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人头戴葛巾,身穿布袍,手摇羽扇,悠然自得地骑在一头黄牛背上,缓缓向茅庐走来。待那人走近,刘中山更是看得清楚:此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虽身着布衣,却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虽然年纪尚轻,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但眉宇间那股从容淡定、智珠在握的神采,已然显露无疑。刘中山心中笃定:“此人定是诸葛亮无疑!”那人下了黄牛,将牛交给随后赶来的另一个小童,便径直走向茅草屋。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的刘中山时,也是微微一怔。刘中山不敢怠慢,抢步上前,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诸葛亮深深一揖,恭敬地说道:“徐州刘中山,久慕卧龙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拜会,望先生不弃!”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拱手还礼,声音清朗:“原来是刘将军驾临,亮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将军威名,亮在隆中亦有所闻,心向往之。只是……亮乃一介耕夫,隐居于此,声名不显,将军是从何处知道亮的名字的?”这正是诸葛亮此刻心中最大的疑惑。他虽自比管仲、乐毅,胸有丘壑,但毕竟年轻,尚未正式出仕,其才华之名,也仅限于荆襄一带少数名士圈子流传,远未达到名动天下的地步。这远在徐州的刘中山,又是如何得知他的?刘中山早有腹稿,闻言从容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先生之才,如潜龙在渊,虽未飞天,其光已隐现。不瞒先生,我是梦中得一仙人指点,他告诉我:‘南阳隆中有一大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道号卧龙。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智,将军若能得他相助,必能成就一番大业。’言罢,仙人便飘然而去,我也随即梦醒。因此,我才不远千里,前来寻访先生。”他半真半假,将穿越的秘密巧妙地掩饰过去,假托仙人梦境,既增加了神秘感,也更容易让这个时代的人接受。“哦?天下居然有如此怪事?”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深思,他仔细打量着刘中山,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却见刘中山神色坦然,目光真诚。他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莫非……真是天意如此?”刘中山见诸葛亮已有意动,心中暗喜,却不催促,只是静待他的下文。片刻之后,诸葛亮微微一笑,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军远来辛苦,寒舍简陋,还请入内奉茶详谈。”“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中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谢过,随着诸葛亮走进了那间朴素却充满书卷气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