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尽管是深更半夜,何雨柱这一嗓子还是把院子里很多人都给叫了出来。
秦淮茹是第一个冲出来的,除了因为贾家距离何雨柱家里近之外,主要还是因为秦淮茹担心棒梗。
随后出来的是易中海,他还在回味着刚才跟秦淮茹的温存,听到何雨柱的怒吼被吓一跳,还以为自己跟秦淮茹钻地窖的事情被发现了,赶紧出来查看情况。
“棒梗!!!”
秦淮茹刚出门就看到何雨柱单手提着棒梗站在门口。
“妈!妈!”
原本棒梗都已经放弃反抗了,不过现在看到秦淮茹,棒梗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对着何雨柱一阵拳打脚踢,不过这对何雨柱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柱子!你要干嘛啊?快把棒梗给放了!”
秦淮茹飞奔过来,但是却在距离何雨柱两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因为何雨柱举起了另外一只手,示意让秦淮茹停下。
秦淮茹不敢再往前,何雨柱的暴力最近秦淮茹也是深有体会的,她不敢拿棒梗的生命开玩笑。
“柱子!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
易中海本来就是向着秦淮茹的,更何况他们刚才还干了那些事情,这时候易中海当然得站出来,让秦淮茹知道他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干什么?我抓小偷呢!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赶紧帮我主持公道。”
院子里来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所有人都不知道何雨柱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傻柱!你干什么?赶紧把我孙子给放了!”
贾张氏原本睡得很死,但是奈何外面实在是太吵了,她扭头一看发现炕上秦淮茹和棒梗都不见了,也赶紧踏着鞋子就出来了。
“柱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棒梗怎么可能是小偷呢?前些日子他已经受到了处罚,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已经改邪归正了。”
秦淮茹陪了个笑脸,她得让院子里大伙都知道,棒梗已经从拘留所里面被放出来了,都已经出来了,那就说明棒梗已经改正了。
“改邪归正?要是其他人我或许还信,但是棒梗,他这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嗤笑一声,他可太了解棒梗了。
“棒梗,你自己来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何雨柱把棒梗提得更高了一些,虽然棒梗也有八十来斤,但是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我……”
棒梗根本不敢说,他知道自己一旦说了,那就完蛋了,偷吃红烧肉倒还是小事,关键是剪了何雨柱的新棉衣啊!
“不说是吧?你还挺硬气!行!我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着何雨柱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棒梗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让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刚才棒梗的右脸就已经被扇了一巴掌,这一次何雨柱特意扇的棒梗的左脸,显得对称一点。
“柱子!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人!”
易中海怒不可遏,这傻柱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啊!
“柱子!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打人啊!咱们还是有话好好说吧!”
阎埠贵原本只是想看戏的,但是何雨柱这一巴掌打得阎埠贵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了,毕竟他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
“傻柱!你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海中也不想帮着易中海说话,但是这时候不站出来,那他二大爷的威信在这个院子里将荡然无存啊!
“你说还是不说?”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理会易中海他们的威胁,只是冷冷的看着棒梗,然后再次扬起了左手。
“别打了!我……我说……”
棒梗真的是被打怕了,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犹豫一下,何雨柱的巴掌顷刻间就会落下。
“我……我偷吃了傻柱家的红烧肉!”
棒梗不敢有隐瞒,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偷吃红烧肉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偷……偷吃红烧肉?”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棒梗三更半夜的溜进何雨柱家里,就为了偷吃红烧肉?
“柱子,不是一大爷说你,不过是一点红烧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易中海往前一步,说笑着就要把棒梗给接下来,然而何雨柱却一把将易中海给推开。
“不是什么大事吗?棒梗溜门撬锁来我家里,这还不是什么大事吗?还是说一大爷这么大方,一碗红烧肉都不放在眼里了?那什么时候一大爷也请我吃一顿红烧肉啊?”
何雨柱可不会被易中海轻易的糊弄过去。
“原来是偷吃了红烧肉啊!”
“这棒梗怎么死性不改啊?才因为偷鸡和偷酱油的事情被抓进去,刚回来就偷红烧肉。”
“小孩子贪吃也正常,我看傻柱也就是小题大做。”
围观的众人分成了两个阵营,有人说这不过是一件极小的事情,而且何雨柱都已经教训了棒梗。
也有人说这是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棒梗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不严加处罚的话,棒梗肯定会变本加厉。
“这……柱子,秦姐代棒梗给你说声对不起,等明儿我给你买一斤五花肉,就算是给你的赔偿好不好?”
要是以前,秦淮茹是断然不可能这么痛快的说赔偿就赔偿,不过现在又了易中海兜底,秦淮茹也大方了起来,大不了再跟易中海钻一次地窖,到时候再问易中海多要几块钱就是了。
“赔偿?秦淮茹,我只怕你是赔偿不起啊!棒梗!你说说看,除了偷吃红烧肉,你还干什么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秦淮茹怎么突然这么豪气了起来,不过棒梗可不止是偷吃了红烧肉。
“我……我还剪烂了傻柱的新棉衣……”
棒梗低着头不敢去看秦淮茹。
“什么?棒梗!你!你是要逼死我啊!”
听了棒梗的话,秦淮茹感觉天都要塌了,一件新棉衣的价格便宜的也得十几块钱,贵的更是要二三十块钱,相当于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哪怕秦淮茹傍上了易中海这条大腿,易中海也不可能拿这么多钱给她来赔偿啊!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要赔钱吗?你倒是赔啊!”
何雨柱怕秦淮茹不信,提着棒梗走进房间,然后捡起地上被棒梗剪得稀碎的棉衣,然后扔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从兰赫进去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她四肢僵硬,膝盖麻木。
夏幽则是落井下石的嘲笑道,其实他们心里也是石头落地踏实了许多,战争避免了,就岳皇刚才的架子今天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沙过,灌进兰无疆衣袍袖口,磨的皮肉发红,兰无疆视线渐渐清晰,看见熟悉的人影。
而这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内应们的领导者,就是早已埋伏进天下会长达一年多的玩家【花开见红】。
他正要飞身上台,台上出现了变故,那三个老头儿架不住儿子的撺掇,当场撕破脸皮,大声争吵起来。
贝瑞他看出来了希露达的不自然。确实,西塔执事的样子让人有点害怕。有点严肃。
而且这些怪物对李思思和刘萌萌应该造不成什么危险,所以说让他们在历练历练也好,万一以后出现一点突发情况,也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来到冷延的面前,丝毫没有考虑的余地,一个斧头就给劈开锁着冷延的那个铁链扣着的床。
只不过其他的,还是要等到他们正式的交锋之后,才能得出来结论。
这兰府里人人都想害兰无疆,可她偏不要这些人得逞,兰无疆守护她,她亦会守护兰无疆。
我眼里戾气一闪,感觉这一刻浑身充满了力量,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再次朝那怪物冲了过去。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走出了面馆,我想阻止胖子他们吃那个面,但我走出面馆的时候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因为此时胖子已经昏迷了,全部倒在桌子上面。
这个虎头魔族虽然是他们当中最年轻的,甚至彼此之间还有明争暗斗,但毕竟有这么多年同朝共事的情分在,此时必然是要同仇敌忾,怎么可能放任秦明这么对待他?
据秦明所知,储物袋之类的法宝十分,就算是整个安州郡都没有几个,更别说是区区一个硫磺山了。
“没事,就是感到有些累。”洋洋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很是艰难的说道。
她知道,叶尘的年纪并不大,她甚至幻想过少主若是还活着,会是怎么样的修为,她想过可能是斗圣,甚至只是斗君都有可能,当然,她甚至大胆的猜测,说不定少主的天赋好,已经达到了斗帝境。
四代机与初代机比较起来,要更注重在战场上的携带新与方便性。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面对着此时这样的情况,甚至连呼吸都是凝滞的,第一反应就是救人。
“当年我被符咒之术封禁在,麒麟学院主峰山一侧的崖壁洞穴之中,那里地形险峻、偏僻隐蔽,常年有雾气萦绕,所以除了两位大师以外,根本就没有外人知晓。
以往总是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她一个也看不上眼,若不是口花花便是别有居心。
铿锵一声,剑光溃散,皓月妖王的真身被乾坤鼎强行从身剑合一的状态中打了出来,还未等他另有动作,却见鼎中飞出了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