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中布局,收集证据(1 / 1)

寿宴前一天。

凌辰一整天没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破屋里,握着鉴道佩,疯狂修炼。

养脉丹还剩两颗,全吃了。灵气在经脉里疯狂运转,一次又一次冲击着炼气期二层的门槛。

林木守在门口,紧张得直搓手。

太阳落山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林木吓了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凌辰站在屋中央,浑身被汗水湿透,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金色的光芒浓郁得像要溢出来。

“凌、凌大哥?”

凌辰看向他,眼中的金色渐渐隐去,恢复成平常的黑色。

“突破了。”他说。

林木张大嘴。

炼气期二层,就这么突破了?

他入门三年,还在炼气期三层晃悠呢!这人被废三年,恢复才几天,就二层了?

“凌大哥,你、你还是人吗?”

凌辰没理他,走到院中,望向揽月楼的方向。

今晚,揽月楼灯火通明。

凌浩在宴请柳青岩,据说还请了好几位长老作陪,排场大得很。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宴请吧,得意吧。

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翻出几样东西:那柄锈剑,那幅画,那个缺嘴茶壶,还有玄真子的玉简。

“林木。”他叫。

林木凑过来:“凌大哥,什么事?”

“明天你去揽月楼,就说是药谷弟子来观礼的。”凌辰把锈剑和画递给他,“这两样东西你拿着,到时候听我信号。”

林木接过东西,一脸茫然:“什么信号?”

“我说‘鉴’字的时候,你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大声说是要献给宗主的贺礼。”

林木愣了愣,挠头:“可是……这锈剑和画,能拿得出手吗?”

“能。”凌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可是好东西。”

夜深了。

凌辰独自坐在院里,望着满天星斗。

明天,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走出后山,第一次站在所有人面前。

他知道,凌浩一定会设下圈套,等着他往里钻。

但他不在乎。

因为玄鉴眼就是他的底牌。

能看穿一切伪宝,能看穿一切破绽。

凌浩请来的那个柳青岩,再厉害,能比得上三千年前的鉴道宗师玄真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眼中金光一闪。

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鉴道。

揽月楼,三楼雅间。

凌浩坐在主位上,对面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清瘦,留着一缕长须,身穿玄色锦袍,腰悬一块极品灵玉,整个人透着一股世家高人的气度。

正是京城鉴宝阁供奉,柳青岩。

“柳先生,”凌浩举起酒杯,“明日之事,就拜托先生了。”

柳青岩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神色淡淡:“凌副少主放心,区区一个废柴,不足挂齿。”

凌浩笑容满面:“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柳青岩放下酒杯,看着他:“不过凌副少主,我有一事不明。”

“先生请说。”

“你让我准备的几件东西,都是上品古宝,随便一件都值上千灵石。对付一个废柴,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凌浩笑容不变:“先生有所不知,那个废柴,最近好像恢复了些修为,眼力也比以前强了些。小心驶得万年船。”

柳青岩嗤笑一声:“恢复了些修为又如何?眼力这东西,靠的是日积月累的功夫,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他一个被关了三年的人,能有什么眼力?”

凌浩连连点头:“先生说的是。”

柳青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凌浩陪了一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得意。

柳青岩,你尽管狂。

明天你要是办砸了,有你好看的。

翌日,午时。

揽月楼张灯结彩,人山人海。

宗主凌云霄端坐主位,几位长老分坐两侧。再往下,是宗门各峰的精英弟子,还有从各地赶来的宾客,把揽月楼大堂挤得满满当当。

凌浩一身华服,站在大堂中央,面带微笑,频频向宾客点头致意。

他身边站着一个玄袍中年,正是柳青岩。

“宗主,”凌浩朝凌云霄躬身行礼,“鉴宝小会,可以开始了吗?”

凌云霄点点头。

凌浩转身,对众人朗声道:“诸位,今日宗主寿宴,我特意请来京城鉴宝阁的柳青岩供奉,举办这场鉴宝小会,让大家开开眼界!”

众人纷纷鼓掌。

凌浩等掌声稍歇,继续道:“小会的规矩很简单——我准备了几件古宝,请柳先生当众鉴定真伪,品评优劣。诸位若是有兴趣,也可以拿出自己的宝物请柳先生鉴定。”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笑道:“当然,咱们青云宗曾经的鉴道天才凌辰,今天也会参加。大家想不想看看,凌辰和柳先生谁的眼力更高?”

众人哗然。

凌辰?那个废柴?

他也敢来?

议论声中,一个身影从人群后缓缓走出。

众人看清来人,顿时安静下来。

面黄肌瘦,衣衫破旧,正是凌辰。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大堂中央。

凌云霄看着他,目光复杂。

凌浩笑容满面:“凌辰,你来了,太好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京城鉴宝阁的柳青岩供奉,鉴道造诣高深,你好好请教请教。”

凌辰看向柳青岩。

玄鉴眼无声开启。

柳青岩身上,灵气浓郁——金丹期修为,比宗主还高。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灵玉,是真货,价值不菲。但他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隐晦的灰色雾气,那是常年服用某种丹药留下的痕迹。

凌辰嘴角微微勾起。

靠丹药堆出来的“高人”,根基不稳,破绽必然不少。

柳青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眉道:“你就是凌辰?”

凌辰点头。

柳青岩嗤笑一声:“听说你三年前被废了根骨?现在恢复了?”

“恢复了一些。”

“一些?”柳青岩上下打量他,“炼气期二层,也叫恢复?”

众人哄笑。

凌辰面色不变:“柳先生好眼力。”

柳青岩笑容一僵。

这话听着像恭维,但配上凌辰那平静的眼神,怎么听怎么刺耳。

凌浩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闲话少说,鉴宝开始吧。来人,把第一件宝物呈上来!”

两个弟子抬着一个木架上前,木架上盖着红绸。

凌浩一把掀开红绸,露出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

鼎身布满铜绿,鼎腹刻着繁复的纹路,隐约能看出是某种上古神兽。整尊鼎透着一股沧桑古朴的气息。

众人纷纷赞叹。

柳青岩走上前,围着青铜鼎转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鼎身的纹路,闭目沉思片刻,睁开眼,笃定道:“这是三千年前的‘玄纹鼎’,上古时期炼器宗师玄冥子的作品,是真品。”

众人一片惊叹。

玄冥子的作品,那可是无价之宝!

凌浩得意地看向凌辰:“凌辰,你觉得呢?”

凌辰没说话,走到青铜鼎前。

玄鉴眼开启。

鼎身的铜绿下,是崭新的青铜。那些“上古纹路”,是用利器刻上去的,刻痕边缘还有新鲜的金属光泽。至于那股沧桑古朴的气息——

凌辰看向鼎底,那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孔洞,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他笑了。

“假的。”

全场哗然。

柳青岩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凌辰指着鼎身:“铜绿是涂上去的,纹路是新刻的,那股上古气息是用药水熏出来的。这鼎,最多三十年。”

柳青岩冷笑:“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凌辰伸手,在鼎身上轻轻一敲。

铛——

清脆的金属声响起。

“玄冥子炼器,用的是陨铁混合玄铜,敲击声应该是沉闷厚重的‘咚’声,不是这种清脆的‘铛’声。”凌辰淡淡道,“柳先生,您连这个都不知道?”

柳青岩脸色变了。

凌浩脸色也变了。

众人面面相觑。

凌云霄起身,走到鼎前,伸手敲了敲。

铛——

确实是清脆的金属声。

他看向柳青岩,目光不善:“柳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柳青岩额头见汗,强辩道:“这、这尊鼎保存不善,材质可能有所变化,单凭声音判断太武断了……”

凌辰打断他:“那这个呢?”

他伸手,在鼎底那个细微的孔洞上一抠,抠出一团黑褐色的膏状物,凑到鼻端闻了闻。

“血竭草,乌头,曼陀罗。”他看向柳青岩,“这些都是用来熏制假古宝的药材。柳先生,您不会告诉我,玄冥子炼器的时候,往鼎里塞药材吧?”

柳青岩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突然,有人噗嗤笑出声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多。

柳青岩堂堂京城鉴宝阁供奉,居然把一件假货鉴定成真品,还被人当众揭穿,这脸丢大了!

凌浩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他狠狠瞪了柳青岩一眼,又看向凌辰,挤出笑容:“凌辰好眼力!看来这三年,你并没有荒废。来来来,咱们看第二件宝物!”

他一挥手,两个弟子又抬上一件东西。

这次是一个玉盒,巴掌大小,通体莹白,隐隐透着灵光。

柳青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走上前,打开玉盒。

盒子里躺着一枚丹药,龙眼大小,通体赤红,表面有金色的纹路。

柳青岩眼睛一亮:“这是……龙血丹!”

龙血丹!

众人再次哗然。

龙血丹是传说中的丹药,以真龙之血为主材炼制,服下后可大幅提升修为,甚至能突破瓶颈。修真界已经三百年没见过龙血丹了!

柳青岩激动得手都在抖:“真品!绝对是真品!这丹纹,这色泽,还有这灵气波动,和古籍记载的一模一样!”

凌浩得意地看向凌辰:“凌辰,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凌辰走到玉盒前,看了一眼。

龙血丹,确实是传说中的丹药。

但眼前这颗——

玄鉴眼下,丹药内部的灵气波动极其紊乱,那些金色纹路也不自然,像是用某种手法画上去的。

更重要的是,丹药底部有一行极小的字,小到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凌辰眯起眼,看清那行字。

“丙午年,仲春,马家铺子制。”

他笑了。

“这也是假的。”

柳青岩手一抖,差点把玉盒扔了。

“放屁!”他脸涨得通红,“这是龙血丹!我亲眼鉴定过三次,绝对真品!”

凌辰指着丹药底部:“那行字,你看见了吗?”

柳青岩一愣,凑近了看,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字?”

凌辰从怀里摸出那枚鉴道佩,对着阳光,把光线折射到丹药底部。

一行小字清晰显现——

“丙午年,仲春,马家铺子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丙午年,那是三十年前。

马家铺子,是京城一家专门卖假货的店铺,三年前被查封了。

柳青岩脸上血色褪尽,手抖得像筛糠。

凌浩脸色青白交加,嘴唇都在哆嗦。

凌云霄沉声道:“柳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柳青岩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群中,有人哈哈大笑。

“京城鉴宝阁的供奉,就这水平?”

“两件宝物,全是假的,还吹什么鉴道高人?”

“凌浩从哪儿请来的骗子?”

凌浩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辰神色平静,看着柳青岩,淡淡道:“柳先生,您还有第三件宝物吗?”

柳青岩嘴唇哆嗦,突然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咚!

他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凌浩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凌辰看向他,目光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凌副少主,这就是你请来的鉴道高手?”

凌浩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云霄沉着脸站起身,扫了一眼凌浩,又看向凌辰,目光复杂。

“凌辰,”他说,“你的眼力,让本座刮目相看。”

凌辰躬身行礼:“宗主过奖。”

凌云霄点点头,转身对众人道:“鉴宝小会到此结束。诸位,请入席用膳。”

众人纷纷起身,朝宴席走去。

经过凌辰身边时,许多人停下脚步,朝他点头致意。

“凌少主好眼力!”

“凌少主不愧是咱们青云宗的天才!”

“凌少主,改日有空,我请您喝酒!”

凌辰一一还礼,面色平静。

凌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苦心策划的鉴宝小会,就这么被凌辰搅黄了。柳青岩当众出丑,他这个请人来的人也脸上无光。更可怕的是,凌辰的眼力——

那根本不是“恢复了一些”该有的水平!

凌辰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

凌辰淡淡道:“凌副少主,还有事吗?”

凌浩咬着牙,挤出笑容:“凌辰,你……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意外。”

凌辰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转身离去。

凌浩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和杀意。

他想起墨老给的那瓶药。

看来,只能用那个了。

宴席上,凌辰被安排在主桌旁边。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坐在众人面前吃饭。

许多人来敬酒,他都以“伤势未愈不宜饮酒”婉拒,只以茶代酒。

林木挤到他身边,满脸兴奋,压低声音:“凌大哥!你太厉害了!那个柳青岩,被你气得晕过去了!”

凌辰看他一眼:“东西呢?”

林木一愣,这才想起那两件“贺礼”,挠头道:“没、没来得及献……”

“不急。”凌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会儿有用。”

宴席进行到一半,凌浩起身,走到凌云霄面前。

“宗主。”他躬身行礼,“今日是您寿辰,弟子准备了一份薄礼,还请笑纳。”

凌云霄点点头。

凌浩一挥手,两个弟子抬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盖着红绸。

他掀开红绸,露出一柄长剑。

剑长三尺,剑鞘漆黑,剑柄镶嵌着七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凌浩双手捧剑,恭恭敬敬递给凌云霄:“宗主,这是弟子特意寻来的‘七星剑’,据说是八百年前剑道宗师青阳子的佩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是一柄难得的宝剑!”

众人纷纷赞叹。

凌云霄接过剑,抽出剑身,寒光逼人,确实不凡。

他点了点头:“凌浩有心了。”

凌浩面露喜色,正要说话——

“且慢。”

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就看见凌辰站起身,走到凌云霄面前。

“宗主,”他说,“能否让弟子看看这柄剑?”

凌云霄一愣,把剑递给他。

凌辰接过剑,玄鉴眼开启。

剑身确实是好铁,锋利无比。但那七颗宝石——

他笑了。

“凌副少主,”他看向凌浩,“这七颗宝石,是你自己镶上去的?”

凌浩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凌辰指着剑柄上的宝石:“这柄剑如果是青阳子的佩剑,应该是八百年前的古物。八百年前的剑,剑柄上的宝石镶嵌工艺应该是‘暗镶’,宝石和剑柄齐平。而这七颗宝石,用的是‘明镶’,凸出剑柄至少三分。这种工艺,是三百年前才出现的。”

全场安静。

凌云霄接过剑,仔细看了看剑柄,脸色沉下来。

确实是明镶。

凌辰继续道:“还有,青阳子是剑修,他的佩剑应该留有剑意。这柄剑,剑意全无,锋利是锋利,但只是一柄普通的好剑,不是青阳子的佩剑。”

他看着凌浩,淡淡道:“凌副少主,你被人骗了。”

凌浩脸色铁青。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凌浩这脸,丢大了——精心准备的寿礼,居然是假的!

凌云霄把剑往托盘上一扔,沉声道:“凌浩,你一片孝心本座心领,但这等假货,以后不必再送。”

凌浩低着头,脸烧得像火炭。

凌辰转身,朝林木使了个眼色。

林木会意,捧着那幅画和锈剑挤上前,大声道:“宗主!弟子林木,是药谷的人!今日代表药谷,给宗主献礼!”

凌云霄一愣:“药谷?”

林木点头,把画和锈剑呈上。

众人看着这两件东西,面面相觑。

一幅旧画,一柄锈剑,这也叫贺礼?

凌浩忍不住嗤笑一声:“凌辰,这就是你准备的东西?”

凌辰没理他,对凌云霄道:“宗主,这幅画和这柄剑,是弟子从废院的破烂堆里翻出来的。弟子斗胆,请宗主过目。”

凌云霄眉头微皱,接过画,展开。

画上是山水,笔法古朴,意境悠远,但落款处模糊不清,看不出是谁的作品。

他正要放下,凌辰突然道:“宗主,请用灵气注入画中。”

凌云霄一愣,依言注入一丝灵气。

嗡——

画上的山水突然活了过来!山峰起伏,水流潺潺,云雾缭绕,如同一幅动态的画卷!

众人惊呼。

凌云霄眼睛亮了:“这是……画中藏阵?”

凌辰点头:“这是三千年前画道宗师‘云山子’的作品,画里藏着一个储物空间。宗主只需用灵气催动,就可以打开空间。”

凌云霄试了试,果然,画中显出一个三尺见方的空间,里面空空如也,但空间本身极其稳固,比普通储物袋强百倍。

“好画!好画!”凌云霄连声赞叹。

凌辰又拿起那柄锈剑:“这柄剑,看起来锈迹斑斑,但剑身里封存着一丝剑意。宗主请看——”

他握着剑柄,玄鉴眼催动,引导剑身里那一丝剑意激发出来。

嗡——

一股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震得大殿屋梁嗡嗡作响!

众人骇然变色。

凌云霄眼中精光爆闪:“这是……上古剑修的剑意!”

凌辰点头:“弟子猜测,这柄剑的主人,至少是化神期的剑道宗师。虽然剑身已锈,但剑意犹存。若是有剑修能从中领悟这一丝剑意,修为必可大进。”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着凌辰,眼神都变了。

一幅画,一柄锈剑,从破烂堆里翻出来的东西,居然是无价之宝!

这眼力,这运气——

凌浩脸色惨白。

他突然明白,自己和凌辰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少主之位能弥补的。

凌云霄看着凌辰,目光复杂至极。

良久,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凌辰,这三年来,你受苦了。”

凌辰躬身行礼:“宗主言重。”

凌云霄站起身,环视众人,沉声道:“本座宣布,从今日起,凌辰恢复少主身份。揽月楼那座废院,不必再住了。”

全场哗然。

凌浩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辰神色平静,再次行礼:“谢宗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凌浩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

当初薛洋在拍卖会上与叶家结仇,想不到叶家那个年轻人竟然还没有放过他的想法。他都已经死了,那个家伙竟然还不想让他的家人好过,难道是想要让他黄泉路上都死不瞑目吗?

因为这张脸我有印象,也就是说,这个大娘对我来说并不算陌生。

而江三公子来是与同窗来游玩,机缘巧合看到知州的人在密谋捉沈十一的事,只是他还是来迟了。

“别难过了,我相信李赫他不是那种人,他只是还想不通而已。”每次在这种时候,萧燃都会安慰我。

等等,我得先戳戳我的眼睛,因为我不敢相信,这个点儿,我竟然还能看到许静茹跟安以辰来逛超市。

迷途折返的宝哥,有意退出和袁丙昌的合作,他选择了回家探亲,而就是这一次回家,他不仅从村子里带走了我,也带来了某些人,那就是袁丙昌背后的势力——前山百合会的余孽分子。

这三大长老虽然老态龙钟,鸡皮鹤发,但眼睛里面却始终都有令人不敢逼视的精芒。

“他知道的,我已经说好了,走吧”二雷子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准备出去了。

通常,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个天使,一个恶魔。这个恶魔通常被誉为心魔。

“如此甚好!明日此时,我等一同前往天宫!”天宫使者含笑道,并没有选择立刻就走,而是给了幽和周禹一天时间。若是没有遇到这堪比霸王的周禹,恐怕他连多一刻都不愿停留。

对夏竦来说,反正目的达成了就是了,至于那些面子上的事儿,清流,能干之类的好名儿,他是毫不在乎,自然就更不在意这一点子奚落了。

“睿安县主这话可没有说服力,难道有人剪断你手中的手链,你会感觉不到吗!那手链可是贴着肉戴着的。”梁燕丽举起手上一串檀珠手串比了一个剪的手势。

两扇大门之上,均浮现着一道千丈身高的巨灵虚影,非是真正的巨灵神一族,而是大门之上,诸多纹理汇聚而显化的淡淡影迹。

妖族之气、人族之气、山脉大地之气、灵性纷扰之气……一切种种纵横交错在一起,诸多迥异的能量碰撞在一起,令得极西之地的虚空都有些格外坚韧。

寿元大增,清静祥和之气加身,冥冥之中玄妙的道理涌现,一瞬间修为大进,无数生灵的神魂本源深处,那一丝丝最为古老的蛮荒气息涌现,跪拜沉浮,神色恭敬。

沈承耀听了没什么反应,他早就知道了,沈承宗和沈承祖倒是意外。

赵祯看自己个儿的老师夏竦同志这个怂样儿,心里也是一声叹息,早料到了,于是也将目光看向韩琦。

王子月没有什么刻骨的痛苦,或者极度的不愿。她是个大家闺秀,多年的教育之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再正当没有的事了,她只是默然的听完,一言不发,转身行礼,告退而出。

孙里正过来买肉,听了个全程,笑着割了肉,拎着回家。路过柳儿巷外,看着一道通往裴芩家的脚印沉思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