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饭馆,天已经全黑了。
赵虎紧跟在凌辰身后,满脸兴奋:“少主,刚才那一招太帅了!那姓钱的吓得脸都白了!”
林木也好奇地问:“凌大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凌辰脚步不停,淡淡道:“没什么,就是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
“按了一下?”赵虎挠头,“按一下就能把他吓成那样?”
凌辰看他一眼:“他修炼的功法有破绽,那个位置正好是灵气运转的关键节点。我按那一下,他体内的灵气就会紊乱,轻则胸闷气短,重则经脉受损。”
赵虎倒吸一口凉气:“那、那他会不会死?”
“不会。”凌辰道,“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赵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三人沿着街道往回走,刚走出坊市,迎面走来一个黑衣人。
那人身材高大,步履沉稳,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他走到凌辰面前,停下脚步。
赵虎立刻挡在凌辰身前,警惕地盯着他。
黑衣人看了赵虎一眼,又看向凌辰,拱了拱手:“可是凌少主?”
凌辰点头:“是我。”
黑衣人从怀里摸出一张请帖,双手呈上:“我家主人请凌少主过府一叙。”
凌辰接过请帖,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
“剑庐,夜话。”
他眉头微皱,看向黑衣人:“你家主人是?”
黑衣人微微一笑:“凌少主去了便知。”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赵虎紧张道:“少主,不能去!万一是陷阱呢?”
凌辰看着手中的请帖,沉吟片刻。
剑庐,是方圆千里最著名的剑修势力。庐主“剑痴”独孤云,据说已经半只脚踏进化神期,是修真界数得着的顶尖高手。
这种人物,怎么会突然请他?
林木小声道:“凌大哥,要不咱们先回去,打听清楚再去?”
凌辰摇摇头:“不用。既然人家请了,就去看看。”
他把请帖收好,对赵虎道:“你先带林木回去,我一个人去。”
赵虎急了:“那怎么行!万一出事——”
凌辰打断他:“我一个人去,万一出事反而好脱身。你们跟着,我反而要分心照顾。”
赵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木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道:“凌大哥说得对,咱们去了反而是累赘……”
赵虎狠狠跺了跺脚,闷声道:“那少主你小心!天亮之前不回来,我就去剑庐要人!”
凌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剑庐在坊市东边三十里外的一座山谷里。
凌辰沿着山路走了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一座石门。石门上方刻着两个大字:“剑庐”。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剑士,见他来了,躬身行礼:“凌少主请。”
石门缓缓打开。
凌辰迈步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里灯火通明,一座古朴的楼阁矗立在谷中央。楼阁前是一片演武场,场上插着上百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芒。
楼阁门口,一个灰袍人负手而立。
那人身形瘦削,面容清癯,两鬓斑白,但一双眼睛锐利如剑,看人时仿佛能把人刺穿。
凌辰走到他面前,拱手行礼:“青云宗凌辰,见过独孤前辈。”
灰袍人正是剑痴独孤云。
他盯着凌辰看了片刻,突然笑了:“好眼力。你怎么知道是我?”
凌辰道:“前辈身上剑气凌厉,整个修真界能有这般剑意的,除了剑痴前辈,还能有谁?”
独孤云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会说话!来,里面请。”
两人走进楼阁,分宾主落座。
有侍女奉上茶来,独孤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凌辰,目光灼灼。
“今天你在青云宗的事,我听说了。”
凌辰神色不变:“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小事?”独孤云放下茶杯,“当众揭穿柳青岩那个骗子,让他当众出丑,这叫小事?”
凌辰沉默。
独孤云继续道:“你可知道,柳青岩是谁的人?”
凌辰心中一动,摇头道:“请前辈指点。”
独孤云冷哼一声:“他是‘伪宝联盟’的人。”
伪宝联盟!
凌辰目光微凝。
独孤云看着他,缓缓道:“伪宝联盟,是近些年兴起的一个隐秘组织,专门伪造古宝,扰乱修真界秩序。他们势力极大,遍布各大州府,据说背后有化神期强者撑腰。”
他顿了顿,继续道:“柳青岩虽然是京城鉴宝阁的供奉,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身份。实际上,他是伪宝联盟安插在鉴宝阁的棋子,专门帮联盟洗白假货,坑骗各大势力。”
凌辰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难怪柳青岩那两件假货都出自马家铺子——马家铺子,八成也是伪宝联盟的产业。
“前辈为何告诉我这些?”
独孤云看着他,目光深邃:“因为我看好你。”
凌辰一愣。
独孤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缓缓道:“老夫这辈子只爱剑,不管闲事。但伪宝联盟这些年做得太过分了,连我剑庐的弟子都被他们坑过。”
他转身看向凌辰:“你在鉴宝小会上当众揭穿柳青岩,就等于打了伪宝联盟的脸。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凌辰神色不变:“我知道。”
独孤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不怕?”
凌辰淡淡道:“怕有什么用?他们要找上门来,我接着就是。”
独孤云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屋梁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我接着就是’!”他走回来,拍了拍凌辰的肩膀,“就冲你这句话,老夫交你这个朋友!”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递给凌辰。
凌辰接过,灵识探入,发现是一门剑诀——《破妄剑诀》。
独孤云道:“这门剑诀,是老夫年轻时自创的,专破虚妄。你既然有鉴道之能,配合这门剑诀,应该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凌辰心中震动,起身行礼:“前辈厚赠,晚辈愧领。”
独孤云摆摆手:“别客气。老夫只有一个要求——以后遇到伪宝联盟的人,多杀几个,替老夫出口气。”
凌辰郑重道:“前辈放心。”
从剑庐出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凌辰握着那枚玉简,心中思绪万千。
伪宝联盟,墨老,黑箱子,周宽的死……
这些事,会不会有联系?
他加快脚步,往青云宗赶去。
刚走到山门口,就看见赵虎蹲在路边,困得直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赵虎猛地睁开眼,看见是他,蹭地跳起来,满脸惊喜:“少主!你回来了!没事吧?”
凌辰心中微微一暖,摇头道:“没事。”
两人一起往后山走去。
走到半路,林木突然从草丛里钻出来,满脸焦急:“凌大哥!不好了!”
凌辰眉头一皱:“什么事?”
林木喘着气,压低声音道:“我刚才睡不着,去后山转了一圈,看见……看见墨老的洞府里,有人在抬东西!”
“抬什么东西?”
“好几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往乱石岗那边去了!”林木脸色发白,“那个箱子,和我之前看见的那个黑箱子一模一样!”
凌辰目光一凛。
又一个黑箱子?
他二话不说,转身往后山奔去。
赵虎和林木连忙跟上。
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乱石岗附近,趴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头望去。
月光下,七八个黑衣人正在忙碌。他们从坑里挖出一个黑箱子,又抬来另一个黑箱子,两个箱子并排放在坑边。
箱子上刻满了血色符文,在月光下隐隐泛着诡异的光芒。
凌辰眯起眼,玄鉴眼全力开启。
那两个箱子里的东西,在他眼中现出模糊的轮廓——
是人。
准确说,是尸体。
两具尸体蜷缩在箱子里,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色雾气。那雾气顺着箱子的缝隙往外渗,被符文吸收,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
凌辰瞳孔猛缩。
这是在用尸体养什么东西!
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快点,天亮之前必须完成。”
另一个黑衣人应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塞,把瓶里的东西倒进两个箱子里。
那东西鲜红如血,一倒进去,箱子里立刻传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啃食尸体。
林木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虎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凌辰按住他,示意他别动。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抬头,朝他们藏身的方向望来。
“谁?!”
凌辰心中一凛,低声道:“走!”
三人悄无声息地后退,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消失在乱石岗外。
他们刚离开,那个黑衣人已经跃上巨石,目光扫过四周。
“没人。”他皱眉道,“可能是我看错了。”
另一个黑衣人道:“别疑神疑鬼了,快干活。天亮前弄不完,主人饶不了咱们。”
黑衣人点点头,跳下巨石,继续忙碌。
远处,凌辰三人躲在一处山坳里,大口喘气。
林木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凌、凌大哥,那是什么东西?”
凌辰沉默良久,缓缓道:“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虎咬牙道:“少主,咱们要不要告诉宗主?”
凌辰摇头:“没用。墨老是太上长老,宗主拿他没办法。而且咱们没证据,说了反而打草惊蛇。”
赵虎急道:“那怎么办?”
凌辰望向乱石岗的方向,眼中金光闪烁。
“先不动。”他沉声道,“我倒要看看,那条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
三天后,就是宗主寿宴。
到时候,墨老一定会出手。
那就让他出手。
看看谁笑到最后。
天蚕手套戴在手上几乎和皮肤一个颜色,极难分辨。即是有意让离思光难堪,那就得比他强,而且要强出一大截,戴上手套心里就有底了不少。
努力的分辨着一切,下半身被树枝紧紧缠绕,高举的手中有一把熟悉而陌生的大剑,不过也同样被枝叶缠绕着,自己不能动弹一分。
这也是铁背狼名字的由来。此刻这五头铁背狼,在面对林尘这般攻击时,皆是四肢发力,跃上了空中,然后反转自己的身形,用后背去抵挡这雷霆箭矢。
黄金鹏在缙云高中并不算很显眼的学生,模样一般,成绩一般,体育一般,性格也不算特别活脱能来事的那种,除了因为某部位的尺寸而被室友昵称为“大鸟王”,其他的也没啥特长。
伴随着城中及城墙上大军的不断调动,整个边界的气氛正变的愈发紧张,就仿佛所有人的胸口都被无形的重物压住了。
一道血红色的刀芒斩了出去,天地变色,虚空扭曲,竟然瞬间就到达了林尘的背后。
只能是问路,投石不可取,因为面前的是山,山上最多的就是石头,投石问路,实不可用。如果投一石块,山上滚落无数的巨石,实在是愚蠢之举。
段先生在大坪山主峰藏剑山庄的一处僻静地有一套单独的宅院,这在藏剑山庄里至今可都还是唯一的一份殊荣。
只见两头庞大的妖兽对峙,虽然嘶吼声不断,却也没有再次激战在一块。
妙指仙翁神戟在手,睥睨魔狼,一步十丈,当天一戟便向着魔狼砸落,势猛力沉,如山岳陨落,挫骨扬灰只在眨眼之间。
巫医心中高兴地想着事情,双手蝴蝶翻‘花’一般,不停地在刘子琪身上不断地动作着,一会拍,一会点的。
昨夜激战,所幸傅悦的大象奇兵及时出现,饶是如此,三星城也有十几人丧生虎口,近百人受伤。
双双说着花形的胎记并不丑,不仅不丑,还很酷,所以他就不再戴帽子了。
殷绍辉和周梦琴看到殷时青就来气,夫妻俩一同生活了近六十年,关键时候,两人所做出的举动和行径还是默契的,不搭理他。
天满娱乐,再不是他的,他手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公司的股份包括他两个儿子手里的股份已经全部被那个眼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抓在手里。
听到音乐之声,原本还人声鼎沸的声音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人们都闭上了嘴,开始转着头寻找那仙乐的源头。
章嘉泽这才回过神来,于是,把这些原本就没有发生过的故事,继续朝下编。
又或者……其实彼时,此番深情已经缘起,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到罢了。
二人一时间均相对无语,各自陷入了沉默。他们全都在思索着自己是否有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这馄饨不错。”凌霄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几个家仆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不用了,祝师兄,我是来找卢师兄的,他在吗?”林天玄也是报以微笑,这祝元看来是真热心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