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青云宗。
凌辰站在后山的一座新坟前。
坟里葬着爷爷的衣冠冢——他的遗体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这套他穿过的衣袍。
凌辰在坟前站了很久,没有说话。
凌九天站在他身后,同样沉默。
良久,凌辰开口。
“爷爷,你交代的事,我都做到了。”
“噬魂珠被我净化了,伪宝联盟被灭了,凌渊海形神俱灭了。”
“那些冤魂,我也都超度了。”
“你可以安息了。”
他弯下腰,深深一拜。
凌九天也弯下腰,拜了三拜。
两人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新坟,转身离去。
下山路上,凌九天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凌辰想了想,道:“先回青云宗,把鉴道佩修复。然后——”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
“我想出去走走。”
凌九天看着他,目光复杂。
“一个人?”
凌辰点头。
“有些事,我想自己去看,自己去想。”
凌九天沉默片刻,拍拍他的肩膀。
“也好。你还年轻,多走走,多看看,对你没坏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娘生前说过,她想让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说,青云宗太小,容不下你的未来。”
凌辰心中一动。
“娘说的?”
凌九天点头。
凌辰沉默。
娘临死前,还在想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我会去的。”
三天后,凌辰启程。
赵虎和林木站在山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少主,你真的不带我们?”
凌辰摇头。
“你们留在青云宗,好好修炼。等我回来,要检查你们的功课。”
赵虎苦着脸道:“少主,我可不会读书……”
凌辰笑了笑:“那就练武。独孤前辈说了,他愿意收你为徒。”
赵虎眼睛一亮。
“真的?”
凌辰点头。
赵虎大喜,拍着胸脯道:“少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练,等你回来,我肯定能打赢你!”
凌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又看向林木。
林木眼圈红红的,小声道:“凌大哥,你……你早点回来。”
凌辰点头。
“会的。”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赵虎和林木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消失在道路尽头。
山门外,凌九天和云霁也在等着。
凌辰走到他们面前,拱手行礼。
“父亲,云前辈,保重。”
凌九天点点头。
“一路小心。”
云霁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
“你比你爷爷强。”
凌辰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他背着剑,握着那枚修复好的鉴道佩,迈步向前。
前方,是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路的尽头,是他从未见过的世界。
三个月后,某座无名小镇。
凌辰坐在一间小酒馆里,喝着茶,听着周围人的闲聊。
“听说了吗?东边那座山里有妖怪出没,已经吃了好几个人了。”
“真的假的?什么妖怪?”
“不知道。有人说是一条大蛇,有人说是一只老虎,还有人说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凌辰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出酒馆,朝东边望去。
远处,有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
他微微一笑,迈步朝那座山走去。
身后,酒馆里的客人还在议论纷纷。
“那年轻人是谁?怎么往那边去了?”
“不知道。可能是过路的散修吧。”
“散修?一个人去抓妖?找死吧?”
凌辰没有回头。
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山里的妖怪,是一条成了精的大蛇。
凌辰找到它的时候,它正盘在一棵大树上,吐着信子,盯着下面的村庄。
他拔出剑,一剑斩下。
大蛇惨叫一声,从树上掉下来,扭动了几下,不动了。
村民们围上来,千恩万谢。
凌辰摆摆手,转身离去。
走出村子,他继续往前走。
下一站,是另一座山,另一个村庄,另一只妖怪。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
但他知道,这是他想走的路。
这就够了。
(全文完)
嘴角不自禁牵起一抹弧度,感情老实巴交的午阳队长是她们推出来的代表,一个一个都好奇怎样才能变强呢。
留在玄院当导师,可以说是相当没有志气的做法,天院的学生都看不起。
莫辰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看了看两只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把被子夹在腿中间的晓冬,走过去替他把被子重新盖好。
一套旋落九针扎完,柳梦露身上的寒气慢慢退去,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并渐渐恢复正常。
偎依在橱柜边,看着夏云杰忙碌的身影,沈丽缇的眼神有那么一刻似乎完全迷失了方向。
“陈师兄当真厉害。”晓冬真是长了见识。恍惚记得以前也听说过,有人练的功夫是能够发热的,没想到陈师兄就会。
在力石猛肆意的笑声中,早已死去多时的大刚,被两名虹口道场的弟子如同拖死猪肉一般,拖到陈真面前。
那青色的光芒,渐渐化成躯体的形态,向着一处方向飞去,与鲜红的心脏同一方向。
似乎没有看到羽脸上诧异的神色,从树林里走出的止水脸上带着羽最熟悉的温和笑容,只是笑容的背负仿佛背负着一种莫名的疲惫和无奈。
除了年轻时候交手的‘半神’山椒鱼半藏,和药师羽那个怪胎之外,他还从未跟谁战斗失利过。
“不愧洛阳第一!”众多洛阳玩家见长孙洪实力大增,都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无奈之下,李颖只能是老老实实的继续干活,双手因为没有橡胶手套的保护,被食盐渗透进了皮肤,通红的双手已经在隐隐作痛,再联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有和杨林独处的机会,李颖可不就悲从心来。
看到这反败为胜的一幕,约翰爵士有些难以置信,不住地呢喃着。
庄老肃穆地说道:“其实风水一道,本就是从道教脱胎而出的分支。在起初的时候,很多道士也是风水师,所以连带步罡踏斗也传下来了。至于‘量天步’,应该是唐师傅的师门传承,专门为了风水而改良的步法。
这些都显示,这位私生子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本身的才华是不容置疑的。
赵康也知道,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要能找到,早就会被找到了。只是看着这些少年,发了疯似的,不畏大火,仍旧在大厅门前寻找,赵康微微有些鼻酸,不想去打扰他们。
眼看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将要爆发,就在这时,从眼前忍宗大殿的深处忽然传出了一阵沧桑而缥缈的声音,制止了双方的战斗。
高宠一直在说七星莲,但赵康实在是不知道,这七星莲有什么用。
那军官笑了笑:“不妨事,史大人吃饭要紧,吃了这一顿好赶紧上路。”说罢指挥士兵硬是撕烂封条,解开了木枷。
听了林杨川的话,宋子谦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力和苦涩感,只觉这么久以来的努力,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能苟延残喘而己。
这个吉温,着实可恶可杀,还有李林甫,杨国忠等人竟没有提醒自己,当真是尸位素餐。至于安禄山,他肯定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