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底气、老兵、想平推?!(1 / 1)

听完老帅这番阔气的命令。

周围的奉军将领全都听得发懵。

大家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犯嘀咕。

大帅今天这是怎么了。

咱们奉系以前过日子可是最讲究精打细算的。

哪怕是买一粒子弹都要算计半天。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气了。

几十门大口径岸炮,十个火车皮的炮弹和备用炮管。

这可是天文数字的军费。

这还是那个向来一毛不拔的老张吗。

但是看着老帅那坚定的眼神,没有人敢出声反驳,只能立刻领命去办。

视线转回倭国。

..

东京。

大本营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海军在青岛外海的惨败,直接成了陆军攻击的绝佳把柄。

之前陆军在登陆战中吃亏,被海军指着鼻子骂。

现在风水轮流转。

陆军将领们毫不客气地展开了报复。

几名陆军高官甚至故意换上笔挺的军装,跑到海军部去喝茶。

他们坐在海军高层的办公室里。

明里暗里不停地落井下石。

陆军将领端着茶杯,语气中满是嘲讽。

“大日本帝国海军真是威风。”

“几千万的战舰,竟然连华国人的生铁球都打不过。”

“还被几艘破渔船追着炸。”

“这种战绩,真是让我们陆军大开眼界。”

面对这种直戳痛处的嘲讽。

海军高层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等陆军的人走后,海军办公室内响起了一片打砸声。

将领们愤怒地砸碎了办公室里所有的瓷器摆件和玻璃相框。

以此来发泄心中的狂怒与屈辱。

耻辱的发泄过后。

海军高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在作战指挥室里召开了闭门会议,进行战术复盘。

看着沙盘上的山东半岛防线。

海军的高级参谋们面色严峻,开始仔细分析华国军队的动向。

他们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南方政府,尤其是那个前线总指挥林征。

完全是不吃压力之人!

以前只要列强施压或者进行舆论恐吓,华国政府就会妥协退让。

但林征根本不吃这一套。

越是用舆论压迫,越是用舰队去威胁。

对方反弹得就越狠。

甚至会主动出击,在水下布置这种阴险的连环水雷阵。

海军司令官站在沙盘前,咬牙切齿。

他深知,帝国海军的尊严必须在战场上找回来。

既然政治恐吓无效,那就只能用纯粹的武力将其彻底消灭。

一名参谋指着沙盘上的水雷防区。

“华国人布置的水雷阵确实给我们的突进造成了阻碍。”

“但是水雷只能被动防御,无法主动攻击。”

“只要我们调集足够的专业扫雷舰。”

“扫雷舰装备有切割钢缆和电磁干扰设备,完全可以在安全距离内清空航道。”

海军司令官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分析。

“既然夜间偷袭不管用。”

“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国际社会全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那就不要再搞什么夜间潜行的把戏了。”

“我们决定调集更多的战列舰。”

“从国内船坞抽调专业的扫雷舰编队,在舰队前方开路。”

司令官将代表战舰的模型重重地推向青岛海域。

“下一次进攻,我们在白天进行。”

“光明正大地平推过去。”

“我们要利用战列舰绝对的装甲厚度和主炮射程优势。”

“根据情报,他们获得了奉系的克虏伯要塞炮。”

“但只要我们在白天行动,我们的舰载侦察机就能清晰地标定他们炮台的坐标。”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战列舰主炮,在口径和射程上占据绝对的优势。”

“我们就在他们的防区射程外围下锚。”

“对海岸线进行超视距的地毯式轰炸。”

“不要去管弹药的消耗,把所有的炮弹都倾泻到华国人的阵地上。”

“直接用明牌火力,强行碾碎独立师的防线。”

海军将领们纷纷起立,立正顿首。

他们要用最直接、最残暴的重火力,去洗刷身上的耻辱,彻底摧毁华国沿海的防御体系。

...

山东前线大营后方。

夜幕深沉。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月。

一条隐蔽的土路上。

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夜色中缓慢前行。

这支车队没有任何明显的番号标识。

所有的卡车都用厚实的防水防空帆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车灯全部熄灭。

只有最前方的引导车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在道路两侧。

独立师警卫团的精锐士兵全副武装。

他们子弹上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实行着绝对的护送与戒严。

任何人胆敢在这个时候靠近车队百米之内,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当场击毙。

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这支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入后勤基地的隐蔽仓库。

仓库大门缓缓拉开。

陈geng早就带着后勤部的心腹军官,亲自等候在仓库门口。

车队停稳。

头车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普通长衫的人跳下车来。

陈geng快步迎了上去。

两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风筝不负众望,圆满完成了林征交代的任务。

他利用青帮的渠道和洋行买办的贪婪。

将上海黑市上买空的所有医疗物资,一箱不少地安全送达了山东前线。

陈geng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立刻转身,招呼手下的士兵上前。

士兵们拿着撬棍,动作麻利地撬开卡车上那些沉重的木箱。

木箱的盖子被掀开。

仓库里昏暗的灯光照了进去。

里面露出了防潮的油毡纸。

撕开油毡纸,一股浓烈的西药味道扑面而来。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木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全都是印着英文字母和德文标识的玻璃药瓶与纸盒。

有林征点名要的阿莫西林。

有最新批次的高浓度消炎药。

旁边几个大箱子里,则是成捆成捆的无菌医用纱布。

还有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精钢止血钳和整箱的高纯度医用酒精。

陈geng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颤抖着,从木箱里拿起一盒小小的消炎药。

他看着包装盒上的外文,眼眶瞬间发红。

作为一个带兵打仗的将领。

他太清楚这些东西在战场上的分量和价值了。

在过去的军阀混战中。

在那些缺医少药的岁月里。

不知道有多少华夏男儿,没有在冲锋的路上被敌人的子弹打死。

却在退下阵地后。

因为伤口发炎、因为高烧不退,在野战医院的病床上痛苦地哀嚎死去。

一颗普通的流弹擦伤。

如果没有消炎药,就可能引发致命的败血症。

军医们为了保住士兵的命,很多时候只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

用生锈的钢锯,硬生生地锯断士兵感染的手脚。

那种惨绝人寰的叫声,是每一个带兵之人心中永远的痛。

但是现在不同了。

有了这批堪称神药的抗炎物资。

前线将士因为伤口感染而截肢、死亡的概率将直线下降。

这哪里是一箱箱药品。

这分明就是几十万将士的护身符。

这相当于直接从阎王爷的手里,硬生生地抢回了几万条百战老兵的命。

老兵是一支军队的灵魂。

只要老兵不死,独立师的战斗骨架就永远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