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骑兵瞬间惨叫连连,纷纷中箭落马,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刹车,纷纷撞上前排尸体,阵型瞬间大乱。
“有埋伏!快撤!”副将大惊失色,厉声呼喊,想要率军退出峡谷。
可晚了!
右侧密林之中,京超眼疾手快,见左侧箭雨落下,立刻率六百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出。马蹄声震得峡谷地动山摇,骑兵们手持长刀,势如破竹,直接撞向吐蕃混乱的阵型。
吐蕃兵被两侧夹击,前有箭雨,后有骑兵冲击,瞬间溃不成军。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峡谷。
“冲!打散他们!”京超挥舞长刀,一刀劈翻一名吐蕃骑兵,怒吼声中带着破竹之势。
汤贞则指挥步兵,利用高地优势,不断调整箭射角度,重点打击吐蕃兵的将领和旗手。
失去指挥的吐蕃兵更是乱作一团,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两万吐蕃精锐,在归义军六百步兵与六百骑兵的夹击下,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陈峰骑在马上,立于峡谷高处,手持长枪,冷眼俯瞰着下方的混战。
“汤贞、京超,干得漂亮。”
陈峰低声自语,随即扬声下令,“全军压上!逐一击破,全歼这股追兵!”
厮杀声逐渐归于平静,峡谷里只剩残兵的呻吟与晚风拂过草木的声响,归义军将士们各司其职,快速清理着遍地狼藉。
汤贞带着亲兵逐一清点缴获的物资,蹲在成堆粮草与军械旁,仔细核对后快步走向陈峰,抱拳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殿下,清点完毕,此次缴获粮草大概足够全军支撑两日,完好兵器三百柄,死伤战马十匹,我军将士伤亡甚少,这下可好好挫了挫那吐蕃小儿的锐气。”
两日粮草,解了燃眉之急,陈峰微微颔首。
紧绷的下颌线稍缓,可还没等他开口吩咐拔营事宜,一道急促的呼喊声突然从凉棚方向传来,划破了战场的平静。
“殿下!不好了!萧姑娘她不对劲!”
陈峰心头猛地一沉,脸色骤变,几乎是立刻转身,大步朝着凉棚狂奔而去。
淦,明明症状已经减轻了。
掀开棚帘的瞬间,一股燥热之气扑面而来。
担架上的萧红英浑身滚烫,原本褪去血色的脸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着,呼吸急促又微弱,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唇干裂泛白,已然陷入了昏迷。
随行的军医快步上前,连忙伸手探她额头,又掀开包扎的伤口查看,只见原本已经止血消炎的伤口,此刻竟再次红肿化脓,甚至蔓延出了青黑色的纹路,看得人触目惊心。
“殿下,萧姑娘伤口感染反复,热毒攻心,此刻病症骤然加重,脉象微弱紊乱,情况……情况十分凶险!”
军医声音发颤,对着陈峰沉声回禀,“属下已经无药可施,草药压制不住体内的热毒,再这般下去,怕是撑不过今夜!”
陈峰僵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他蹲下身,看着萧红英痛苦不堪的模样,伸手想去触碰她的额头,却又怕惊扰了她。
他好不容易才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竟又遭遇这般变故,全军刚历经苦战,眼下既无精良药材,也无安稳的休养之地。
就在全军上下因萧红英的病情陷入一片凝重之时,峡谷外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京超浑身带着尘土与戾气,亲自押着一个身披铠甲、发髻散乱的男子,大步朝着凉棚方向走来,身后亲兵死死按着那人的胳膊,显然是擒住了重要人物。
“殿下!大喜!属下意外擒获一条大鱼!”
京超声音洪亮,难掩激动,一把将身前的男子狠狠按跪在地上,抬手指着他,对着陈峰高声道,“此人竟是吐蕃主帅噶尔!我军清理战场时,他混在溃兵之中妄图装死逃窜,被属下一眼识破,当场擒住!”
陈峰猛地抬眼,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被按在地上的吐蕃主帅,只见此人虽狼狈不堪,却依旧透着一股凶悍之气,正是此前派骑兵追击他们的吐蕃主帅噶尔。
谁也不曾想到,这场伏击不仅击溃了两万吐蕃精锐,竟还意外擒住了敌军主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原本因萧红英病重而低迷的气氛,变得复杂起来。
噶尔被按在地上,抬头死死盯着陈峰,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嘶吼:
“陈峰!奸诈小人,我吐蕃大军绝不会放过你!速速放了老子,否则定让你碎尸万段!”
陈峰缓缓站起身,周身瞬间散发出凛冽的寒气,方才的慌乱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威严。
他冷眼看向噶尔,迈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得如同寒冰:
“噶尔,你率部穷追不舍,妄图歼灭我归义军,如今落入我手,还敢放肆?”
噶尔依旧一脸不服,冷哼道:
“哼,黄口小儿,你未免太过自信了,抓了老子又能如何,不出两日,你就还得把老子乖乖送出去。”
陈峰听着噶尔放狂言,话里藏着有恃无恐的底气,心头警铃瞬间炸响。他太清楚吐蕃人的狡诈,两万精锐被歼,主帅被擒,此人非但不惧,反倒笃定自己会被送出去,必定还有后手。
“汤贞、京超,立刻带各自人马,分东西两路,在峡谷方圆十里内仔细搜寻,但凡有吐蕃残部踪迹,或是援军动向,即刻回报!”陈峰厉声下令,周身寒气更甚。
京超闻言,满脸不以为意,上前一步抱拳道:“殿下,未免太过谨慎了吧,吐蕃两万精锐都被咱们打垮,主帅也擒了,剩下的残兵败将还能翻起什么浪?这会儿说不定早就跑没影了!”
汤贞也微微蹙眉,虽未多言,神情间也有几分不解。
陈峰懒得解释,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京超,语气不容置喙:“哪来那么多屁话,军令如山,立刻执行。但凡有一丝疏漏,拿你是问。”
见太子都态度坚决,京超也不敢再多说,悻悻应下:“是!属下这就去。”
两人领命,迅速带人出了峡谷,四散探查。
钱老这会儿说到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遗体,眼里闪着泪光,脸上显出悲容来。
西门玉清蹙了蹙眉,似乎并不满意林宛的回答,但也没有反驳,轻叹摇头,仿佛无奈地接受了林宛的说辞一般。
溜眼瞟到门边有个半躲半藏的男娃,穿着绸缎袍子,五六岁年纪,露着半个脸儿,眼神晶亮亮的,不自主的咂着嘴,一副吸着香气好馋的模样。
玉翘说的很轻,轻得如一尾白羽飘忽微扬,终触着地面般悄然凌落,她以为这男人定没有听到,便也忽略了,他骤然收紧的手臂,紧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
可是,离风与他们距离本就比较近,再加上谁都没有料到他敢突然出手,他们的能力也没能挡住离风所有的攻击,其中一把飞刀突破超重力圈,两把飞刀突破水幕。
虽然乌日托并不知道林宛的师傅和师伯是谁,但是,他知道,能与西域鬼手齐名的人,能让林宛写信去求教的人,一定不简单。
“这个……”唐铭看着面前故作委屈的林允儿,轻轻地犹豫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来我们这次去了京城,清河县的一切,倒是都变了。只怕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杨端午脸上是沉静,晶亮的眸子里有着一抹思虑。
西门玉清向江海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跟着去帮忙,江海没有迟疑,足尖一点,就向长风等人追去。
毕竟死亡零度属于恐怖的杀招,在某个空间里面,死亡零度剥夺一切,包括生命,灵魂,让敌人顷刻之间被灭杀。
“没有想到那个杂种还挺聪明的。”在角落里的许诺茶狠狠的看着那远去的车子,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着什么。
不过这时候,胡西施马上来到了江离身边,然后搂住江离的胳膊,十分开心的样子。
此事地渊人都知道,何须再讲?王贺之有点不以为然,毕竟,秋不二是自己的情敌,从肃州城抢走了杜雪宁。
“不!我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恰恰可以证明是他弄丢了货物!”史帕克拿着那张罚单提出了抗议。
她现在头已经有一些隐隐作痛了,她知道,以他的风格,如果他们要举办婚礼的话,他也是不会一切从简的,可能会得满城皆知。
许美琪现在都赶不及穿衣了,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边,生怕被发现。
但之梦在没有传承和丹方的情况下一直都没有停止探索妍究的脚步,之梦自己都觉得只要给她充足的时间,她至少能妍究出一两种一品仙丹来。
王璠眉头不禁皱了皱,他心底有些发怵,毕竟上次托付之事已让他心有余悸了好久,这下得以解脱后却又要节外生枝。
云罪全家人都是被夏无双的父亲给剐的,以他的性格,绝不至于如此慷慨的去帮夏无双做事。
电光火石之间,白依立刻甩出一把风刃,只听噗噗噗的三声,那不起眼的银光连削了三只丧尸的头,才消散于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