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吻得太深。
深到苏一冉觉得自己的呼吸全都被他夺走了,只能被动地回应。
“唔……”
她的声音被他吞入腹中。
宽大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她脆弱的脊背,把后背裸露的皮肤捂得发烫。
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热……
苏一冉眼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光,呼出的气都是烫的,手指攀在他胸口,指腹下的皮肤一片滚烫。
她仰起头,突然拉开的距离扯断暧昧银丝,露出细长的脖颈。
楚渊往下,埋进她的颈窝,急促的吻如狂风暴雨,在锁骨上留下一串红痕。
粗重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落在她身上。
苏一冉的额头浮起细密的汗珠,像玫瑰花瓣上沾染的晨露,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像钩子一样牵着他。
楚渊身上的汗比她要多得多,他压抑着眼底的欲望,只小心地满足她的需求。
投影球的光影被尾巴按下,投影关闭,声音消失。
投影掉落在地毯上,光滑的金属表面映射着另一幅场景。
晨露顺着花瓣颤抖的叶脉抖落……
他的手指被突如其来的水汽打湿。
苏一冉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
她太累,被楚渊哄了一会,就迷迷糊糊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
她扒拉着被子,模糊地看到楚渊迈着大长腿走进浴室。
他的尾巴在腰上缠了好几圈,遮得严严实实的,居然不让看,还不让碰。
真小气,她都让摸。
她嘟囔着,意识也逐渐模糊。
楚渊将门合上,看着自己的手,指节裹挟着莹润的水光。
他好奇地嗅了嗅,手凑近唇边,舌尖缓慢地舔舐着手指。
他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着不明的光,她把他当成伴侣了,不然不会对他发情的。
可是……
楚渊缠在腰上的尾巴落下来,兽人的性征上布满了倒刺,哪怕和人类再怎么像,他也是个兽人。
……
林非去了白凌萱的家,虽然他常来,但白凌萱匹配的兽人太多了,早就将房间占满了。
兽人的领地意识很强,林非不想让白凌萱为难,就变成兽形,在客厅暂时住下。
他的混乱值不高,在苏一冉的安抚下,常年保持在15%的水平。
即使苏一冉消失那么多天,林非的混乱值也才升到30%,远远不到需要担忧的程度。
次日一早,林非做好早餐。
白凌萱吃了两口,有些嫌弃,“还是让狐羽做吧,他特意学了怎么做饭。”
林非想说,他也学了的,冉冉经常夸好吃。
白凌萱好奇:“你怎么来这住了?”
他难道不管那个和他匹配的人类了?
林非丧气地垂着尾巴,“她要和我解除匹配。”
白凌萱无所谓,也没问原因:“反正你也不喜欢她,解除就解除了吧。”
林非心里闷闷的,撇开头转移话题,“你以后会给我安抚的,对吧萱萱?”
白凌萱摸了摸林非的脑袋,“当然。”
……
苏一冉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
房间里的温度偏低,她蜷缩在楚渊身下,浑身被厚实的毛发覆盖,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楚渊身上传过来,连被子都不用盖。
她伸着手在床边摸。
楚渊抬起头,尾巴卷起桌上的光脑,放在她胡乱摸索的手边。
苏一冉接起电话。
光脑那头传来辅导员威严的声音,“苏一冉,为什么那么多天不去上课,还不接电话,我都报警了你知道吗?”
“你老是这样逃课,任课老师都反映到我这来了,你这样子,毕业以后怎么办?”
有兽人在,人类其实不怕没有收入,怎么都饿不死。
只是人类加入联邦,要跟上联邦的科技,人类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这就导致,人类大学变成了一个很严格的教学场地,势必要把每个人类教育成才。
苏一冉想,毕业以后她就啃楚渊。
可是她不敢这样跟辅导员说。
苏一冉眨巴着眼,眼睛里很快就蒙上了一层雾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跟辅导员哭诉:“我被星盗绑架了,被关了好多天,还好有返航的舰队路过,才把我救回来了。昨天才回到克洛斯星,现在都没缓过来呜呜呜……”
辅导员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八个度,“那……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批三天假,任课老师那里我去说。”
“有什么困难记得找老师。”
挂断电话的辅导员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我真该死啊。
挂断电话的苏一冉对上楚渊的眼睛,心虚地甩锅:“干嘛这么看我,我没缓过来都是因为你。”
长那么大只,给他洗澡手都酸死了。
楚渊脑袋低下,无奈道:“好,我的错……”
苏一冉撸着他的脑袋,在床上赖了一会才爬起来洗漱。
楚渊变成人形,换上衣服。
不用去舰队,他也没事情做。
楚渊打湿了毛巾给她擦脸,“我在你学校附近买了间房,你还要上学,房子离学校近,住那里方便。”
这个屋子里的东西不是一天能收拾完的,就算他丢光了林非的东西,沙发上,地板上,桌腿上还是有林非留下的痕迹。
再有就是……
她和林非在这里生活得太久了,屋子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回忆。
楚渊不喜欢这里,也不想苏一冉触景生情想起林非。
房子是昨晚让副官买的,今天早上才交易成功。
“我们今天搬过去,再置办点东西,怎么样?”
原主是在学校和林非任职的地方折中挑得房子,哪怕坐直达的悬浮车,到学校也要大半个小时。
实际上,没那么必要那么体贴兽人,兽人的体质可比人类好太多了。
苏一冉兴冲冲的应下,“好啊,省下来的时间全都用来睡觉。”
楚渊笑着把她的脸擦干净,低头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怎么亲这啊……”
她嘟着嘴,嘴唇红润润的,像果冻一样,“尝尝我现在是什么味道?”
楚渊瞄了一眼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漱口水,上面标着:“葡萄味。”
苏一冉不乐意,这种事怎么可以猜对呢。
她踮起脚,勾着楚渊的脖子,“那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