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前期,两边打得还算保守。只是远程试探消耗。
而帝国最不怕的就是消耗。他们的导弹储备足够跟将周遭20万光年以内的1500亿颗行星轰成粉末。他们缺的是人。
如果联邦将战场转移到帝国本土,那他们就有大麻烦了。
将士兵从前线撤回来,他们将会面临西蒙人和联邦的双重夹击,不撤,剩余兵力难以抵挡联邦的大举入侵,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会失去作用。总不能自己炸自己吧?
只看联邦什么时候能想明白这一点。
所以看似游刃有余的背后,帝国高层每人都提着一颗心,急得嘴上起燎泡。
他们迫切的需要在对手“开智”之前解决掉绊住他们的问题,让“瘸着的两条腿”站起来。
丝囊肺病毒和西蒙人。解决掉一个,他们就有还手之力。
科研人员被不断施压,建设跃迁站的工程队也日夜交替。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隔离状态的网民们。他们没有别的事干,每天都对星际局势热切关注。看着新闻上报道的联邦的多少颗导弹被拦截,哪里又发生了爆炸,感到十分的扬眉吐气。
因为不了解深层次的原因,他们对战争的局势是非常乐观的。甚至还嫌帝国打得太保守。照他们说,就应该主动发起全面进攻,给敌人沉重的打击!而不是整这些不痛不痒的。
对局势敏感、又了解一些内幕的大富豪们却悄悄的准备到别的星球避风头了。
他们有这么多财富,上哪花不是花啊?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于是,他们花钱买来了通行证,到达第七行星带的边境星球,准备搭载私人星舰在夜里起飞,逃往域外。
前面都一切顺利。可就在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财宝准备登舰的时候,突然哗啦啦冒出来一群身着警服的把他们连人带星舰给包围了。
“别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举过头顶!”
看着他们手里的枪,一行人吓坏了,尖叫着丢掉箱子、包包,举起了手,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对方把他们铐起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还想垂死挣扎,强撑着振作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铐我们?”
“哼、犯了什么错你自己知道,少装蒜!”
一行人被带走挨个儿接受盘问,随身携带的现金和珠宝也被扣押。
见糊弄不过去,男人索性摊牌了,不耐烦的发脾气:“我们想活命有错吗?等仗打完了又不是不回来,现在顶多也就是一个涉嫌偷渡,还是未遂。我交20倍罚金抵罪不就行了吗?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
负责审讯的人看着他,阴阳道:“李先生,你名下那笔向域外转移的巨额动账已经被拦截了。除了偷渡未遂,这又该怎么算呢?”
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色泛白道:“怎么了?我自己的钱,不能自己做主吗?”
“还真不行。”
警察说完站起来去了外面。
男人隔着玻璃看到他们在商量什么。
过了一会儿回来,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公正严肃的对他说道:“你已经犯了逃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在摆在你眼前的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按照帝国法律,对你判处逃汇数额30%的罚金以及五年有期徒刑。第二,带着逃汇数额的20%离开。”
“我们可以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是你将失去帝国公民的合法身份,日后发生战争,也不再享受相应的救助和保护义务。你选哪一个?”
“你们这不是抢钱吗!?”男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80%!?你们要扣下这么多?!我要向上面投诉!举报你们!”
“你可以不交,那就等着坐牢吧。”警察脸色冷冰冰道。
“我**你**的!等我把王厅长叫来……我要你们好看!!!”男人气急败坏的准备往外拨号。
警察不屑的嗤笑一声:“王厅长已经去监狱报到了。怎么,他进去之前没告诉你吗?”
男人心道一声“完了”,神情迅速灰败下去……
看着星舰起飞,一名士兵唾弃道:“真是便宜他们了!这种逃兵要是放在战场上就该就地枪毙!还专程给他们送到目的地,真是吃饱了撑的……”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警察笑眯眯的解释:“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公安上办事什么都要讲究程序合法。扣他八成资产,把人送走,已经是特殊时刻特殊对待了。”
“不然这种货色留在帝国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这种有钱人,关系网千丝万缕的,进了监狱也少不了要兴风作浪,踢出去就算清理门户了,还贡献了不少罚没收入呢。说不定有一部分就会成为你们的军饷。”
“你们在前线杀人是习以为常了,下来以后可不敢有这种思想啊。”
一番劝解以后,士兵理解了,尴尬的笑了笑道:“你说的对。”
皇宫里,奥都二世正在翻阅公文,并对重大事件做出批示。首席秘书长朱利安在他旁边协同办公。
查看到某一篇时,他惊了:“嚯,不少钱啊。赶上我们一年税收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18个。”
数到最后他叹了口气:“看来公民也对我们没信心啊。”
秘书长放下笔,安慰道:“会好的,陛下。等我们度过这个难关,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希望吧。”
“研究所和科学院那边怎么说?”
“还没有消息,陛下。”
“研究中心那边呢?”奥都二世不死心的追问。
“今天上午十点给西福斯小姐发了消息,目前没有得到回复。”秘书长如实回道。
奥都二世失望的靠在椅子上:“朱利安,你说,这丫头是不是还怨我呢?”
秘书长垂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