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4 章 生病了(1 / 1)

临近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

万藜凑到猫眼去看,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外,胸口挂着工牌,手里捧着文件夹。

拿到房产证,踏实感才真切地涌上来。

西三环和西四环之间,昆玉河畔。此时北京的房价像一匹脱缰的马,谁也拽不住。

外面太热,万藜打消了出去逛的念头。

到了傍晚,她打电话叫了几个菜,装进餐盘摆好,秦誉说了会晚点过来。

只是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万藜看了看手机,没有电话,这很不寻常。

她拨过去,铃声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八点多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

万藜知道是秦誉。门开的一瞬,她看见那张脸,苍白得过分,唇色也是病态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血色。

“怎么了?”万藜抬手去摸他的手背,触手冰凉,“生病了吗?”

秦誉整个人的重量忽然压了上来,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没事,刚打完点滴。”

万藜听着他说话都带着无力:“怎么没告诉我,让我陪你去打点滴。”

“你不是说过不喜欢去医院吗。”

万藜一顿。

秦誉的呼吸落在她颈窝里:“我想睡一会儿。”

万藜将他扶进次卧,她感觉到他在发抖。

于是她给他找出了一床被子,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来:“你吃饭了没有?”

秦誉躺在床上,看着她在房间里忙前忙后,心中划过暖意:“我吃过了。”

“那喝点热水吧。”万藜说着就要去倒水。

秦誉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万藜被他拽得身形一歪,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干嘛,让我起来。”万藜推了推他的肩膀。

“陪我睡一会儿吧,我好冷。”秦誉说着,往她怀里缩了缩。

又挪出一个位置,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万藜微微挣扎了一下,秦誉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些,带着生病的沙哑:“阿藜,我生病了。陪我睡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离开,好不好?”

万藜没再动,也没说话,只是僵着身子让他抱着。

秦誉闻着那股熟悉的冷香,从她衣领间渗出来。怀里的人温暖柔软,四肢百骸里的寒意似乎也被这温度一点一点地逼退了。

药效好像起来了,眼皮越来越沉,他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感觉到秦誉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万藜的心才微微放下来一些。

室内温度调得高,但秦誉的身子还是凉的。

想着想着,眼皮也沉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秦誉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热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他便感觉到怀里有一团柔软,贴着他的胸口,缠着他的腿。

他低头看去,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黑暗中,他眯了眯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怀里的女孩脸颊泛着绯红,鬓角微微有些湿意。

大概因为热,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白T恤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段腰身。

白嫩纤细,仿佛不盈一握。那浑圆的起伏完全绽放在他面前,薄薄的棉质布料下,他能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肉粉色的,好像还缀着蕾丝边。

下半身穿着白色的短裤,一双修长的腿就这样缠在他的腿上。

连脚趾都是圆润的,泛着浅浅的粉红,十枚小小的贝壳似的,十分赏心悦目。

秦誉看得血脉贲张,他还记得那天,隔着衣服,他握过的弧度,指腹陷进去的柔软。

那些触感一直藏在记忆里,在每个深夜翻涌上来,变成无数个辗转的梦。

此刻呼吸加重,血液热了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前这一切与那些梦境重叠在一起,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汹涌澎湃,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急需一个出口。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脖颈。

半梦半醒间,万藜听到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细细的腰,挺俏的臀,笔直的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舒展在他眼前。

阿藜是他的。

这个念头涌上来,刚刚压下去的欲念又腾地一下升了起来。

万藜在迷蒙中感受到一片潮湿的水汽,她闭着眼,含含糊糊地呢喃:“生病了不能洗澡…..”

秦誉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胡乱答应着:“可是我很难受。”

万藜一顿,突然清醒过来。她推着他沉重的身子,猛地坐了起来:“难受你还洗澡,你是不是傻!”

说着她伸手去试他的额头,一片温凉,她蹙了蹙眉。

“还是量一下体温吧。”说着就要下床去找体温计。

秦誉盯着她张合的红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交叠着按在头顶,整个人压了上去:“阿藜,我的病你就能治。”

天旋地转间,万藜被吓了一跳。她看见秦誉眸子里燃烧着的东西,猛烈的,汹涌,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她的眼睛了颤,本能地往后缩:“秦誉,你要干嘛?”

秦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你帮帮我。”

话音刚落,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唇,辗转吮吸。

万藜睁大眼睛,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舌头便闯了进来,唇舌纠缠,恍惚间竟生出几分缱绻。

秦誉耐心地引诱着她,一下一下,不急不躁,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万藜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变软,浑身酥酥麻麻的。

秦誉的亲吻越来越汹涌,一遍一遍地缠着她柔嫩的舌头,口腔里全是她清冽的冷香。

万藜的娇喘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唇间那抹嫣红和微微上挑的眼尾,鼓动着他想要更多。

“阿藜,可以吗?”秦誉忽然抽身,撑在她上方,哑着嗓子问。

他感受到她的情动,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万藜从迷蒙中睁开眼,声音还带着软:“我不要。”

秦誉深吸一口气,有些认命地垂了垂眼。好像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伏在她肩头喘息着,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锁骨上:“那你帮帮我,好吗?”

万藜蹙眉,没有说话。

秦誉翻身下来,从侧面抱住她。

他拿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