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她上辈子是群众演员吧?(1 / 1)

同伴,对,她有同伴。

这里是服务区,安全,很安全。

同时,她脑子里警铃大作:

限量房车,可别被这位“爹”给顺走了!

温软强行压迫自己收敛兽性本能把视线挪回来,低下头假装自己只是个艰难搬运伤员的普通选手,朝着交易岗亭“哼哧哼哧”地加速挪进。

锈蚀铁皮搭建成的岗亭,岗亭窗口有一块昏暗的屏幕。

上面明确地写着当前能够购买的物资。

明昼径直与她们迎面而过走向医疗室,淡淡的烟草混合着硝烟血腥气擦过她的鼻尖。

温软松了口气又有点自嘲:

看来在真正的大佬眼里,自己这个“第九赛道榜首”不够看,也好,少点关注,多点安全空间。

交易屏幕上显示着:

【基础补给·每日刷新库存】

“好运来”刮刮乐,随机开出1-100积分或低级道具——售价:5积分/�

随机口味压缩口粮——售价:5积分/份

随机衣物套装——售价:10积分/套

随机颜色简易睡袋——售价:15积分/个

随机刀具……

……

【限量物资】

基础车辆零件包——售价:20积分/个【今日剩余:20/20】

初级自行车(可改装)——售价:50积分。【剩余:5/5】

初级摩托车(可改装)——售价:200积分。【剩余:2/2】

……

初级房车(可改装/提供车位租聘)——售价:400积分【剩余:1/1】

【D级服务区时间撕裂者·专属物资】

任何初级职能升级书【限购:1/1】——售价:0积分。

“零积分?”

温软盯着那行字,差点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上辈子,她为了把一尾升级到二尾,像只仓鼠似地省吃俭用、抠抠搜搜,为攒500积分肉都没吃过。

结果现在,它免费。

“呵……”

她想扯嘴角,却连苦笑都不敢,怕老天觉得她不服。

原来这场死亡游戏就不是什么众生平等的生存挑战。

它仅培养“天选之子”。

比别人快一点,只是多拿点积分。

但比别人快得离谱,快到游戏不得不承认你们超标800%的时候,它会换副嘴脸。

她上辈子是群众演员吧!

温软看了眼肩头昏迷不醒的“毒舌玩意儿”。

这货在最后四十公里,不考虑会不会爆胎、磨损,不考虑刹车片,全程报复性135km/h+的狂飙,辅助的含金量再次上升。

她手指在昏暗的屏幕上高速操作,先闪电般戳向“初级技能升级书”,秒速确认【领取】!

邮箱立刻出现了新消息。

她没看,继续点击【初级房车】的选项。

在【全额支付】和【预购锁定】选择预购。

屏幕上弹出提示:

【预购需支付商品售价的20%作为定金,锁定后,您将在2小时内拥有优先购买权。若2小时内未支付尾款,定金不退,资格释放。】

她倒不太担心,毕竟队伍待分配里还有八十积分,只是这会儿队友没醒。

时间撕裂者称号,凌枫应该也有,一切等他醒了再说。

她最后看了一眼屏幕,拖着凌枫走向集装箱休息区。

……

路灯的光在黑沉沉集装箱堆叠的入口,斜落下边缘昏黄模糊的三角光域。

光与暗在此被切开。

沉闷的集装箱里没有床,仅一排米灰色的棉麻垫铺设在地面。

温软将凌枫放倒在垫子上,单膝跪在他面前,打开基础医疗包:

碘伏棉棒10支、一次性注射器一支、止血粉一袋、医用弹性绷带x1卷、无菌纱布敷料x5片、一次性橡胶手套一副。

她戴上橡胶手套,撕开碘伏棉棒,开始清理凌枫背上划伤。

沙土混着血痂被擦去,露出翻卷的皮肉时他背部肌肉抽搐了下。

“嘶……”

温软握紧棉棒,本能将手抽离,也倒抽一口冷气。

她自己的掌心也疼,还没来及处理。

好嘛,伤员给伤员疗伤,这情况可太地狱了。

她咂了下嘴,稳住手腕,继续用棉棒给他清理伤口,嘴里却没闲着,

“我没有麻药,你最好继续晕着,无知无觉,对大家都好。”

棉棒擦过一道较深的伤口,

“这算你飙车的利息。”

她微抖的手就是控制不住力道,伤口二次被刺激,对方隆起的肌肉又是一紧。

“这算你毒舌的报应。”

说着,淡定地换了一支新棉棒,想到自己被迫用尾巴拽后视镜,险些断裂剧痛,

“这算我屁股现在还疼的损失费!”

“这算……”

温软就这么着念叨着为他进行消毒、撒止血粉、覆盖敷料,处理好后,精神疲倦地补了最后一句:

“不过,看在你当辅助还算合格的份上,我们的账一笔勾……”

“砰”一声!!

不知道什么人撞上集装箱,发出“啊!”的一声杀猪惨叫!

温软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垛在铁板上,尾巴骨遭到二次撞击……剧痛!!

集装箱在震颤。

凌枫英锐的眸子在阴影中“唰”地睁开,眼底掠过警惕,然后侧脸望着她,眸色明暗不定。

温软疼得吸着冷气,见他醒了来不及高兴,喊道,

“看你个狐狸尾巴啊!拉我一把……快……我的腿……我的尾巴骨……”

他竟是没动。

静静的看了她两秒,她两腿曲着朝后,睡袍没有腰带就半敞着,乌发凌乱的散在雪白后仰的天鹅颈上以及优雅流畅的腰腹上,均匀柔白腹肌因为紧绷而格外清晰。

可她正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不妖不艳,生气勃勃,很离谱。

哪怕她不冒出兽耳都依旧是只浑然天成的狐狸。

凌枫的表情从最初的冷冽,慢慢变得复杂得一言难尽,扭过脸,沙哑出声,

“你把自己当个人行不行?”

“谁不是人了?谁不是了?!”

温软也顾不上疼了,单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另一只手还捂着尾巴骨,

“我这不是在干人事吗?给你疗伤!拖你进来!我哪里不人了!靠!”

就在这时。

“嗒、嗒、嗒……”

硬朗的军靴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