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不是怀孕,流产就行。
医生赶紧追问:“您吃了多少?”
“我……”林微雨迟疑一下,“这个月吃了好几颗,三颗还是几颗,我忘了……”
“这不是胡闹吗?避孕药怎么能这么吃?”
医生吓了一跳,“紧急避孕药非常伤身体,一年之内最好不要超过两次,您一个月就吃这么多,这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啊,搞不好,以后会影响要孩子。”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林微雨怔了怔,这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会这样。
其实,她只在夜易寒出差前,疯狂要她那次之后,吃过一颗。
至于出差回来之后那两次,生理期一直没来,她就没有再吃。
“出去!”
夜易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只不过话是冲着医生说的。
几个医生都很有眼力见儿,什么话都没说,马上默默退了出去。
B超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微雨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空气里是可怕的低气压。
“吃避孕药,把自己吃到流血?”
夜易寒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林微雨挣扎着坐起来,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
“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夜易寒心里烦躁,脸色更是冷得不行:“你还知道麻烦?”
她……当然知道!
林微雨抬头,漫不经心地笑:“那么,夜总,你来告诉我,我不吃避孕药的话,要怎么办呢?我们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迟早要分开,要是分开了,发现怀了孩子,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吗?”
“大概率,还是不能要,就算要了,他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你和夏小姐完婚后,他就成了私生子,你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有多焦虑,单亲妈妈带孩子有多辛苦?”
“这些事,夜总都没想过吧?但是,我要想,事关我的未来,事关一个孩子的人生,必须要想清楚。”
夜易寒脸色铁青,盯着脸色惨白的女人,心里无名之火陡然升起。
好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想得还真是长远,连我的婚姻生活都替我规划好了?”
她怎么就知道,孩子生下来,就会成为私生子?
他夜易寒的孩子,怎么会成为私生子?
林微雨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必须要为自己打算,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还怎么嫁人?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的,不是吗?”
在一起,不勉强,分开了,不纠缠。
这不是他说的吗?
夜易寒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阴沉:“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林微雨勾了勾唇:“夜总招招手,就有美女投怀送抱,我可不行,必须要为自己好好打算,要是真带个孩子,怕是就嫁不出去。”
“你就那么想嫁出去?”
夜易寒死死盯着她。
林微雨靠坐着,唇角含笑,直视着他。
要不是这两年练就的强大心理支撑着,她可能早就被男人可怕的眼神吓趴下了。
“好得很,如你所愿!”
丢下这么一句,他转身离开,走得头也不回。
林微雨安静地坐了好一会,才慢慢下了床。
两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可怕的眼神。
也许是心虚,只是这么对视了一会儿,她都冒汗了。
但是,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以她对夜易寒的了解,他刚才确实真的很生气。
生气的夜易寒,会做出非常可怕的事。
如他所愿,究竟指什么?
夜易寒从来不会只是在口头上威胁她一下而已,应该会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来。
他要想搞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她也就不想了,越想越头疼,许是有轻微脑震荡。
医生也建议她最好留院观察一下,林微雨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干脆留在医院里。
当江漫漫找来的时候,林微雨正躺在病床上,一边吃苹果,一边刷手机。
“你还有心情吃苹果?宝宝没事吧?夜易寒知道了吗?”
“你怎么来了?”
林微雨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我能不来吗?”
江漫漫盯着她的肚子,“快告诉我,究竟怎么样?夜易寒就这么走了?”
“他以为我吃避孕药吃到流血……”
“什么?”江漫漫顿时瞪大了眼睛,“没发现你怀孕?”
林微雨白了她一眼:“你声音再大点,他就发现了。”
江漫漫一捂嘴,压低了声音:“夜易寒这么好骗?这跟他一向的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人设不符吧?”
其实,她也这么想。
仔细想来,大概所有男人都不想戴绿帽子吧。
林微雨咬着嘴角,江漫漫忽然一副恍然的模样。
“他是不是误会你和唐云舟那什么了,所以就相信了?没错,肯定就是这样。”
也许吧,林微雨晃了晃脑袋,越来越搞不懂夜易寒。
江漫漫认定就是这么回事,继续发挥想象力。
“因为怀疑你们有关系,就算你真的怀孕也是唐云舟的,所以才不关心,一定是这样。”
林微雨向后一靠:“如果真是这样才好,不然,肚子越来越大,根本瞒不住。”
“你真放弃了啊?”江漫漫不服气,“如果夏文茵是个好人……”
好人?
听到这个形容,林微雨就笑了。
“夏文茵不是好人,我也不是,彼此彼此。”
“那怎么能一样?”
江漫漫不服不忿起来,“你和夜易寒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单身,夏文茵突然冒出来,算什么?”
“他们也都是单身啊。”
林微雨一脸感慨,“我一直都是他的助理而已,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见不得人的。”
江漫漫还是不甘心:“阿雨……”
林微雨摆了摆手打断她:“好了,知道你心疼我,那就给孩子当干妈。”
“没问题,我剃了头发,当干爸都行。”
江漫漫说着,“对了,我问过之前给你看诊的医生,她快被你气死了,让你必须卧床休息。”
“卧床休息?”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两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夜易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北止尧依旧眼神如炬,神态清冷,紧紧盯着戏台。
沙漠中有魂力盘旋在屋顶上,时而又跳跃到了一个点上,那些不复存在的梦想,恍若梦一般在这瞬间便杯一切给吞噬了。
慕容溪从怀中抽出了一个果实,这枚果实是离开九天的时候采摘的,到了如今还是一副未老去的模样。
只不过,你此时再过去,恐怕人早已被转移走了。那些绑匪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反侦查意识,背后定是有人指使。
平安疗养院中,杨秀华正和其他几个老太太,坐在凉亭里聊天,关系其乐融融,极为融洽。
他们下船下得急,船只已然被烧毁,行李细软都没来得及带下来,只有些随身的散碎银子。好以东乌府绣学的名义,可以先记账赊欠。
聊了一下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冷雨柔,不过林清一直不说话,有些尴尬。
靳勿离走后,玉天卿一天都没有出门,也不让人掌灯。夜幕垂垂,清浅的脚步声响起,他点亮鎏金壁灯,而后走到她身旁。
“天阶,有点意思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了。”张天不屑说道,似乎面对一个所谓的宗师,那么轻松自在。
胳膊肘撞了下蓝柒,满眼无光走入了溪流上,连前方有树木都不曾看到。
一行几人呼啦啦的又上了车,在无邪十分抗拒之下,无邪还是生无可恋的又重新躺下了,腿还是弯曲的。
在他热情荡漾的开场中,本次宴会的主人,罗家老夫人,如众星捧月般走了上来。
对于自己的身世,她从来没有过抱怨,今天她心里却升起了无力感,为什么自己会生在这么一个家庭?
说干就干,阮夏打开袁奇给她的电脑,打开微博搜索道士、工作。
阮夏继续将诱饵下放,即将达到腹部时,原本扭动不停的蛊虫突然静止了。
徐川紧咬牙关,他没有想到这个老贼,竟然心思缜密到了这种程度。
店老板一听,立马就不哭了,心中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挂上了一副笑脸。
夏天海见状,双目也是微微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嘴角的笑容缓缓的冷冽起来,既然对方不讲来意,那就是要杀掉自己,这样的家伙,何必再惯着他,想着,他将狼牙棒挥舞得密不透风,朝着对方的头颅招呼而去。
甚至于他因为自矜身份,从来都不曾亲自出手对沈燃做过什么,只是暗示其他人而已。
至于剩下八个,不过是在一起吃喝玩乐,阿谀奉承的狗腿子罢了。
说起作诗或解决问题,兰朵自认不是郑鹏的对手,但说起挑东西,肯定是自信满满。
虽然何勇的实力远远超过陈炳成,但是篮球每次都是往上抛出去的,并不是直线飞过去的,所以,对手都有时间拦截。
国计民生是什么?衣、食、住、行,教育,以及医疗。而住的成本,之所以迟迟降不下来,主要还是和教育、医疗有关。